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可惜,最後並沒有再去禍害...啊不,是再去觀賞下江豚。
因陳墨他們三人酒飽飯足,結了賬,拍拍屁股起身就打算再去玩一圈時,近衛局就給陳墨打了個電話。
「您好,是陳墨先生嗎?您家的狗子,現在正在我們局子裡,她要拆家了!所以很抱歉,您能過來一趟把她給接回去嗎?我們實在是遭不住。」
大致就是這麼個意思。
陳墨其實很想來一句「你們把她給放生了吧」,不過到時候估計動保協會的又要給他打電話了。
千叮囑萬囑咐的啊,狗子你怎麼還是被抓進去了?
最後還是得我去撈人,唉,不省心。
離開炎餐廳,直奔了近衛局。
在候審室裡,看著遠處牆壁上「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」的八個大字,再看著眼前那坐在椅子上的拉普蘭德,陳墨真的是哭笑不得。
明明被抓進來了,明明手上戴著手銬,但拉普蘭德卻仰著小腦袋,就那樣看著他。
活脫脫一副撒手沒的二哈跑丟了,主人千辛萬苦的好不容易找到了她了,結果二哈垮著個臉,仰著個頭,問「你怎麼才來,我在這裡等好久了」一樣。
這哪像是蹲局子的,她就差在手邊放個鈴,喊著要上菜了。
嚴肅點,別嬉皮笑臉的。
陳墨嘆了口氣,但他又真的是想笑,於是便板著個臉,走上前,往拉普蘭德對面的椅子上一坐,順手也把手中端著的那碗飯遞到了她桌前後,陳墨這才雙手一交叉,托住下巴,道:“好了,說吧,狗子你又犯啥事了?”
拉普蘭德低頭看了眼那碗飯,又抬頭看了眼陳墨:“呀,這是你來審問我了啊,不過這是甚麼?”
“豬排飯。”
“?”
這是東國那邊的梗,身為敘拉古人的拉普蘭德自然不懂。
但陳墨這傢伙肯定沒安甚麼好心思。
所以拉普蘭德便只是疑惑的看了一眼,然後她就將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身後搖著的尾巴尖不時的從桌下冒出頭來時,拉普蘭德也咧嘴一笑:“錯了哦,我可不是被抓進來的,我是自己主動進來的。”
“嚯,主動進來的?”
陳墨見拉普蘭德不動筷子,他便將那碗豬排飯拿了過來,一邊吃,一邊說道:“那狗子你挺有興致的啊,別人來旅遊都是看看名勝古蹟,享受下當地的風土人情,狗子你倒好,來體驗局子一日遊了。”
拉普蘭德並未在意陳墨那調侃的話,她反倒是看著陳墨手裡的豬排飯一臉的詫異。
說好的給我的呢?
你怎麼自己就吃上了?
陳墨注意到了拉普蘭德的眼神,但他卻是理所當然:“你不動筷子,那浪費了可不好。”
“?”
拉普蘭德抬起胳膊,晃了晃她戴著的手銬。
陳墨卻好像完全沒看到拉普蘭德的動作般,他自顧自的吃了口,道:“浪費糧食可恥啊,狗子。”
“......”
在拉普蘭德那原本搖著的尾巴尖都垂了下去時,陳墨便也笑著夾起了一塊肉排:“狗子張口。”
在拉普蘭德張口,用她那鯊魚齒一口咬下,嚼嚼嚼,嚥下後,再用她那舌尖舔了舔唇角時,陳墨便也順勢玩起了餵食play:“就如魚香肉絲沒有魚一樣,這豬排飯其實也不是豬排做的。”
拉普蘭德當然知道這不是真的豬排,不然豬耳娘非得找你拼命。
所以拉普蘭德也並未在意,陳墨餵給她一塊,她就吃下一塊。
一直到那碗豬排飯被消滅乾淨後,這餵食play才結束了。
陳墨拿出紙巾給拉普蘭德擦了擦嘴,捲成一團丟到垃圾桶後,陳墨便也將身子往後一躺,道:“飽了吧?畢竟狗子你差不多就是這個飯量,好了,那說吧,狗子你不是說你是主動進來的麼?原因呢?”
“原因?”拉普蘭德算是看出來了,陳墨這傢伙是在找她樂子呢,所以拉普蘭德便眯眼笑道:“以著你的手段,會不知道原因?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
陳墨並未隱瞞的點了點頭:“影衛早就把你的事情告訴我了,而且我剛才進來的時候,近衛局的人就在跟我訴苦呢,我想要不知道都難。”
“那你還問我幹甚麼?”
“因為知道原因後,我突然發現狗子你的確是人才,所以想聽你親口再說一次——”
“然後讓你好樂呵一下?”
拉普蘭德一聽就知道陳墨的心思了,她已經習慣了。
於是拉普蘭德便一笑,道:“很簡單,因為我迷路了。”
陳墨呡了呡嘴,一副在憋笑的模樣,在拉普蘭德的注視下,陳墨便擺了擺手,道:“啊,不用在意我,狗子你繼續。”
“......”
拉普蘭德咂了下嘴,但還是繼續開了口:“我找不到回那個酒吧的路了,也沒手機,剛好附近又有近衛局的人,於是我就把一個敘拉古人的屍體丟到了他們面前,然後我就被抓了,雖然他們一開始也是想對我審訊的,不過——”
說到這兒,拉普蘭德便伸手,指了指她脖頸上戴著的項圈,笑道:“然後你就來了,效率挺快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還得誇一句狗子你挺聰明的?”
陳墨還是有點想笑。
不過拉普蘭德倒是已經一抬胳膊,將她戴著的手銬朝陳墨一示意,道:“可以給我解開了吧?”
“別急嘛,必要流程還是要過一下的,連筆錄都不做,一來就把你帶走了,我指不準要被說以權謀私呢,而且——啊,來了。”
陳墨說著,就一扭頭,望向了身後。
那候審室的大門此時已被人推開,而進來的,便是陳暉潔。
陳暉潔此時正板著臉,面露嚴肅與認真,這模樣,足以讓被她審訊的犯人心裡一顫,有殺氣。
但陳墨見她來了,卻是一抬胳膊一揮手,道:“喲,這不是陳陳嘛,你是不是又長高了?”
陳暉潔:“......”
陳墨一開口,陳暉潔臉上那嚴肅的表情瞬間就垮了。
她一副頭疼的模樣捂著額頭,長嘆了口氣:“哥哥你別那麼叫我...真的,求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