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罪歸禍首,並且光明正大佔了她近半個小時便宜的陳墨,現在卻和一個沒事人般,側躺在床上滑著手機,不知道是在和誰聊天,還是在看花邊新聞,還擱那兒笑!
說給她搓毛,就真的只是搓毛,搓完就把她丟那兒不管了。
毛都搓沒了!
見此,拉普蘭德指尖鬆開熱褲,稍微攏了攏頭髮後,便一邊搖著尾巴,一邊往後退了幾步。
等到陳墨也察覺到了異樣,而抬頭看向了她時,拉普蘭德便朝前一個助跑,然後一躍而起——
啊...跳過頭了。
拉普蘭德一開始,的確是打算飛奔而去,騰空而起,然後給陳墨來上那麼一腳的。
但似乎是在敘拉古時搶窩搞習慣了吧,一躍而起的拉普蘭德,身體動作卻是下意識的撲了床。
而在陳墨眼裡,拉普蘭德那狗子就是以著一個完美的弧度,跳到了他身旁的床上。
你這狗子在敘拉古撲了一個月的床,還撲出美感來了?我是不是應該給你打個分?
隨著床鋪往下一沉,拉普蘭德成功落在了床上,一扭頭,和陳墨開始了大眼瞪小眼。
拉普蘭德呲牙咧嘴,陳墨一副看傻狗的表情。
拉普蘭德當然氣得要命,之前被陳墨給咬了兩口,剛才又是被脫了毛,新仇舊恨打算一起算的她,現在正在考慮是咬他還是踹他。
看著她身後尾巴左搖一下,右搖一下的,陳墨大概就能猜到這狗子在想些甚麼了。
所以——
“狗子啊,免得你作死呢,我先跟你說好。”陳墨看向拉普蘭德,豎起了三根指頭:“我這邊奉行事不過三的原則。”
“事不過三?”
“對,你可以當做黑話,就如你之前咬了我兩次,我都沒跟狗子你計較一樣,但狗子你要是想來第三次,我就跟你翻臉了啊。”
那是你咬我,甚麼叫我咬了你兩次?要點臉。
拉普蘭德磨了磨牙,下意識的伸手,摸了摸脖頸上那還未消去的牙印。
不過...事不過三啊?
拉普蘭德眯起眼,咧嘴一笑:“翻臉?怎麼個翻法?你做了那種事情,還好意思跟我翻臉?”
拉普蘭德和W這倆人,性子倒是挺像,畢竟都是倆瘋子。
但比起W那在作死邊緣反覆橫跳,然後再光束認慫來說,拉普蘭德倒是真的勇,不撞南牆不回頭、不見棺材不掉淚的那種勇。
換做W,現在就已經慫了,準備跑路了,結果拉普蘭德這狗子反倒是反問起陳墨來了。
不過想想也對,畢竟這狗子要報一毛之仇呢。
所以看著拉普蘭德那躍躍欲試的模樣,陳墨便醜話先說在了前頭:“怎麼個翻法?那當然是光明正大佔你便宜了。”
“就這?”
拉普蘭德嗤笑一聲:“你佔我便宜還少了?”
“不,事不過三後的佔便宜不同,大概就是揩油和吃幹抹淨的區別。”
陳墨抬頭,瞅了眼拉普蘭德的那黑眼圈。
就那一副幾天沒睡的修仙模樣,陳墨都沒搞懂,這狗子到底是怎麼還能這麼精神的。
總不可能是迴光返照吧?
所以,陳墨便再開了口:“不過看狗子你這困得不行的樣子,我擔心你會死那兒,所以這算是好心提醒你了,睡覺,別多想。”
陳墨這可真的是好心,不過他說著說著,最後卻又補充了句:“再說了不就是幾根毛麼。”
拉普蘭德:“......”
這話,讓拉普蘭德沉默數秒,然後咧嘴笑得異常燦爛。
嗯,當然,如果能無視她那把牙齒磨的嘎吱作響的聲音就好了。
拉普蘭德甚至都快氣笑了。
以至於她都忘記陳墨之前說了啥,就只跟著那最後一句話槓上了。
拉普蘭德攏了攏頭髮,低伏下身子,一手前探,腳尖噔床,一個發力,她整個人就如離弦之箭,朝著陳墨就飛撲了過去。
“所以你這狗子咋不聽勸呢?”
陳墨看著拉普蘭德那呼嘯而來的利爪,輕嘆一聲,隨意的一抬胳膊,啪的一下,就把拉普蘭德的爪子給抓住了。
然後就那樣把她往下一拽時,拉普蘭德卻意外的學乖了,手被控制住了,拉普蘭德就一張口,露出了那滿嘴的鯊魚齒,藉著被拽下去的力道,朝著陳墨脖頸就咬了過去。
然後,就沒有然後了。
就這種小伎倆,連偷襲都沒啥用,更別提這狗子還是正面上的。
所以一拉,一拽,陳墨都沒起身的,就把拉普蘭德給按在床上了。
看著那狗子還在蹦躂,一副還想嘗試咬他一口的樣子,陳墨就一伸手,把她嘴一捏,道:“你這的確是想咬我對吧?那這可就是第三次了。”
被捏住了嘴,開不了口,但拉普蘭德那漂亮的銀色瞳孔,卻如挑釁般的看了他一眼。
年少輕狂啊。
於是陳墨也沒廢話,鬆開了捏住拉普蘭德嘴的手後,便將她一攬,往懷裡一抱,然後張口,就朝著狗子脖子上一口咬了下去。
就如先前那般,那疼的,把拉普蘭德給連「嘶——」了幾口涼氣,雙腿也開始撲騰了起來。
但撲騰了半天,也掙脫不開,於是拉普蘭德那雙腿又慢慢放下去了。
拉普蘭德剛洗完澡,身子還帶有溫熱,本來就是最舒適的溫度,結果還只穿了那兩片布,隨意的撇下一眼,就能看到白花花的一片。
更別提那她銀白長髮與尾巴蓬鬆的像個毛球,抱著她,那毛茸茸的感覺,可是充斥滿懷。
而且陳墨可是給她來來回回,用各種瓶瓶罐罐洗了三次,以至於她渾身都是香噴噴的。
幾乎可以說是視覺、觸覺以及嗅覺的三大滿足。
所以——
拉普蘭德好像已經習慣被束縛住動彈不得的狀況了,她現在只在想陳墨這傢伙甚麼時候會把她給放了。
畢竟被咬了一口,脖子是真的疼,還有些癢...
很快,拉普蘭德就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陳墨在咬了她一口後的確是鬆開了嘴,但卻並未放開她,而且脖頸上的觸感——
那不是咬,而是吻。
別樣的感覺讓拉普蘭德不禁扭頭,想要開口,但話到嘴邊,卻變為了一聲輕哼。
因陳墨一手攬著她腰,另手卻順著她的肌膚往下滑去。
本來就只是當做睡衣,所以自然鬆鬆垮垮。
以至於很輕鬆的,陳墨的指尖,便探進了她的熱褲內。
真不愧是光溜溜的呢。
順滑無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