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樂的時間,總是短暫的。
一直遊玩到了閉園時間,他們三這才念念不捨的回了酒吧。
不過也沒打算明早就走,帶塔露拉來玩了三天,那怎麼著也得讓阿米婭玩個三天吧?今天才第一天呢。
所以回酒吧房間睡了一覺,第二天一早,她們就再次去了遊樂場,打算把第一天沒玩到的專案,都給補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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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們去遊樂場後不久,將近下午時,伴隨著一陣鈴鐺的悅耳輕響,滿身戾氣的拉普蘭德,回了酒吧。
她從昨天一早開始,接過大帝給她的那張「敘拉古在逃人員」名單後,便出去砍了一晚上的狗。
成果頗豐,看近衛局那忙的都快上火的模樣,就可以看出來了。
但一邊是歡聲笑語,另一邊卻是獨行復仇,人與人之間的悲歡離合並不相通,可他們卻同住一屋。
也不知道拉普蘭德這滿身的戾氣,是不是也受到了這些的影響。
推門而入,伸手扶柄,再次伴隨著鈴鐺聲響,拉普蘭德將她的那兩把圓規,給隨手丟到了一旁,劍上的血跡早已擦乾,倒也不用擔心濺一地。
不過血跡不只那裡有。
衣上自然也沾了不少,幸運的是黑衣,倒是不怎麼看的出。
但那銀白長髮,那白皙肌膚,都沾染上了血跡,就顯得有些觸目驚心了。
拉普蘭德本就生的漂亮,氣質也頗為帥氣,可此時她卻略顯邋遢,沒有絲毫要去清洗一下的打算。
近乎兩天一夜沒睡的她,在隨手關上了門後,衣未換,鞋未脫,一身疲倦的她,便直接將自己摔到了沙發上。
本該早已沉沉睡去,也知道有大帝坐陣,這裡的安全有所保障——
但拉普蘭德並不能安心。
她被陳墨給護了一個月,也早已習慣了那樣的生活,現在冷不丁的突然回到從前了,拉普蘭德一下子根本無法適應。
她做不到安心入眠,就算現在眼睛已經閉上,可那一雙狼耳朵依舊支稜的筆直,稍微有些風吹草動,她的那雙狼耳朵就會立刻抖一下,然後去傾聽聲音來源。
就算是那雙手,也垂在沙發下,指尖旁,就是放在那兒的兩把圓規。
這是沒有安全感的表現,雖然拉普蘭德本人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就是了。
不過——
在拉普蘭德強迫自己熟睡片刻後,她卻突然的抖了抖耳朵尖,嗅了嗅鼻子,然後睜開眼,抬起頭,朝著床鋪那邊看去。
她的嗅覺、聽覺都在告訴她,好像有甚麼不對勁。
然後,她的視覺,告訴了她答案。
當拉普蘭德抬頭看去時,便見明明應該跟著那隻貓、那隻兔子出去玩了的陳墨,此時不知為何的,正側躺在床上,一手撐著腦袋,一手拿著手機,而臉上露出的——
是如看到自家狗子跑出去瘋玩了一天,在地上打滾弄得滿身土滿身灰,結果回了家,進了屋,就直接往床上撲的那種...想吃狗肉火鍋的血壓飆升的表情。
但隨後似乎又想到這裡不是他家,是那隻企鵝的,於是陳墨又露出了釋然的表情。
這可把本該滿身戾氣和疲倦不堪的拉普蘭德,給直接逗樂了。
拉普蘭德瞬間來了精神,也不睡了,她就那樣抬著小腦袋,身後的尾巴尖下意識的搖了搖後,拉普蘭德便笑道:“呀,你原來在啊?怎麼,你沒跟你女人出去?”
“沒。”
陳墨聳了聳肩,依舊側躺在床上,邊滑手機,邊回道:“我昨天,帶我家小驢子去遊樂場玩了,原本打算帶她去玩跳樓機的,但沒玩成,所以為了彌補這個遺憾,我就帶她去玩了過山車、大擺鍾、彈射起飛、鬼屋一日遊,結果今天她就和我家貓一起出去了,沒帶我,唉,關愛空槽老人啊。”
“噗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拉普蘭德笑得是真的挺開心。
因為她挺好奇,陳墨是怎麼能把這些天怒人怨的事情,給一臉習以為常的說出來的。
你家小驢子沒弒父,你家貓沒家暴你,只是不跟你出去玩了,就已經算是很愛你了。
不過拉普蘭德倒是也終於明白,為何陳墨現在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裡了。
所以笑夠了,拉普蘭德便坐了起來。
她伸了個懶腰,然後便起了身,搖著尾巴就朝陳墨那邊走去。
陳墨也不知道這狗子,是打算南村群童欺我老無力,趁此機會嘗試第三次咬他一口以報仇雪恨呢,還是單純的想換個舒服的窩睡覺,畢竟有床誰還睡沙發啊。
但在見拉普蘭德那滿身血時,陳墨還是在拉普蘭德走到床邊,並一副直接打算撲上來的架勢前——
伸手,一把將她給接住了。
然後把拉普蘭德往胳膊下一夾,陳墨抓著拉普蘭德就下了床,一路朝衛生間那邊走去。
開啟門,將浴缸放滿水,然後陳墨把拉普蘭德一拎,連人帶衣服的,一齊朝著浴缸就撲騰一聲給丟了進去。
等拉普蘭德爬起身來,渾身溼漉漉的轉頭看向他時,陳墨還在唸叨著:“你這狗子跑出去瘋玩了一天就算了,還弄得渾身髒兮兮的,你這要是敢撲床,我就把狗子你吊起來打,行了,我出去一會兒。”
說完,陳墨就轉身離開了,順手還關上了門。
衛生間的隔音效果算不得太好,所以陳墨離開後剛走幾步,就聽到了從衛生間裡傳來了拉普蘭德那哈哈哈的笑聲,隨後還有咕嚕咕嚕的吐泡泡的聲音。
我是讓狗子你洗香香,不是讓你玩水。
陳墨這樣唸叨著,掏出古舊銅幣傳送回了巴別塔,拿了東西后又再傳送了回來——
小年糕的這個神器,說白了就是插眼TP,那要TP,自然是要有個眼的。
所以。
陳墨傳送回來時,就直接出現在了衛生間內,拉普蘭德的身旁。
拉普蘭德衣服都沒脫呢,她此時就躺在浴缸裡,看著因衣物與肌膚上的血跡,而讓浴缸內的水慢慢染紅,而她本人,卻是正舒爽的拉伸著身子,雙手捧著一灘水,在那兒咕嚕咕嚕的吐泡泡。
“狗子你咋還玩起來了?”
比起一開始剛進屋時,拉普蘭德那苦大仇深的模樣,這狗子現在很明顯玩心突然重了起來。
於是陳墨順手,就把一隻小黃鴨給丟到了浴缸裡。
然後陳墨將帶回來的「魯珀族專用洗髮水」、「魯珀族專用沐浴露」、「魯珀族專用香波」、「脫毛膏」等瓶瓶罐罐,給擺到了一旁後——
“來,狗子,起了,我幫你搓毛。”
陳墨卷起了袖子,這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