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這隻狼崽子一掛,給他做了個標記,然後再給近衛局打了個電話,讓她們來抓人後,陳墨他們就再次遊歷起龍門的那些景觀建築來。
不過都沒進去玩,畢竟他們此行還是有目的地的。
東拐西拐,彎彎繞繞,最後,陳墨他們一行人,來到了位於日落大道的一間酒吧前。
「大地的盡頭」
“企鵝物流畢竟是黑白通吃的組織,所以她們的據點也有很多,比如說——諾,這個酒吧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陳墨上前一步,抬手指了指酒吧標牌,不過隨後卻又一臉疑惑的犯起了嘀咕:“我的溫度感應可不會出錯,那隻企鵝現在一定在這裡,不過為啥把卷閘門都給拉下來了?現在還是大白天呢。”
難道不是你剛才打的那通電話麼?
聽到你要來,所以關門跑路了吧。
一旁的拉普蘭德在心中如此唸叨著時,卻也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眼面前這酒吧。
所以,只要開啟門,就能見到德克薩斯了?
拉普蘭德:“......”
如果是在以前,拉普蘭德估計會很興奮吧。
畢竟是作為她唯一的朋友,是作為她曾經的心靈支柱,就算已分道揚鑣,曾經的陪伴也是無法被取代的——
嗯,其實已經被取代了。
拉普蘭德看了眼酒吧,又看了眼那正犯著嘀咕的陳墨時,拉普蘭德便就此一笑,現在她的心情,其實微妙的挺平靜的。
那笑容過於美好,但很可惜沒人看見。
W正因吃了那超辣的小吃而想去跟凱爾希拼命,而陳墨則在嘀咕了半天后,就直接走上了前。
“嘛,畢竟是特殊時期嘛,像企鵝物流這種黑白生意都做的,為了避免被條子查,一般有個啥風吹草動,都會把卷閘門給拉下來的,其實沒鎖,等條子走了,就會再把卷閘門給拉上去,不信你看,像這樣往上一拉——”
陳墨走到卷閘門前,伸手抓著卷閘門往上給一託,就只聽「喀嚓」一聲。
拉普蘭德:“......”
不,那聲音,絕對是鎖頭被掰斷了的動靜吧?
你這力氣是有多大?
可陳墨卻一臉的沒事人般,他將卷閘門往上一拉,直接捲起敞開了大門後,就轉頭朝拉普蘭德一瞧:“看,就像我說的,這樣就把門給開啟了。”
“啊?我剛才是不是聽到甚麼東西斷掉了的聲音——我踏馬!你這老不死的過來就把我門給拆了?!崩了你啊!”
還未等拉普蘭德回話呢,就只聽一道雄渾的男低音,從那酒吧內傳出。
那男低音本來就異常魔性,無比洗腦,聽過一次就絕對忘不掉了,結果還搭配上那不時飆出的幾句龍門粗口,以及伴隨著那啪嗒啪嗒的一連串腳步聲,以及最後咔擦將槍械上膛的聲響——
說實話,這一連串的動靜,其實還挺唬人的。
總感覺下一秒,一個典型的黑社會大哥就會拿著槍從裡面出來了。
但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因此被吸引過去,並且都等待那人的出現時,卻看了個空。
啊不是,準確來說,是視線抬得太高了,需要低頭,以著看小貓小狗的姿態,這樣,就能看見一隻掛著大金鍊子,帶著墨鏡,手拿一把手槍的企鵝,從裡面衝了出來。
企鵝...?
除了見多識廣的陳墨,以及無所不知的凱爾希外,W和拉普蘭德倆人可看傻了。
以至於之前所謂的氣勢啊、黑社會大哥的腦補形象啊,以及剛才挺唬人的氣氛啊,瞬間蕩然無存。
W甚至還趕忙拍了拍身旁凱爾希的肩膀,喊道:“老女人老女人!那玩意真的是企鵝啊?陳墨那傢伙的圖畫冊,物種圖畫冊上面有這玩意,我知道,我記得叫甚麼...”
“帝企鵝。”
凱爾希被W那手勁拍的有些疼,她皺著眉,伸手,一把捂住了W的嘴巴後,才在她耳邊小聲的解釋道:“皇帝企鵝,是企鵝家族中體型最大的物種,一般身高可達90cm以上,其形態特徵是脖子底下有一片橙黃色羽毛,向下逐漸變淡,耳朵後部最深。”
“唔唔——?”
你說話就說話,捂我嘴幹嘛?
W知道打不贏凱爾希,所以也唯有扭過頭,用眼神這樣的詢問道。
而凱爾希也只是有些心累的嘆了口氣:“你認為能夠成為陳墨那傢伙狐朋狗友的,地位和實力能差到哪兒去?而且還是完全的動物外表,不知曉對方性格脾氣的情況下,少說話。”
“唔...唔。”
但凱爾希你這話說的其實也挺失禮的吧?
不過W還是一副乖巧的點了點頭,等凱爾希終於鬆開了捂住她嘴的手後,W才小聲的嘀咕道:“但那隻企鵝,看起來好像也只有70...還是80cm左右?而且...嘿~就那種小手掌,是怎麼握住銃的?能扣動扳機嗎?”
大帝雖口吐人言,但就如他外表看起來的那樣,不是獸耳娘,也不是福瑞,而是完全的動物模樣。
所以大帝的手掌,看起來也完全就是一個平面的蹼,但事實卻是,大帝用著他那蹼,握著那手槍,並將槍口直接對準了陳墨腦門。
W會有如此疑惑也是理所當然,但——
“啊,這個啊。”陳墨聞言,無視了那槍口,扭頭望向了W,笑著解釋道:“企鵝的手部,其實是有三個關節的,理論上是能扣動扳機的哦?更別說這傢伙其實也不是...嘛,算了,不過企鵝其實也是有膝蓋的,只不過是肚子毛太多,被蓋在裡面了。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W:“......”
拉普蘭德:“......”
雖然很感謝您的講解,讓我們知道了企鵝是如何打手槍,以及其實有著大長腿的。
但...你是怎麼知道的?
你對那隻企鵝做了些甚麼?
不怪她們三會這麼想,因為陳墨喜歡擼狗擼貓那是有目共睹的,這種完全動物模樣的企鵝,陳墨能不摸一把?
不可能的吧?
所以,在她們三人的注視下,陳墨便朝著大帝一擺手,就打起了招呼:“喲,好久不見啊老東西,你怎麼還是這副模樣呢,也正好,來來來,就當是見面禮,給我摸一下你的毛——”
“你給我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