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是敘拉古的瘋子,一個是卡茲戴爾的瘋子。
或許是替身使者之間會互相吸引吧,這倆人在對上視線時,就都察覺到了這一點——她們倆人在某種意義上來說,其實算是同類。
雖然可能會有著很多的共同話題,但W也僅僅是看了拉普蘭德幾眼,便移開了視線,因為陳墨已經朝她這邊走來了,比起所謂的同類,陳墨對於W來說,當然才更加重要。
陳墨倒也沒在意那兩人的視線對視,他只是來到了沙發前,看著那正仰頭望著他的W時,便一伸手,捏住了她的兩側臉頰,笑道:“我不就是出去溜達了幾天麼,這就開始鬧小脾氣啦?再說了,要不是W你這妮子在躺了三天後,溜的比誰都快,那我不也帶著你一起去玩了麼?”
“哎呀~您老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,我為甚麼會躺三天,您心裡是一丁點~的數都沒有是吧~”
W雖任由陳墨捏著她臉頰,但她開口說出的話語,可一點都不留情的,就好像是想把這一個月以來的心裡抱怨都給唸叨出來一般:“您老可還會哄哄那個老女人,到我這邊呢,就只想看我哭了?看我哭完了,就甩手把我丟到了這裡了一個月,您老可玩的快活,還撿了只小野狗回來,唉~就可憐我這孤苦伶仃的人吶~”
看著W那戲精上身,越演越歡樂的模樣,陳墨便鬆開了手,然後摩挲著下巴,認真的思考了會兒:“原來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麼,沒甚麼實感啊...嗯,但這的確是我的錯,那這樣吧,為了彌補W你呢,接下來這——”
“打住,可別,我還不想死。”
一聽陳墨開口,W就果斷的進行了否定三連。
雖然一旁還在警惕著獵狼人氣息的拉普蘭德,已透過那又是躺三天,又是哭之類的對話,算是大致弄清楚了這倆人說些甚麼,但不知詳細,所以拉普蘭德並不明白,W為何會否定的那麼快。
但——
W身為當事人,她可太清楚了。
陳墨那傢伙會真心實意的道歉?不,別想了,如果任由陳墨繼續說下去,那他保不準來一句「為了彌補W你這一個月以來的獨守空房,那接下來一個月,我就只陪W你一個人,怎麼樣?」之類的話。
W只是「多好的一個人,可惜長了張嘴」,嘴上不留情,但身體可老實著呢。
要真一個月,那她就不是哭唧唧、可憐巴巴了。
所以W自然是果斷的找了個臺階下:“你這傢伙,可是說好了要平等的愛哦?我也不期待你去把那個老女人抓去,也讓她喵喵叫個一個月,但你不是哄了她嗎?那我也要,給你個機會,來,哄我。”
雖然葷段子是W起的頭,光速認慫也是W開的口,現在找臺階下也是W自己挪的凳子,讓陳墨看的一陣想笑,但在見W說出要哄她,並直接朝他伸出雙手,一幅求抱的模樣時——
陳墨還是笑著彎下腰,伸手,將W給直接抱入了懷中。
將她給抱起來,讓她坐到了沙發上後,W便展露出了笑顏,就好像是一個抱抱就足以哄她開心了。
看著W那盤腿而坐,笑呵呵的看著他的模樣時,陳墨便一聳肩,將手中的一個禮品袋,直接丟給了W,道:“諾,給W你帶的伴手禮。”
衣服?玩具?還是當地美食?
不,W的需求其實異常簡單並直白,她想要值錢的東西。
無論是當初羅德島剛挖出來時,她就想著去探險撈點東西,還是現在她依舊有著自己的小金庫,W直到現在,都保持著她當僱傭兵時所養成的習慣。
所以,當W伸手,將那禮品袋給接住,並直接開啟來,見到裡面的是珠寶、金幣,一些亮閃閃的東西時——
W一挑眉,眯眼一笑,道:“嘿~想用金錢收買我啊?我可不是那種物質的女人哦~”
“那你還我。”
“不給~”
看著W那拿出寶石,並放在燈光下,看著那透亮程度時,陳墨便怒搓了下W的腦袋,道:“凱喵喵呢,她在醫療室?”
“對哦,那裡都快成她家了。”
“行,知道了,那我先把我這邊的事處理完。”
“慢走~”
在W那盡顯敷衍的揮手下,陳墨便轉身,回到了拉普蘭德身旁。
看著拉普蘭德那直到現在手都按在劍柄上,並且那尾巴很明顯粗了一圈的模樣時,陳墨便就笑道:“放心,我家狗不會突然竄出來咬你的,好了,把行李給我,狗子你在這裡等下我,我把行李放了,就帶狗子你先去找下我家貓。”
在得到了獵狼人的資訊後,拉普蘭德便也稍微安下了點心:“你家貓...哦,那個醫生麼?”
“對。”陳墨點了點頭,道:“無論狗子你是想過新生活呢,還是去找你的老朋友敘敘舊,這都是之後才需要考慮的事,現在,得先看看狗子你的礦石病。”
拉普蘭德當然知道礦石病的事有多麼重要,所以她便也點了點頭,將手中的行李,遞給了陳墨。
然後等陳墨拎著行李,順著樓梯上到二樓,直到身影完全消失不見,這大廳中也只留下拉普蘭德和W倆人時——
那原本還在望著手中寶石透亮度的W,卻直接將手放下,然後將其丟回進了禮品袋中,隨手的就拋在了一旁,看也沒看一眼了。
就好像是對於W來說,陳墨不在,那這些金銀珠寶便也毫無意義一般。
W盤腿而坐,歪頭,望向了一旁的拉普蘭德,而拉普蘭德也回望了她一眼,然後也不講客氣的,走到一旁,拉開椅子坐了下來。
倆人對視了許久,最後還是W眯眼一笑:“果然又是白毛呢,嘖嘖,哎呀~看我說甚麼來著,那個老女人還不信我。”
白毛?
拉普蘭德還並不清楚W口中的髮色規律,但透過陳墨和W剛才的互動,拉普蘭德也能大致猜的出來,這倆人是甚麼關係。
所以拉普蘭德倒也真想聽聽,陳墨的女人,會對她做出甚麼樣的評價。
然後——
“你和他做過了麼?”
W異常直白的,如此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