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學乖啊,這妮子。
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魅力,W自然便也懂得該怎麼做,就能成功的挑逗起陳墨的興趣,但W你是不是忘記了,你幾天前才在那兒哭唧唧的呢。
不對...應該是一個月之前了?
哦,那沒事了,都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都一個月了,那的確是夠W再折騰一番了。
不過陳墨這回倒是也沒打算看她哭唧唧的模樣,因為紅崽子還在呢,被小孩子看到了多不好。
所以陳墨便伸手拍了拍W那不安分的腳,然後就一扭頭,望向了紅,道:“好了,過來吧紅崽子。”
紅倒是聽話的走上了前來,但W妮子,在見陳墨不打算理她時,她便一挑眉,眯眼一笑,然後就將她的雙腿一蜷縮,開始用腳尖摩挲起陳墨的後背、大腿來。
見W似乎想玩大的,陳墨便也一扭頭,看了眼她時,W卻又露出了可憐兮兮的模樣來,就差把「看我這麼可憐,你應該不會對我這個柔弱女子做些甚麼的吧?」之類的話給說出來了。
眾所周知,事不過三,W倒是掌握了這話的精髓,她在連續兩次挑逗了陳墨後,到第三次時,W卻突然學乖了,她將腳一放,雙腿一收,就從剛才的不老實,變成了乖寶寶,躺在那兒再度不動彈了。
陳墨在看了她一會兒後,便一笑,轉頭看向了已來到他身前的紅,他就伸手,先摸了摸紅的腦袋,道:“乖孩子,不要和你W阿姨一樣學壞了哈。”
W:“?”
阿姨?不是,從你這傢伙口裡喊出阿姨來,這可就過分了吧?
老孃年齡可沒那麼大!
W下意識的想拿腳去踹陳墨一下,但當她剛抬起腿來時,她卻見到陳墨朝她一笑。
W:“......”
哦...對了,事不過三已經兩次了,現在踹他那就是第三次了啊...
雖然陳墨的事不過三原則,給了W很多可發揮的作死空間,但W也絲毫不懷疑,她這一腳要是踹下去,陳墨絕對會當著那隻紅崽子的面,給她來個就地正法。
嘖...不應該是我調戲你嗎?怎麼到頭來,我自己被卡死了?
看著W那順利吃癟,並還在那邊嘟嚷著的模樣時,陳墨便樂呵的看向了紅,問道:“所以,紅崽子,摸了尾巴後感想如何?”
“唔...毛茸茸,軟乎乎,還有...紅喜歡的味道。”
紅雖然心智不全,但她可不是真的小孩子,所以陳墨和W倆人的明爭暗鬥,紅自然也注意到了,並且看的真切。
但或許是涉及到了尾巴吧,紅的注意力很快被轉移開了,她很認真的想了想,道:“紅...不知道她是不是紅的同類,但她身上的味道,讓紅很安心,可是...她好像很怕紅,紅不知道該怎麼和她接觸...”
對於自己孤身一人的心殤,對於找到同類的欣喜,對於同伴會不會認可自己的擔憂,以及,對於一成不變的現狀開始改變時的不知所措。
陳墨當然能夠明白紅現在的心中所想,畢竟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雖然按照正常劇情來說,現在應該是給予安慰、給予開導,再適當的給予引導,讓紅直面自己的內心,並做出她認為最好的選擇——
但陳墨聞言,思考了一會兒後,便直接開了口:“哦,原來如此,就是看到別人有一個小團體,自己也想跟她們一起玩,但是不知道該怎麼去打招呼,對吧?我懂得我懂得。”
W:“?”
你們倆說的是同一件事嗎?
W原本還憋屈著呢,現在正想借此機會吐下槽時,她卻見到,紅那邊卻趕緊的點了點小腦袋。
W:“......”
算了,不懂你們倆。
在W繼續躺下,玩著手機,同時尋思著該怎麼才能踹陳墨一腳,並且自己還能成功逃脫時——
“這好辦,紅崽子我跟你說,不要想的那麼複雜。”
陳墨臉帶笑,就如同教壞小孩子的怪叔叔般,道:“紅崽子你要記住,你想要甚麼,首先就要說出自己的述求,這樣,別人才能知道你在想些甚麼,明白嗎?”
“唔...”
紅有些為難,她從來都是「外婆給任務、她去做,交接任務,等待下一次的任務」這種迴圈模式,而述求...她可從來都沒有過:“紅...不知道該怎麼——”
“唉,這簡單。”陳墨伸手,指了指遠處的病房,道:“等那狗子...哦,就是那個叫拉普蘭德的睡醒了後,紅崽子你就去趴到她床邊,等她問你想幹甚麼時,紅你就說「我想擼你尾巴」。”
“這樣嗎?”
紅似乎懂了:“紅這樣說的話,拉普蘭德她就會給我摸尾巴了嗎?”
不,不會的。
陳墨在心中這樣想到。
之所以會讓紅你去趴床邊,是因為拉普蘭德醒來,一睜眼就看到自己身旁有隻獵狼人的話,那絕對會嚇得心臟驟停的。
到時候無論紅你說些甚麼,拉普蘭德估計都反應不過來,到時候紅你直接上手去摸尾巴,拉普蘭德估計都沒點反應的。
這話的真實意圖,連一旁神遊天外的W都聽出來了,結果紅聞言,卻激動的點了點小腦袋。
唉,又做了件好事。
陳墨滿意的點了點頭,然後視線往上一瞟,看向了紅的狼耳朵。
紅的心理問題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解決的,你現在去問她對於同類的認同感啊、對於自己的個人認知啊,是一點用都沒有的。
你只能去引導她,讓她自己明確到底甚麼是狼,甚麼是狗,就如現在這樣。
所以,做完了這事,陳墨自然開始尋思量產「對狗寶具」的事。
陳墨一直在想,既然紅的毛髮,就能讓狼產生恐懼的話,那紅的唾液、體液、貼身衣服,在別人身上蹭啊蹭,蹭上的味道之類的東西,是不是也可以造成同樣的後果?
畢竟要真的薅紅的毛,那她會禿的。
只是在陳墨這樣想著時,他突然的一撇頭,紅的耳朵尖也抖了抖時,便只聽吱呀一聲,病房那邊的門,被開啟了,而凱爾希的身影,也出現在了走廊上。
紅直接起了身,她扭頭望向凱爾希那邊的時候,也同時轉頭,看了陳墨一眼。
見此,陳墨便笑著擺了擺手,道:“嗯,紅崽子你去吧,我這邊還得好好想想。”
紅可不知道陳墨在想啥,她只是在聞言時,便點了點小腦袋,搖著尾巴就朝凱爾希那邊走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