一旁蹲小板凳的年,聞言撇了撇嘴,沒當回事,畢竟見怪不怪了。
用陳墨那傢伙自己的話來講,他最愛乾的就是擼各種小動物的毛。
別說是摸魚了,年自己當初都被他擼過。
甚至那時擼完了還不過癮,問了她一句「你不是神明嗎?你這身體不也是塑造出來的嗎?那你能不能變一個?就變成那種渾身長毛的那種?」。
聽的年當時恨不得砍死他,不過因為打不贏,所以放棄了。
現在?現在嘛...已經習慣了。
所以在聽陳墨問出那句「看看你有沒有魚翅」時,年就知道陳墨這傢伙要上手了,畢竟虧啥都不能虧待自己嘛,陳墨那傢伙不擼個爽,都對不起他這麼大老遠的跑過來的。
而也如年所想的般,陳墨撒完孜然,把瓶子放下,轉頭看了眼幽靈鯊,發現她正因自己剛才的直白言論而愣神時——
陳墨就直接上了手。
之前在教會地下時黑漆漆的沒怎麼看清,現在坐於陽光下,才發現幽靈鯊的面板是真的白皙。
修女服很厚實,這一點從幽靈鯊剛從培養罐裡被衝出來,渾身溼透,衣裝完美勾勒出了身體的曲線輪廓,發現完全不小,但在衣裝乾透後,卻將那胸前給蓋的宛如一塊平板,就能看出點端倪來了。
這近乎將幽靈鯊的上半身給包裹的嚴嚴實實,可裙下卻是開叉的,呈現出了旗袍類的效果,這也導致幽靈鯊全身上下露出最多的就是大腿了。
禁慾與慾望,形成了第一層的強烈反差。
這自然會讓人第一眼,就將目光下意識的集中到幽靈鯊的大腿上。
而幽靈鯊的大腿卻又是長筒靴加黑絲過膝襪的組合,將腿型勾勒的更加完美的同時,也塑造的更加修長,更是與本該代表著禁慾系的修女服的下襬間,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絕對領域。
代表著封建與宗教的修女服,與代表著現代與開放的絲襪長靴,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,形成了第二層的強烈反差。
最後第三層反差,便是本該被定義為柔弱、純潔、憐愛、讓人心生保護欲的修女,幽靈鯊本人卻是個能徒手掀開你的頭蓋骨,拿著電鋸鋸人還能哈哈哈狂笑的狠人。
三重反差,塑造出了幽靈鯊這個讓人不禁多看幾眼的女人。
所以在這種情況下,陳墨所做的,當然是——
一把摘掉了她的帽子,然後逮著幽靈鯊的腦闊就一頓亂rua。
感受著那銀白長髮,在指尖中的柔軟與順滑,陳墨一邊擼著她的毛,一邊嘀咕道:“話說回來,鯊魚會長毛嗎?我看鯊魚不是都光溜溜的不行嗎?那按理來說,鯊魚擬人化,幽靈鯊你應該是個禿子啊。”
幽靈鯊:“???”
不...我所知道的鯊魚,和您口中的鯊魚,難道不是一個意思嗎?
不然您是怎麼得出,我應該是個禿子,這個莫名其妙的結論來的?
這觸及都了幽靈鯊的知識盲區,不敢說話。
但好在陳墨還做了個人,沒有拔幽靈鯊的頭髮,看她是不是假髮。
陳墨擼她頭髮一直擼了爽,等幽靈鯊那頭柔順長髮都變得亂糟糟的後,陳墨才將手往下一放,揉了揉幽靈鯊的臉頰。
只是在陳墨鬆開手,打算再去擼擼其他的地方時——
陳墨的指尖明顯一頓,然後原本放下的手又抬了起來,再次揉了揉幽靈鯊的臉頰。
揉完,考慮了數秒,又揉了一次。
連續三次,這讓幽靈鯊不禁疑惑的問道:“您怎麼了嗎?還是說我臉上有甚麼問題?”
“不,我就是在想,會不會是你一直生活在水裡的緣故,你這面板還真的是水靈水靈的。”
陳墨都有些揉的愛不釋手了,這手感,絕對是他擼過這麼多小動物以來,最水靈的一個:“我們炎國有一句話,說是面板嫩的能掐出水來,大概說的就是你這種。”
“掐出水來嗎?”
幽靈鯊倒也沒拒絕陳墨的揉捏,她只是笑道:“就算您這麼說,也是掐不——啊疼...”
好好的過了把手癮,摸魚摸了個爽,陳墨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哦,差點忘記正事了。”
陳墨一邊料理著那烤魚,一邊說道:“反正把你已經給救出來了,之後你有啥打算?回家?反正海就在那邊,你直接跳下去就行。”
“我回不去。”
幽靈鯊揉著那被掐的泛紅的臉頰,無聲的一笑,但她看起來也沒啥悲傷的情緒:“在那一戰結束後,我們在歸程的路上,受到了不明勢力的攻擊,大多數的同胞都被拖入了深海,生死不明,我雖然是僥倖的逃到了岸上,但...我與阿戈爾的通訊被切斷了,找不到回家的路,呵呵...生死不明呢,或許,深海獵人也就只剩我一個了吧。”
“不啊,誰說只剩你一個了,其他的深海獵人聽到你咒她們死,估計得找你拼命。”
“誒...?您說的是真的?還有其他的深海獵人活著?”
“有啊,就我所知的,你是一個。”陳墨豎起了第二根指頭:“我們會跑這大老遠的來救你,是因為有人和我們做了個交易,那個交易人,大機率也是隻深海獵人。”
“交易...會不會是隊長...?”幽靈鯊嘀咕著:“隊長的確是會幹出這種事來...但如果真的是隊長,她為甚麼沒來找我?”
“那個人到底是誰我們也還沒查清,不過呢——”
陳墨豎起了第三根指頭:“倒是有一個資訊挺全的,一個叫斯卡蒂的,她跑到了岸上,現在聽說在當賞金獵人。”
“斯卡蒂?”
比起之前所謂的不明、可能、大機率之類的形容詞,陳墨這是第一次說出了完整的人名。
這也讓幽靈鯊直接抬頭看來,確定了真假後,直接笑出了聲:“呵呵...哈哈哈...我就知道,斯卡蒂果然沒死呢,不,她怎麼會死呢,她可是獨自殺死了神的人,不可能會出事才對,呵呵呵,我就知道。”
等下?
你這條魚,是不是說出了甚麼不得了的話出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