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委屈巴巴和可憐兮兮的模樣並不像作假,不...對方可是獵狼人哦?
自己不過是隻普通的狼,就如陳墨所說,對方要真的想對她做點甚麼,根本不用裝乖和博取同情,估計陳墨還沒趕過來,她就直接被幹翻在地上了。
這真不是在誇大,就算拉普蘭德久戰沙場,死裡逃生的事沒少幹過,但對上獵狼人時,拉普蘭德就只有一個感覺——
她會死。
不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,而是一定會死。
再回想下剛才的事...這個獵狼人,好像的確是甚麼都沒做。
於是,拉普蘭德便帶著滿臉的疑惑,湊到陳墨耳邊,小聲嘀咕道:“她真是獵狼人?不...我的鼻子不會作假,她的確是,但為甚麼會是這種...”
“像個小孩子?”
“嗯。”
“心智不全,想法單純,被洗過腦。”陳墨簡單解釋了一下,然後才再次的開口道:“倒不如說,她要是和狗子你想象中的正常獵狼人一樣,也不可能被我家貓給撿回來吧?”
“唔...”
好像說的也是。
拉普蘭德在下意識的接受了陳墨的說辭後,她卻再度一皺眉。
等下?
你這話的意思,不就是被你給撿回來的我,也不正常嗎?
陳墨正背對著她,所以似乎也沒察覺到拉普蘭德那不善的眼神,他只是簡單的敘述了下紅的來歷、現狀,以及述求後,陳墨便走上前,看著紅那委屈巴巴的樣子,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——
雖然與紅之間的距離拉近時,那掛在陳墨背上的拉普蘭德瞬間緊張起來,環繞陳墨脖頸的手臂,力氣之大,彷彿是想要將陳墨給勒死一樣的。
但好在紅也乖巧,雖然視線不時的瞥上幾眼,但終究是站在原地,沒有任何要動彈的意思。
於是見此,陳墨便先反手,抬起,撓了撓拉普蘭德的下巴,讓掛在背上的這隻狗子先冷靜下來後,陳墨才再度的看向了紅,開口道:“對哦,紅崽子,看到我背上的這隻狗子了沒?從種族上來說,她的確算是你的同類。”
“真的嗎?”
得到了陳墨的肯定回覆,紅瞬間有點小激動的搖起了尾巴:“紅,還是第一次見到紅的同類。”
紅說著,還不忘多看了拉普蘭德幾眼。
拉普蘭德現在也挺激動,但這可不是高興的。
誰知道獵狼人其實就是魯珀,就是她們的同族,但拉普蘭德的鼻子中可聞不到一絲的同族氣味,只有那濃郁的血腥味道。
德州電鋸殺人狂也是人類,但沒見到哪個人說要去和他嘮嘮嗑的啊,只會把他當怪物的吧?
所以無論紅現在的表現的多可愛,多麼可憐,拉普蘭德依舊全程繃緊著身子,沒有一刻的放鬆過。
可就在這種情況下,陳墨那傢伙還如同在哄小孩子般的,循循善誘道:“對,不過呢,紅崽子,就算你們兩個是同類,但她也是第一次見到紅崽子你,不好好說明來意和述求的話,對於一個陌生人的接近,總會警惕的,就比如說,要是有一個陌生人突然接近了你,紅崽子你會咋做?”
“紅,切掉。”
在說出這話後,紅似乎就懂了。
她看了眼那緊盯著她的拉普蘭德,明白了拉普蘭德為何要躲她後,紅便看向了陳墨,道:“紅,明白了,但紅不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“很簡單,你想對她幹啥,說出來就好了。”
“說出來...”
紅低唔了一聲,抬頭,看向了拉普蘭德:“紅,想要摸一摸你的尾巴。”
拉普蘭德:“???”
尾巴?
拉普蘭德那垂在身後,原本還因緊張而不斷左右擺來擺去的尾巴,突然就那樣一僵。
你這個獵狼人怎麼和陳墨一個德行?
不不不,那可是獵狼人哦?她真的不會把我尾巴給切掉麼?
但看著紅那滿懷期待的小眼神,拉普蘭德便把陳墨往後拽了拽,讓陳墨一直往後退退退,退到了病房門口的位置時,拉普蘭德這才湊到陳墨耳邊,小聲嘀咕道:“那傢伙真的是獵狼人嗎?”
“是啊,還記得那個狼耳鴨舌帽麼?那個毛,就是從她身上拔的。”
“......”拉普蘭德無言的看了紅一眼,然後才拍了下陳墨的肩膀:“你知道我不是在問這個。”
“我知道,我就是知道,才跟你們兩個在這兒唸叨了半天。”
陳墨倒也沒有解釋的意思,他只扭頭看了眼拉普蘭德,便開口道:“要按我的性子來,我現在就應該把狗子你給一抓,朝紅崽子一遞,然後喊著「快!紅崽子快來!我把她給抓住了,快點趁現在rua她尾巴!」之類的話了。”
拉普蘭德:“......”
“這樣雖然能省事很多,但狗子你估計得找我拼命。”陳墨一攤手,道:“所以我現在才跟你們倆,在這裡苦口婆心循循善誘的嘛,你看我對狗子你多好,還想著照顧你心情的。”
那我可還真是謝謝你了。
看著拉普蘭德那呲牙咧嘴的模樣,陳墨便一笑:“行了,那我還得再苦口婆心一番,紅崽子想摸你尾巴,那狗子你呢?想對紅崽子幹啥?”
“......,我想和她打一架。”
激將法對拉普蘭德沒用,所以不如實話實說。
拉普蘭德的確是怕獵狼人,但她也是瘋子,同樣身為殺手,同樣身為亡命之徒,就算知道打起來會死,但拉普蘭德還想要知道,一直被稱為怪物的獵狼人,到底多強,到底多恐怖。
這也是為何明明陳墨都趕過來了,拉普蘭德卻沒有趁機跑了,反而直到現在都掛在陳墨背上,觀察著紅的原因。
但不怕死,可也不想死。
以著生命的代價,來試探獵狼人的強大...這買賣說實話有點虧。
所以,如果用尾巴,就能試探下紅對她是否有敵意,是否真的可以用更穩妥的方法來打一架的話...
拉普蘭德扭頭,看了陳墨一眼。
結果她還沒開口呢,陳墨就好像知道她想說甚麼般,笑道:“放心,狗子你的耳朵和尾巴都是我的,不會任由你尾巴被切掉的。”
拉普蘭德聞言,咧嘴一笑。
雖然她看起來似乎是還想要說甚麼,例如「耳朵和尾巴都是你的?那我呢?」之類的話,不過拉普蘭德卻是在考慮了下後,便挪動身子。
從掛在陳墨背上,改為了被陳墨抱懷裡後,拉普蘭德便慢慢的垂下了她的尾巴,試探性般的,將她的尾巴,晃悠在了紅的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