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衛局的人走了,不帶一絲留戀。
陳墨早就牽著他家的狗跑了,深藏功與名。
德克薩斯也帶著一臉的疲倦回了房間,畢竟滿身的血與灰,需要洗洗,而能天使、可頌和空她們三,自然也跟了過去,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她們當然得問問。
以至於剛才多熱鬧,現在就多冷清。
大帝一個人坐在吧檯前,吧唧吧唧一口一口的抽著煙。
他抬頭看了眼櫃檯上的酒與煙與唱片機,低頭抽了口煙。
他又抬頭看了眼擺放著各種銃械的武器庫,抵頭抽了口煙。
最後,他的視線落在了正中間,那面通紅通紅的錦旗上。
怎麼看都不搭。
他這隻企鵝的一生啊,唱片發過,被萬人追捧過,和別人幹架過,黑白通吃,仇家無數,結果到頭來,被條子發了張獎狀?
心情微妙。
又抽了口煙。
這是手機叮鈴鈴的響了,扭頭一看,發現是鼠王林舸瑞打來的電話。
接通,放到耳邊,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聽林舸瑞那笑呵呵的聲音傳來:
「企鵝啊,聽說你被近衛局表彰了?還是陳暉潔那小丫頭帶的頭?是不是真的啊?企鵝你不是向來和條子不對付麼,怎麼心血來潮去做好人好事了?不錯不錯,哈哈哈哈哈哈——」
啪嗒一聲,大帝果斷並無情的結束通話了電話,並將手機隨手給丟了。
他再次抽了口煙,也不奇怪那隻死老鼠是怎麼得到訊息的,以著那隻死老鼠的手段,想要知道甚麼事情實在是太過於簡單,而且更別說還有陳墨那個老不死的...
嗯?
大帝又抬頭看了眼錦旗。
陳暉潔那丫頭,一開始不是說有錦旗和獎金嗎?
錦旗有了,那獎金呢?自己怎麼一個子都沒看見?
.........
......
...
獎金的數額其實並不算很多。
但兩份加一起,還算是有點可觀了。
陳墨帶著狗子回了酒吧房間後,將門一關,掏出兩份獎金數了數,然後心滿意足的全放進了自己口袋。
然後扭頭,望向了床鋪方向。
因為拉普蘭德那狗子,一進房間就朝床那邊走,一邊走,還一邊把身上那套拉特蘭神職服裝給脫了,衣服、鞋子、襪子甚麼的丟了一地,最後只留下裹胸與內褲倆布片。
陳墨見此,便開口道:“狗子啊,你可別一回家就直接往床上撲哈。”
為了不因血壓升高而把那隻狗子吊起來打,陳墨好心提醒了句。
拉普蘭德很明顯聽見了,她的耳朵抖了抖,朝他擺了擺手,然後——
拉普蘭德整隻狗就往床上一撲。
還打了個滾。
狗肉湯怎麼做來著?
不過拉普蘭德似乎是真累了。
畢竟是為了趕盡殺絕、斬草除根嘛,她可費了不少力,以至於趴在那柔軟而又舒適的被褥上放鬆了許久後,拉普蘭德才終於想起來般的伸了個懶腰,舒展了下腰姿。
她的復仇並沒有結束,但甘比諾的死亡卻依舊讓她心情大好,畢竟代表著她這麼多年來的努力沒有白費,她所堅持的都是正確的。
彷彿心頭的陰霾一下子撥雲見日,讓她因此不禁笑出了聲。
但這笑聲落在陳墨耳中,就稍顯有些怪異了。
在陳墨看來,那隻狗子就是在外瘋玩了一圈,回家後就撲床,你說她幾句,她就如鯉魚打挺般撲騰了幾下算作回應,然後就開始捂著肚子「呵呵呵」、「哈哈哈」的。
你這狗子該不會真成傻狗了吧?
不過陳墨倒也未開口,畢竟他心裡也清楚,拉普蘭德手刃了仇人,現在當然開心與快樂,那自己也就不去出聲打擾她了。
但等下該打還是得打。
所以等拉普蘭德笑夠了,陳墨便走上了前,往她身旁一坐,伸手就拍了下她的屁股。
等拉普蘭德因吃痛而一邊揉著屁股,一邊扭頭看過來時,陳墨便也開了口:“開心吧?快樂吧?撒潑打滾玩夠了吧?好了,那去洗澡吧狗子。”
“呀,嫌我髒?”
“哪能啊,我只是嫌你毛毛糙糙的,你這尾巴我都不想上手擼了。”
陳墨說著,還做出一副嫌棄的姿態,用指尖捏起了她那因濺上血液,幹掉後而打結的尾巴毛。
這把拉普蘭德給逗笑了,她眯著眼,咧嘴笑著,數次想著要不要直接咬他一口。
不過最後想了想還是算了。
畢竟連拉普蘭德她自己,都能聞到她身上那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,而且頭髮上、尾巴上、面板上,都黏糊糊的讓人分外不舒服。
所以拉普蘭德便將尾巴一擺,甩開了陳墨的指尖,但她卻沒起,反倒是翻了個身,變為了躺在床上後,便朝陳墨一伸手:“累了,抱我去。”
陳墨看著拉普蘭德那伸來的纖細指尖,笑道:“狗子你現在倒是挺會享受了哈?”
“你之前佔我便宜時,不也挺享受嗎?”
“一碼歸一碼,再說了,那怎麼能叫佔你便宜呢,那是你情我願的事。”
“呵。”
陳墨不抱,拉普蘭德便不動。
她反正舒舒服服的躺在那兒,不過是血腥味罷了,她早就習慣了,所以對於陳墨那不要臉的話,拉普蘭德也只是嗤笑了一聲:“你情我願?那脫毛的事怎麼說?”
“也算啊,狗子你當時要是反抗的話,我怎麼能成功呢,狗子你說對吧?”
對個鬼。
當時她反抗了,但是被陳墨給一隻手就給摁住了,另隻手就給她脫了毛。
想到這事就來氣,拉普蘭德眯著眼,道:“這樣呢,那我要是以著現在這一身髒兮兮的狀態,撲到你身上,只要你不反抗,那是不是也算你情我願了?”
陳墨理所當然的搖了搖頭:“不算,因為我會把你給丟進浴缸裡去。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倆人對視數秒,拉普蘭德就直接撲過來了。
然後。
陳墨就拎著拉普蘭德的後頸,去到衛生間,噗通一聲,把她給直接丟進了浴缸裡。
費了好大的勁,換了幾次血水,連香波都給用了大半瓶,才把拉普蘭德給洗的白白淨淨的,讓她又重新變回了那個香噴噴的狗子。
所以自然,陳墨也稍微收了點利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