鬧騰了好一陣子後,阿米婭還真忘記她剛才想幹甚麼了。
不過正事可不能忘。
所以阿米婭歪著小腦袋想了一會兒後,便搖了搖頭,還是先把深海獵人與萊茵生命的事情給說了。
對於萊茵生命,陳墨沒有做任何評價。
畢竟一旦涉及到了人體實驗,陳墨對那家公司就沒啥可感想的了。
醫學的進步的確會不可避免的伴隨著這種事情的發生,如果是往好的方向,如為了全人類謀福祉、攻克礦石病這個難關之類的正當理由,那陳墨都不會說些啥。
但萊茵生命很明顯是奔著利益與不做人去的,做人體實驗的目的,就是單純的為了量產人形兵器,然後轉手高價賣出,投入戰場。
哦,這麼一說,好像和某把雨傘公司挺像的。
所以巴別塔早就斷絕了和萊茵生命的一切商業合作,答應說,如果那所謂的炎魔實驗失敗了,陳墨可以前去幫忙鎮壓,但其目的也只是為了以著光明正大的理由去把那公司給揚了,順手再撿些垃圾回來。
除了這件事外,其餘的一切都免談。
不過阿米婭說,萊茵生命可能翻車了,或者內部產生了混亂,急需想要找個合作方來降低損失——這個猜測,倒是讓陳墨有了點興趣。
一個被哥倫比亞官方扶持的公司,能出啥亂子?
總不會是你家保安隊長帶頭叛變,把你家大門給敞開了吧?
之後讓人去查一下吧。
處理完了萊茵生命的事,陳墨便往沙發上一坐,一邊摩挲著下巴,一邊沉思道:“然後是深海獵人麼?如果訊息屬實,那麼加上被囚禁的那個,殘餘的深海獵人,總人數應該是3個。”
“3個?!”
一旁的阿米婭耳朵都支稜起來了。
怎麼還又多了一個?
一開始不是說深海獵人只有僅存的一個了嗎?現在怎麼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的?你們是竹筍嗎?
“至少是3個。”陳墨看著小驢子那無奈的表情,笑著一聳肩,道:“畢竟和吸血鬼、溫迪戈那類講究純血、血統之類的不同,深海獵人嚴格來說並不是一個物種的分支,而且理論上來,深海獵人也是可以量產的——”
雖然陳墨是很清楚這種事,但看阿米婭那一臉的迷茫,一副「哥哥你說的這些我都聽不懂,但我就只想知道,深海獵人到底還有幾個」的模樣時,陳墨便笑著屈指彈了下她的兔耳朵:“都跟小驢子你說了,要多讀書,一看小驢子你連「兒童讀物」那欄的書都沒看完,對吧?”
“唔...”
阿米婭「呀!」的一聲,往後縮了縮身子,但卻也無法反駁,只能小聲嘀咕道:“哥哥你知道我們家圖書館的藏書有多少麼...那麼多書我肯定看不完的啦...而且不是在說深海獵人嗎?這和兒童讀物也沒關係吧?”
“小驢子我聽到了哦?”
“呀...唔...哥哥你聽力真好...”
“多謝誇獎。”
“沒誇你...”
看著阿米婭捂著頭上的兔耳朵,都快要縮到沙發的角落裡去了,就只為了躲避陳墨彈她耳朵時,陳墨便也一笑,道:“行吧,那咱們先從哪裡開始說起呢...小驢子你知道阿戈爾這個種族吧?”
“知道。”阿米婭繼續捂著兔耳朵,在確定陳墨不會再伸手後,她才再開了口:“就是魚啊、螃蟹啊、龍蝦啊,那類海鮮水產的種族。”
“對,小驢子你學的還挺好,都記住了啊,不錯不錯。”
“嘿嘿嘿...”
那一人一兔的你問我答,倒是讓一旁的拉普蘭德笑得前仰後合的。
她現在很確定,阿米婭應該是親生的,這倆人真的是一個缺德樣。
拉普蘭德也不懂甚麼阿戈爾,甚麼深海獵人的,完全插不上嘴,而且她剛翹二郎腿翹了半天,好不容易能放下來了,結果腿麻了,現在便也索性坐那兒,一邊揉著,一邊看著戲。
而陳墨則在摸了摸阿米婭的小腦袋以示誇讚後,便繼續開口道:“不過小驢子你有一點沒說全,阿戈爾這個國家呢,是目前已知的唯一一個,建造在海底的國家,坐落於深海,與海綿寶寶為鄰...啊不是,串臺了。”
陳墨頓了頓,重新組織了下語言:“因坐落於深海,與大地隔絕,而且這片泰拉大陸,別說上天入地了,都沒下海過,所以對於阿戈爾這個國家與人民,知之甚少,但有一件事倒是很明確——小驢子,還記得你特蕾西婭姐姐當初過來時,我說了些甚麼嗎?”
“唔...東國上香祭拜,所言萬物皆有靈,北國為非作歹,惡神遍地,南國倒是虔誠,當其信徒,為其讒言...”
阿米婭皺著好看的眉梢,回憶了一遍後,便瞬間明白了過來:“所以哥哥你的意思是,海里也有神?”
“對,海里的神,是善是惡暫且不論,但至少對於人類來說,或者,是對於阿戈爾來說,那是邪神,蠱惑人心,直面恐懼,令其癲狂。”
說到這兒,陳墨轉頭看了阿米婭一眼,補充了句:“就如天使那邊還有聖經一樣,海里的神,也有記載的書,我弄了手抄影印本,丟我們家圖書館裡去了,在兒童讀物那一欄。”
阿米婭:“???”
那種書丟兒童讀物?!哥哥你認真的?!
但就如陳墨總是口不著調般,這回,陳墨也好像只是單純的想嚇唬她一下一樣的,順口提了一嘴後便就沒管了,而是繼續開口道:“對於阿戈爾來說,海里的神是邪神,是會威脅到她們的生命、甚至會導致國家覆滅的存在,所以她們為了自救,也可以說是為了活命,阿戈爾便奮起反抗——然後被邪神打出了屎。”
阿米婭:“......”
哥哥你文明一點。
“好吧,其實也沒那麼慘。”
陳墨一攤手,道:“只能說是輸多贏少,而且也不知道該說深海獵人都是頭鐵硬莽的性子呢,還是該說都是耿直過頭了呢...總之給人的感覺就是有點...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