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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5章

2023-04-10作者:桜花貓

“嗯...”

  陳墨站在換衣間前,摩挲著下巴,打量了拉普蘭德好一會兒後,他才突然蹦出了句:“我覺得吧,比起所謂的禮裙來說,狗子你其實更加適合燕尾服才對。”

  拉普蘭德聞言一眯眼。

  她才試穿了一條白色禮裙,連她自己都沒照鏡子呢,就先來給陳墨看了,結果這傢伙憋了半天就來了句這?拉普蘭德直接笑了起來:“雖然我也覺得挺花裡胡哨,但你的意思是,認為我像男人?”

  “你這細胳膊細腿,前凸後翹的,要是像男人那就完了我跟你說,知男而上這話聽過沒?”

  “沒有,但從你口裡說出來的,那應該不是甚麼好話。”

  “我是在說你這女娃娃長得真俊,咋就不是好話了?”陳墨邊說,邊上前,側身,歪頭,看了眼拉普蘭德的後背,便一伸手,捏住了裙襬,道:“好了,狗子你轉下身,我看下你尾巴是咋回事。”

  “被蓋在裡面了,這衣服可比我想的還要重。”

  拉普蘭德一邊說著,也一邊轉過了身,任由陳墨掀起了她的裙襬,露出了藏在裡面的尾巴。

  的確是沒說錯,僅僅是捏住裙襬,那厚度,給人的感覺,就好像是往身上披了幾張床單。

  也難怪那麼活潑好動的拉普蘭德,現在連轉個身都有些費勁。

  察覺到此後,陳墨便一聳肩,將那裙襬一放,再拍了下拉普蘭德的屁股,道:“那行吧,狗子你換了吧,我再給你挑個輕便點的。”

  把這種厚重的玩意給脫掉,拉普蘭德那可是一點都不帶猶豫的。

  但不知為甚麼的,在進到換衣間之前,拉普蘭德單手捂著尾巴根那塊,並朝他呲牙咧嘴了好半天。

  大概是到叛逆期了吧。

  陳墨在如此唸叨了一句後,便也沒再去管了,只是在心裡再次唸叨了一句手感還挺好,然後便坐那兒,等著拉普蘭德換好衣服出來,他們倆好再去其他地方逛逛。

  .........

  ......

  ...

  白色禮裙著重強調與襯托穿著者的美麗與高雅——但拉普蘭德不需要這些。

  她的確美麗,可美麗只是她的一部分,所謂美的襯托只會淡去她原本的氣質,就如一個正直豆蔻年華,本應純真而美好的小姑娘,卻濃妝豔抹躋身於物慾橫流之中一樣,這蓋去了她原本的容貌,只會讓人為之嘆息。

  而且,禮服多繁瑣,一些地方甚至依舊保持著古典裝扮,恨不得將幾床被子給披身上的那種,你讓拉普蘭德去穿這些,她保證拔劍當場來個去繁從簡,給你表演下何為將一塊破布變成藝術品的。

  於是便逛了許久。

  期間,陳墨還以著「你現在要是吃了東西,那之後就不好試穿衣服了」為由,買了一路的小吃甜點,陳墨吃,拉普蘭德看。

  以至於拉普蘭德摸著劍柄,那鈴鐺聲跟著響了一路。

  還好,他們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合適的店。

  然後又在裡面逛啊、試穿啊、裁剪啊,一連又是幾個小時過去了。

  直到最後連身為女性的拉普蘭德都扛不住了後,陳墨便最終幫她選定了一條禮裙,這才回了他們所住的酒店。

  在外時,陳墨雖然也會調節自身溫度,但也僅僅是他周身一圈,想要享受那涼爽就必須得緊跟著他。

  但回到這酒店就不同了,寒氣擴散至整個房間,一下子頓感輕鬆涼爽的拉普蘭德,便將手中拎著的購物袋隨手朝旁一丟,然後整個直接撲到了床上,擺著個木字,一副再也不想要動彈一下的模樣。

  “回來了就先去洗個澡,咋就直接往床上躺的呢。”

  陳墨雖看的好笑,但還是這樣提了嘴。

  他坐到床沿,伸手拍了拍拉普蘭德的小肚子,結果見拉普蘭德非但沒有要起身的意思,反而是rua一下她的肚子,拉普蘭德的尾巴就跟著搖一下時,陳墨便就此笑道:“還有話說回來,狗子你最近是不是變得越來越懶了,以前不還挺矜持的麼?”

  “矜持?你這話可說的真有意思,第一晚的口球和綁繩,怎麼看都和矜持這一詞搭不上邊吧?這可還是你親自給我綁的。”

  拉普蘭德自然能感覺得到,她的尾巴正超有節奏感的在那兒搖,但她在懷疑過人生後,現在也懶得去管了,任由陳墨在那兒擼啊擼,她的尾巴在那兒搖啊搖的,她本人則是伸了個懶腰,打了哈欠:“以前你我關係不過就是一紙合同,隨時可能會撕毀,所以我當然得隨時準備著,死前也要咬下你一塊肉,現在嘛——”

  “現在是千層酥吃多了,牙口不好了?”

  拉普蘭德:“?”

  那是從警惕變成了信任,所以以前的各種防備也都不需要了,自然也就展露本性了,這關牙口好不好甚麼事?

  但拉普蘭德也已習慣陳墨這口不著調的性子了,所以她就沒打算理,反而是覺得陳墨rua她肚子好像rua個沒完了,於是拉普蘭德便一個側身,躲開了陳墨的爪子後,她的視線,倒是也同時的,落在了那被她丟到一旁的購物袋上。

  想了一會兒,拉普蘭德又扭過了頭。

  雖然陳墨已起身,邊脫衣服,邊朝衛生間那邊走去,一副是想去衝個涼的模樣,但拉普蘭德倒是已見怪不怪,直接開口問道:“那條禮裙,挺貴的吧?”

  “對啊,那錢要是給狗子你買千層酥吃,都夠你吃幾年的了。”

  “吃幾年我可也會膩的。”拉普蘭德重新躺在了床上,望著頭頂的天花板,道:“所以為甚麼?”

  為甚麼?

  陳墨為甚麼這麼清楚那條禮群的價格?

  因為那裙子,是陳墨買的,是陳墨付的錢。

  拉普蘭德現在問的,就是明明以著陳墨的性子,他絕對不會花這份冤枉錢的,而且一開始就說好了是拉普蘭德自己買,為甚麼到最後又突然慷慨了一回——

  所以陳墨一定又在打甚麼鬼主意。

  “賺好感唄。”

  陳墨這超級直白的話語,惹得拉普蘭德一陣發笑。

  畢竟連陳墨自己都不信他這一套說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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