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爾希不是無慾無求無愛無恨之人,她只不過是高冷與寡淡罷了。
區區一隻W,被連續獨寵三日,就連依舊是處子黃花大閨女的拉普蘭德都動了情,發了電,摩擦起了火,那就更別提還是最早獨享陳墨一人所愛的凱爾希了。
吃味、嫉妒、煩躁,這些情緒凱爾希當然也有。
但對於她來說,在公事與私事之間,她當然會選擇公事,將私事的各種情緒暫且放在一旁,就算是對所恨之人,她也會優先公事公辦。
更別說,這個所謂的公事,還是事關陳墨的。
所以在聽聞,陳墨此行來龍門的目的,是為了讓她見所謂的親家時,凱爾希儘管未表露出來,但她卻依舊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對此認真對待。
臉面、禮節、習俗、著裝、談吐等等等等,這並不是說凱爾希內心不安,而是正相反,她活得夠久,所以在思想上難免也會偏守舊,她幾乎將以前的各種習俗都搬了出來。
正是因為她愛他,所以她才需要面面俱到。
反倒是身為當事人之一的W...
不,其實這樣也好。
W畢竟還是個小姑娘,貪玩是人之常情,而且這也是凱爾希這幾天來一聲不吭的原因之一。
事不過三這個原則,陳墨那傢伙可以用在任何事上。
陳墨已經騎蟑螂騎了第一次、第二次了,如果明天過後,陳墨還決定在這龍門玩幾日的話,那W就將迎接第三次了,時間絕對是會翻倍的。
到時W滿足了陳墨不少,而陳墨在W身上也消耗了不少精力,屆時W別說再鬧騰了,估計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。
並且,W下場,凱爾希上場,倆人輪換,到凱爾希時,已經經歷過一連三次的陳墨,對她,自然也會從第一次開始,她也至少不用如W現在那麼狼狽。
這樣想著的凱爾希,便停下了手中的筆,轉而抬頭,看向了W。
那坐在床上,正吃著薯片看戲看的樂呵的W,突然就打了個冷顫。
W搓了搓她那有些發涼的手臂,一臉茫然的轉頭張望了下四周,最後,與凱爾希的視線對上時,凱爾希卻罕見的,嘴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。
但那模樣,落在W的眼中,可讓她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“陳墨!陳墨!那個老女人想殺我!她因嫉妒生恨了!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清晨,黎明破曉。
讓人稍感意外的是,第一個起床的,是W。
明明在昨晚之前她都好像完全不在意,像個小姑娘般玩心重,結果在凱爾希睜眼前,W就起了身,哼著小曲,搖著尾巴,去到衛生間洗漱梳理頭髮去了。
將頭髮梳理柔順,將雙角打磨的鋥亮,將她那兩根垂下的蟑...呆毛,給擺成了完美的M,再選了一套她從未穿過,但卻異常漂亮的小裙子。
望著鏡中的自己,W滿意的扭著身,點著頭:“嗯~不愧是我,真漂亮~”
有點小激動。
畢竟家人這種存在,W可從未有過,也沒見過呢,所以濃妝豔抹肯定不行,那就化點淡妝...
香水也不需要了吧?
這樣想著,並高高興興離開衛生間,想去到梳妝檯前的W,卻因那已坐到梳妝檯前的凱爾希,而腳步一頓。
凱爾希捨棄了她平常所穿的那件綠色露肩裝,改為了一件白色短袖襯衫,再搭配上一條黑色長裙,並還在領口處,繫上了一蝴蝶結領結,甚至於還破天荒的,穿了條黑絲過膝襪。
“嘁...”
饒是W,都不得不承認,這老女人是真的好看。
雖是簡單裝扮,卻將凱爾希平常那「生人勿進」的氣質,弱化到甚至有些平易近人了,整個人都柔了不少,讓人心生好感。
並且不知是那白衫過於貼身,還是墊了,亦或者是墊了,絕對是墊了,那事業線...
W看了眼凱爾希胸前,又低頭看了眼她自己的胸前,然後便滿臉不爽的轉身,回了衛生間,打算換套能襯托起身材的衣服。
那坐在梳妝檯前的凱爾希,早已透過那鏡面,看見了W的一舉一動,但她也沒說甚麼,只是繼續梳理著她那柔順的頭髮,甚至還把那貓耳朵的絨毛,都給打理了一遍。
而第三個...不,應該說是跟W同時醒來的陳墨,現在正側躺在床上,單手撐著臉頰,看著凱爾希和W那倆人的無聲互動,然後視線最終定格在了凱爾希身上後,陳墨便搖頭晃腦的:“嘖嘖嘖,哎,女為悅己者容啊,這漂亮的女人,打扮起來那可真是汝以容顏得天下,何必開口亂芳華...啊不對,這說的是W,可惜長了張嘴的那隻。”
凱爾希繼續梳理著頭髮,她雖未言語,但卻依舊瞥眼看著陳墨,嘴角帶著輕笑。
陳墨見此,便也開口道:“不過話又說回來,按照喜聞樂見的劇情發展,凱喵喵你現在不應該是站起身來,拎著裙子轉一圈,然後再問我好看嗎之類的麼?”
“這有甚麼意義嗎?”
“有啊,你問好看嗎,我就說好看,你再說我哪好看,我就說都好看,最後你再問具體哪好看,我就想了下,這一想,你就生氣了,於是我就以著女朋友生氣了哄不好,那就強吻上去——”
“然後你就被送去局子裡了。”
凱爾希有些哭笑不得,你這是在心裡排了一場戲?
單手扶額,輕嘆口氣,凱爾希放下了梳子,起身,來到了床邊,然後低頭俯身,輕吻上了陳墨的唇。
凱爾希再度抬起頭來時,她便輕笑一聲:“你要是想吻我,不用這麼麻煩。”
薄荷般的清甜味道呢。
陳墨望著那大早上就開始撩人的大貓貓,他便也一笑,道:“那我要是想擼凱喵喵你的耳朵呢——”
這樣說著的同時,陳墨也朝一伸手,但凱爾希就如知曉他想幹甚麼般,提前的就躲了過去。
站定身子,凱爾希便一眯眼,道:“想擼耳朵?然後再順手摸下腿,對吧?”
倆人先是默契的一來一往,然後因這話,也讓倆人幾乎是同時的挑了下眉。
不過也沒鬧多久,畢竟W換了身衣服很快就回來了。
三人都下了床,洗漱穿衣完畢,打算出門前,看了眼那依舊睡在沙發上的拉普蘭德,陳墨便跑過去拍了拍她的屁股,道:“狗子,我們三出門了,你呢?”
“......”
現在可是早上6、7點鐘,拉普蘭德又不像他們幾個,幾天不睡都還能活蹦亂跳的。
所以拉普蘭德頭也不抬的開口道:“睡覺,吃飯,殺人。”
“殺人?”
“......,殺狗。”
哦,敘拉古那邊的殘黨啊。
陳墨正這樣想著,拉普蘭德卻用她尾巴,一把就將陳墨的手給拍開了。
不是,我昨天不就是炭烤了一下你的尾巴毛麼,有必要這麼大火氣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