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在這片泰拉大陸,大熊貓也依舊算是數量極少的稀有物種。
雖然例如血魔、溫迪戈、德拉克這類特殊種的數量也極少,但造成她們數量少的原因,無一例外都是因好戰、長生種、繁衍困難,或者是單純為了所謂的「純血」而拒絕孕育混血種子嗣等原因造成的。
不過好在她們都不弱,甚至還有些強如怪物,一般人還真的奈何不了她們,所以倒也不用擔心她們作死作著作著人就突然沒了。
但大熊貓...
是個鐵憨憨。
在炎國境內,大熊貓的數量雖然沒有少到諸如全國僅一隻要被供起來的程度,但這麼多年來,被陳墨找到,並且記錄在案的,也僅僅剛過千隻。
再加上各種各樣的原因,採取的也是盡力保護,但不去幹涉、打攪、破壞其生活的辦法,想要撿一隻回家養,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。
所以,在發現一隻奶糰子不僅離開了窩,還到處溜達,現在甚至還跑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時——
那陳墨哪還有坐得住的道理。
以至於一聽,這所謂的大事居然是大熊貓時,陳墨騰的一下就站起來了。
那可是大熊貓誒!
四川人騎著去上學的那個大熊貓誒!
而那影衛,便也第一時間,遞上了那隻大熊貓現在的所在地位置資訊。
陳墨拿過來一看,心裡有了數,轉而抬頭看向桌旁的凱爾希和W倆人。
結果還沒說話呢,凱爾希就先一步的開了口:“嗯,去吧,我們倆人在這裡等你。”
儘管語氣平淡,但凱爾希這副賢妻良母、善解人意的模樣,還是讓陳墨頗為感動的伸手,然後捧著凱爾希的臉頰一頓亂rua。
之後也不忘揉了揉W的小腦袋後,陳墨這才一邊離座,一邊擺著手道:“那我過去擼只大熊貓,很快就回來。”
聽到這話,一旁的W下意識的也想起身,似乎是想跟著去湊個熱鬧,但她卻被凱爾希給一把拽了回去。
那倆人大眼瞪小眼,直到影衛離去,陳墨也離開餐廳跑去找大熊貓了時——
“別去,坐下。”凱爾希看了W一眼,然後收回視線,這樣說道:“為了你好。”
賢妻良母?善解人意?
不,完全相反,凱爾希正是因為心裡清楚,所以才讓他一個人去的。
她和陳墨認識了多長時間,陳墨在她面前就唸叨了多久,時不時會就提一嘴想擼大熊貓甚麼的。
現在好不容易被他給逮到了個機會,你以為他跑過去,是想和大熊貓坐下來喝一杯茶、暢談下人生嗎?
不,她們倆現在要是跟過去,只有兩個結果,要麼是看陳墨對一個無辜少女上下毒手,要麼就是看一個柔弱少女被陳墨嚇得縮在牆角瑟瑟發抖。
無論哪一種,怎麼看都像是犯罪現場吧?
那她們跟過去幹嘛?
身為共犯一起被請去局子裡喝茶?還是作為擔保人去把陳墨從牢裡撈出來?
雖然以著陳墨的身份,他想做甚麼,還真的沒人能管得了他,但終究會很麻煩。
而不知道是不是她們倆對陳墨的評價都是一樣的,達成了共識,W聞言時倒是罕見的乖巧,她坐回到了椅子上,端起了酒杯。
W喝了口,就好像是想看看這麼貴的酒到底有甚麼不一樣而皺起了眉時,她也不忘調侃道:“大熊貓啊?嘿~老女人你說,那所謂的大熊貓,是不是也是白毛?”
“這個問題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凱爾希知道W又要推行她那髮色規律了,所以凱爾希便也無情的回道:“如果你能耐下心來好好的看完那本圖畫冊,那你就應該知道,大熊貓的配色是白加黑,白色佔主體。”
“這樣麼?”
W還真的沒那麼耐心,她唯一看完的一本書,還是本小劉備,所以憑藉著模糊的記憶,W晃悠了下腦袋,最後一聳肩,再度喝了口酒:“那就應該是白毛諾~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有點有趣。
不用陳墨動手,影衛就已第一時間,將那隻大熊貓的全部資料給遞上來了。
這隻來龍門的大熊貓,身份居然是個武打電影明星。
而且看資料,這隻大熊貓是有真材實料的,是真的會功夫,也真的會打,哦,師從的好像還是少林的。
甚至於已從業近10年了,從童星開始,一直髮展到了現在。
而這次來龍門的目的,正是來宣傳她的新電影的。
陳墨一開始還驚訝於他居然不知曉此事,但隨後想想...從業十年...這好像正巧是陳墨離開炎國,去組建巴別塔的那個時間段的中間幾十年。
原來如此。
怪不得當時影衛跟他報告這件事時,會來上一句「因陳公您一直在外,所以未能及時稟告」了。
不過陳墨也不會怪罪他們就是了,當時陳墨自己也無暇去管這些小事,關注的也僅僅是炎國那邊發生的大事。
站在人群最末端,拿著手中宣傳海報的陳墨,在心中如此唸叨的同時,也抬頭,看向了遠處舞臺上的那隻大熊貓。
是個女娃娃。
離得有些遠,因前面聚集著的人群實在是太多,隨著舞臺上那隻大熊貓的話語,以及突然來了個高抬腿飛踢,搭配上宣傳而引起一陣一陣的歡呼聲,周圍甚至還有不少近衛局的人在維持現場秩序。
這也從正面反應出這隻大熊貓的人氣之高,因為陳墨就是第一熊貓廚呢,而且這隻大熊貓雖是有著種族人氣加成,但她畢竟是有著真材實料,靠自己一步一步打拼出來的,而不是被包裝出來的花瓶。
而從側面,也挺出名的,畢竟除了陳墨,現場至少還有十名影衛正隱藏在周圍。
所以陳墨也只是站在最後沒去打攪,駐足觀賞,直至舞臺上的那隻大熊貓宣傳完了她的新電影,在現場人群的挽留聲下致謝離去後——
陳墨就將手中的宣傳海報一收,轉身,跟著那些工作人員一起,去了舞臺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