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帝那隻企鵝,該不會是想到了甚麼奇奇怪怪的事,所以才給自己弄了這麼一個隔音效果最好的房間吧?
噫,這隻企鵝思想有問題。
不過門已經關上了,大帝那罵罵咧咧的聲音也聽不見了,反倒是那電視聲有點刺耳。
所以陳墨便將那箱啤酒一放,抬頭,就想讓W把電視聲音小點時,轉頭,一看。
凱爾希坐在沙發上,喝著咖啡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,W坐在床上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般笑嘻嘻的。
而拉普蘭德——
則正帶著一副見了鬼般的表情,就那樣盯著他看。
這可把陳墨逗笑了,畢竟拉普蘭德這表情還是第一次見。
“咋了啊這是?”陳墨拎著那大碗小碗,走到茶几前放那兒後,便一轉頭,看向了拉普蘭德,道:“我沒拿塊布遮著給你來個大變活人啊,狗子你不認識我了還是怎麼的?”
不,我認得你。
但情願不認識你。
聽君一席話,你還是閉嘴吧。
拉普蘭德直到現在,才終於明白了,為何一提到她們倆男人時,就會是那種反應。
因為W那可是講的繪聲繪色啊,就差把陳墨抓回來給她來個現場表演了。
W以著她特有的口技...語言表達天賦,把拉普蘭德給唬的一愣一愣的。
倒不是說拉普蘭德膽小,而是別人上來就跟你來說「第一次13小時」、「第二次26小時」、「第三次50小時起步」,任誰都會懵。
拉普蘭德沒見過這種操作嗎?她還真的沒見過。
關鍵是,那個看起來一本正經的凱爾希,一點要反駁的意思都沒有。
你是人?
啊不...這是人能幹出的事?
拉普蘭德現在全程帶著見了鬼般的表情盯著陳墨,因為拉普蘭德曾還真的想過「都抱在一起同床共眠了一個月了,居然甚麼都沒發生,這反倒才很奇怪吧」之類的事。
但現在一加上這「13個小時」,拉普蘭德就瞬間明白,陳墨要是真的對她做點啥,那指不準第二天她就上報紙頭條了。
「震驚!拉普蘭德命隕!原因竟是慘遭獵狼人毒手」之類的吧。
但實話實說,比起W的說辭,拉普蘭德自然更加信任陳墨,而且拉普蘭德也認為W應該是有一定的誇大成分。
所以,拉普蘭德罕見的嚥了下口水,問道:“你...和你的兩個女人做事,都是13小時起步的?”
“狗子你這麼直白的嗎?啊...不過我懂,你也到這個年齡了呢。”
你懂個錘子懂!
陳墨沒理會拉普蘭德現在的表情,畢竟一開始就跟她說過了「狗子你要是覺得不方便的話,我倒是可以再幫你要來一個單獨的房間」,既然她沒走,而且還主動的提了這一嘴,那陳墨可就沒甚麼好不好意思的了。
所以,陳墨只是轉頭,看了眼那笑嘻嘻的W後,他就一下子明白過來了:“哦,原來如此,是不是我走之前說,那妮子要襲擊我,所以狗子你就好奇的問了,然後W那妮子就開始唬你了?”
差不多?
拉普蘭德點了點頭。
陳墨見此,便一臉無辜的攤手,道:“怪不得狗子你這麼看我呢,沒有的事沒有的事,哪能那麼誇張的,都說了W唬你呢。”
拉普蘭德:“......”
所以你一點都不否定「13個小時」的事對吧?
但比起一般到這裡就開始往後縮身子,或者直接找藉口趕緊跑路的女生來說,拉普蘭德可完全沒動,她依舊坐在沙發上,甚至還眯起了眼,身後的尾巴尖輕輕的搖了搖。
不過W見陳墨回來了,她就老實下去了,凱爾希也不可能主動的聊這事,所以自然也沒人再去提。
而後當陳墨將炒飯炒麵一放,拿起啤酒,使用能力,一過手,就變成了冰鎮的,將瓶蓋一開後,W和拉普蘭德那倆人就第一時間湊過來了。
酒好喝,飯好吃,要口腹有烤串啤酒,要優雅有牛排威士忌。
所以酒過三巡,基本上就都放開了。
嗯,雖然有個放得太開了。
W喝的最歡,酒量也最差。
不,或許是她以前當僱傭兵時,喝的都是那種劣質的低度酒吧,所以生活好了,W還是專挑貴的威士忌喝,她一個人就喝了大半瓶。
但問題是,威士忌是烈酒啊。
所以陳墨、凱爾希和拉普蘭德他們三都沒啥事,只有W一人臉頰微紅,氣若游絲、本來平常她就熟知各種誘人的姿態,現在醉酒狀態,那可就更是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魅一笑了。
以至於一旁的拉普蘭德,都盯著W看了好一會兒,宛如在認真思考,W的種族到底是甚麼了。
而凱爾希在看了W一眼後,便直接起了身,去到一旁,將醒酒藥從她的包包裡拿了出來。
等凱爾希再度返回來時,她卻並沒有將醒酒藥直接灌給W,甚至還坐到了拉普蘭德那邊。
這很明顯是將陳墨身旁位置給讓了出來,而W也沒多想,她見身旁沒了人,便直接一挪屁股,就擠到了陳墨身旁。
然後仰起小腦袋,看著陳墨,W就開始傻笑起來:“啊啦~陳墨你...你有三個。”
“醉了?”
陳墨自然是注意到了凱爾希的小動作,但也只是一笑,畢竟人冷心善凱喵喵呢。
所以陳墨便笑著伸手,揉了揉W的臉頰,道:“需要躺下去休息下不?”
“我可沒醉~只不過是...你別晃。”
陳墨可沒晃,在晃悠的是W。
不過W在這樣說著時,也同時一伸手,也學著陳墨一樣,直接捧住了陳墨臉頰,眯起眼,就好像是想讓她眼中的重影重疊成一個般。
但W眯眼眯著眯著,她就狡黠的一笑。
她沒說謊,她的確是沒醉,她只不過是懂得,如何來將她自己塑造成一個柔弱的、需要人來保護她的小女生罷了。
就如現在這般——
所以在見陳墨真的在任由她的性子鬧騰時,W自然是沒放過這個機會,她直接一仰腦袋,當著凱爾希和拉普蘭德那倆人的面,就那樣吻上了陳墨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