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續的治療沒問題,她不想乖乖的躺床上的話,就放紅去抓她好了。”
陳墨低頭,看了眼他手中那杯被W一口氣喝了一半的咖啡時,陳墨便笑道:“歸屬問題的話,雖然無非就是讓拉普蘭德去羅德島,或者呆巴別塔,二選一,不過還沒定呢,那狗子似乎有她自己的想法,說不定之後,她就想著去龍門那邊轉一圈,找老朋友敘敘舊呢。”
“龍門?”
凱爾希倒是沒想到這一點,而且她也從陳墨的話中聽出了另一層意思:“所以,你是也打算跟著過去?”
“不,準確來說,是我打算過去,然後看拉普蘭德跟不跟著一起過來。”
陳墨喝了口咖啡,在很明顯能感覺到W的唇膏味道時,陳墨便也瞥眼朝W一示意,道:“我好像還沒跟凱喵喵你說過吧?上次卡茲戴爾那件事的時候,不是混進去了很多探子麼?其中就有炎國的。”
說到此,那躺在一旁的W,便不學乖的將她雙腿一抬,將腳直接擱到了陳墨的腿上,在那樣輕輕摩挲了一會兒後,W這才笑道:“然後~就一個不小心,看到我了呢~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懂了。
儘管能在卡茲戴爾發生的事有很多,但如果是W主導的話,那幾乎猜都能猜出來了。
於是,凱爾希便了然的點了點頭:“所以,你是想帶W去一趟炎國?”
陳墨聞言,看了凱爾希一眼。
凱爾希見此,嘴角輕翹,改了口:“嗯,還有我,和年,你是打算帶我們三個一起去?”
“差不多,不過沒那麼嚴重。”陳墨伸手,摸了摸W的腿,在W因此下意識的往後一縮時,陳墨便就笑道:“畢竟我已經退休養老了,也不會那麼大張旗鼓,但我總覺得不過去晃悠幾下,些小東西們真的能跑來巴別塔面前來舞龍舞獅的,所以想著還是過去一趟。”
說到這兒,陳墨又聳了聳肩:“和之前一樣,就相當於是去龍門度個假、旅個遊,那些小東西們要想知道的話,終究是有辦法的,這算是正式的,給他們介紹下你們三,你們倒也不用太在意。”
W當然不在意,她甚至還樂在其中,正想著那舞龍舞獅到底是個甚麼東西。
而凱爾希,她在聞言時,倒是若有所思了的問了句:“所以,拉普蘭德也是?”
“拉普蘭德?”
陳墨有些奇怪的看了凱爾希一眼,道:“拉普蘭德那狗子的老朋友,也是一隻狗子,現在在企鵝物流,而企鵝物流的老闆,現在在龍門,正好順路,所以拉普蘭德想過去的話,我也正好可以把她帶上。”
“......,我知道了。”凱爾希點了點頭,道:“那如果拉普蘭德要留下,歸屬問題呢,留在巴別塔?”
“不是?”陳墨有點想笑:“我怎麼總覺得,凱喵喵你是在把拉普蘭德往我這邊推的?”
別人的女朋友,那都是千方百計的,把別的女人往外攔的,怎麼到凱喵喵你這裡,就是主動的把別的女人往裡拉的?
最開始陳墨還真沒察覺到,但當凱爾希再度問出了歸屬問題後,陳墨就注意到了。
“嘿~還能為甚麼,被搞怕了唄。”
W似乎是覺得,她剛才不過被陳墨摸了下腿,結果就下意識的縮回去了有點丟人吧,所以W這回,便直接改為趴在了陳墨腿上,然後就那樣扭頭,一笑,道:“這隻貓,最開始其實挺護食的,結果她在發現一個人完全應付不來,被整的人都有點傻,說不定連她自己都要搭進去後,她就想著拉我下水,結果我和她兩個一起,依舊應付不來,那自然是急著拉第三人下水唄。”
“我的確是有這個想法,但我沒有要拉她下水的意思。”
凱爾希眯起眼,望向了W:“我所給予的只是建議,畢竟情感並不是能被他人所左右,就如當初的W你一樣,如果W你對此沒有任何想法,我自然不會對你多言語一句,而且,拉普蘭德終究只是普通人,也不像W你那樣的皮糙肉厚。”
“啊啦~”
前面說的還好,但後面,W可就不能當做沒聽到了:“那可真是抱歉呢~畢竟以著皮糙肉厚著稱的我,的確是沒法像某隻貓叫的那麼甜美嘛~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似乎誰也沒佔到便宜。
凱爾希撇開了眼,看向了陳墨,道:“我確認過拉普蘭德的背景與經歷,雖然這與你脫不開干係,但說實話,她太出名了,也太過於危險了,如果讓拉普蘭德加入羅德島,我不認為阿米婭能限制得住她,她是個很不穩定的因素,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讓她留下來,那最好是留在你身邊進行看管,當然,如果她本人沒有這個意願的話,那麼就當我多言了。”
排除掉阿米婭其實不弱,物魔雙修,手裡一把神之兵器,頭上還有愛國者盯著的情況下——
凱爾希給的理由,倒是也挺合情合理的。
不過,W趴在陳墨腿上,陳墨攬著W的腰,他們倆對視了一眼,然後便一笑。
“我覺得凱喵喵這回解釋的有點多。”
“嘿~她哪次會一口氣說這麼多的,生怕別人能聽懂一樣的。”
“對吧,我也覺得凱喵喵是在強行解釋。”
“那老女人是不是想拉人下水我不知道,但她怕了,這肯定是真的。”
“我其實挺好奇,你們倆為啥不去找年?”
“年?那個神之碎片?嘿,可別了吧,我和那個老女人一起,好歹頂多26小時,和那個神之碎片一起,起步50小時?我跟你說,就算是那隻貓都得哭,哦,她估計哭的勁都沒了。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很感謝你們倆沒有揹著我偷偷的說話,因為是當著我面說的,聲音還不小。
但或許是墨菲定律的緣故,在凱爾希很認真的,在心中考慮著要不要把「Mon3tr」給喊出來時——
“你們三擱這兒開會呢?”
風風火火從樓上下來的年,在途經大廳,瞥見了他們三時,便這樣來了一句。
等將他們三人的注意力都給吸引過去時,年那朝外走去的步伐,卻突然一頓,一停,扭頭看來後,年便直接走上前,伸手,把陳墨的胳膊一攬,道:“哎,這不剛好麼,咱們四個人正好湊一桌,打麻將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