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握手,哎,乖狗子,再來,狗頭伸過來。”
巴別塔。
已回了家的陳墨,現在正坐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,朝前攤開著手掌。
而紅崽子則以著鴨子坐的姿勢,坐在沙發上,一邊搖著尾巴,一邊將她的下巴擱在了陳墨的掌心上。
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開心的望著陳墨,一臉的乖巧,甚至還有點憨。
如果說拉普蘭德是隻一刻都不得安分的二哈,那紅崽子就是可可愛愛的大金毛了。
雖然無論是陳墨,還是凱爾希,他們都有嘗試教導過紅崽子最基本的常識,但她在外婆組織裡呆了多少年?來巴別塔才幾天?所以收效甚微。
反倒是如同這種對待小孩子、對待小動物般的方式,讓紅崽子很樂於接受。
那陳墨自然就不客氣了。
雙手一抬,捧住紅崽子的臉頰,看著她因擠壓而微微嘟起的小嘴時,陳墨就把她的狗頭一頓亂搓。
搓的都炸了毛,搓的那原本柔順的毛髮都團成了毛球,搓的紅崽子一臉的開心,彷彿還以為陳墨是在跟她玩耍時——
噔噔登的。
從遠處傳來的動靜,讓陳墨,以及那頂著雞窩頭的紅崽子,都下意識的轉頭看了過去,然後便見凱爾希正從樓梯上走下來。
哦,不止凱爾希一個,她手裡還拎著一隻華法琳。
華法琳坐在地上,凱爾希揪著她的後衣領,就那樣把她給一路的拖下了樓梯。
手勁真大。
不過看著華法琳那包裹著黑絲連褲襪的屁股,順著樓梯坎一階一階的往下落,那擠壓、變形、彈起、復原、肉顫的程度,還是能發現華法琳意外的有點料,一巴掌拍下去,估計能看到波浪。
陳墨在光明正大的觀賞著那拍皮球時,凱爾希也已拎著華法琳走下了階梯。
凱爾希的視線,在紅崽子的雞窩頭上停留了一秒,然後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後,她便朝陳墨點了下頭算是打了聲招呼,就繼續拖著華法琳往前走了。
而華法琳則是先憤憤的,宛如還不服氣般的瞪了紅崽子一眼,然後又慫慫的看了陳墨一眼,最後露出認命般的可憐兮兮的表情,被凱爾希給一路拖到醫療室裡去了。
在關門前,陳墨甚至還能聽到——
「你被狗咬了?你為甚麼要去招惹她?不知道獵狼人都是頂尖的殺手嗎?」
「我就只是想看看獵狼人和普通魯珀有甚麼區別嘛」
「所以你就被她咬了?你一個吸血鬼被狗咬了?」
「那是血魔!和魯珀!甚麼吸血鬼狗子的,凱爾希你怎麼越來越像陳墨那混蛋了?」
「......,所以你被狗咬了?」
「凱爾希...我們能不提被狗咬了這件事嗎?」
「哦,那你要打狂犬疫苗嗎?」
「......」
然後醫療室的門就被關上了,隔音效果還挺好。
不過吸血鬼被狗咬了,這個梗估計是過不去了。
陳墨笑呵呵的轉回頭,拍了拍紅崽子的狗頭,道:“好了,紅崽子你去找拉普蘭德玩吧。”
紅崽子聞言,頭髮也沒理,頂著那雞窩頭就開開心心的跳下了沙發,畢竟她早就想擼尾巴了。
巴別塔和羅德島也不是沒有魯珀,例如伊利亞,但那傢伙跑的賊快,種族壓制可不是開玩笑的,所以能讓紅崽子擼尾巴的,現在也只有拉普蘭德了。
紅崽子開心了,就是不知道拉普蘭德開不開心的起來。
等紅崽子離開了,陳墨便伸手,端起了那杯都快放涼了的茶水,一飲而盡後,起了身。
回家後,陳墨已讓情報部門去找了。
在那茫茫人海里找一個相貌不明、年齡身高體重不明、種族特徵不明,只知道名字是叫斯卡蒂的深海獵人,那著實是大海撈針——
可要找邪神的陸上教會,那可太容易了。
陸上教會也不會跑啊,就那幾個地方,倒不如說教會要是能跑,那找起來就更加容易了。
所以,在回來後的這麼短的時間內,情報部門便已經有所收穫。
而現在,陳墨正順著樓梯上樓,打算回自己房間一趟,把釣魚竿啊、抽水泵啊、做酸菜魚、烤魚、清蒸紅燒魚啊之類的材料工具準備好。
結果來到房間前,推門而入,然後第一眼,就見到了小年糕。
雖然一開始透過溫度感應就知道了年在裡面,而且年從來到巴別塔的第一天開始,就直接拎包入住霸佔了陳墨房間,會在裡面也是理所當然。
但是吧...
單手撐著腦袋,以著妖嬈的姿勢側躺在床上,看著電視,甚至在見陳墨推門而入後,年也只是看了他一眼,然後打了個哈欠,用另隻手撓了撓大腿。
不是,你是哪來的家裡蹲debu嗎?
啊,好像和debu搭不上邊,畢竟身為神明,那身材可是絕對的黃金比例,堪稱完美。
而且沒開燈,光線昏暗,那件風衣外套又被她隨手丟到了一邊,只著裹胸熱褲,光著小腳丫,乍一看,眼一花,還以為這隻小年糕沒穿衣服呢。
再搭配上她那妖嬈躺姿,以及那若隱若現的澀氣感,讓沒絲毫心理準備,或者純情之人看到了,估計心臟都得漏跳幾拍。
這是個天生的尤物。
可關鍵,年對此還一點自覺都沒有。
年只是又打了個哈欠,用她那原本充滿仙氣,現在卻蘊著水霧的朦朧眼神,頗為嬌慎的瞅了陳墨一眼:“哎,我說你啊,別在門口杵著啊,像個傻子似的,擋著我看電視的光了,哎真是,快走走走。”
行吧,這年一開口,原本那微妙的澀氣感就沒了。
陳墨倒是看的頗為好笑,他反手將門給關上了,朝房間內走去的時候,瞅了眼那電視上的內容,發現就只是簡單、並且毫無營養的娛樂節目。
沒看到年都看困了麼?
“你怎麼想起看這種東西了?”陳墨一邊朝年走去,一邊開口道:“你以前不是對甚麼...舌尖上的炎國挺感興趣的嗎?不看那個了?換口味了?”
“哎,別說了,我都快無聊死了。”
“你會感到無聊那可真是怪了,是找不到樂子了,還是沒人陪你打麻將了啊?”
陳墨來到床邊,伸手,抓住了年的小腳丫,然後往床後一甩,讓年的身子也跟著向後一挪,因此強行的空出了一個位置來後,陳墨便往那空位上一坐。
這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,還宛如異常嫌棄般的,抓起她腳就朝旁一丟的做法,讓原本還擺出慵懶姿態來的年,直接一挑眉。
嘿,你吖還嫌棄我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