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安全著陸。”
陳墨將近地飛行器慢慢的,停靠在了這座移動城市的一處港口停機坪上。
扭頭,看著機窗外,那些忙的焦頭爛額的工作人員們,陳墨便頗為感慨的點了點頭:“真熱情啊,看來就算是敘拉古,也挺歡迎巴別塔的嘛,看看這個大陣仗。”
陳墨起身,離開了駕駛艙,前往機艙位置,打算把拉普蘭德喊著,一起下機的。
結果到那兒一看,卻發現拉普蘭德明明繫著安全帶呢,此時卻硬是躺在了座椅上,那單馬尾和狼尾巴攪在一起,都分不清哪個是尾巴了——
哦,還是分得清的,畢竟那尾巴都炸毛炸成了一根雞毛撣子。
“咋了啊你這是,暈飛機啊?”
陳墨走上前,從靠背後探出頭,望向了那躺在座椅上,一副好像都快行將就木的拉普蘭德時,陳墨便笑道:“狗子你早說嘛,要是知道你暈飛機,那我就帶狗子你坐車了。”
“......”
顫顫巍巍。
拉普蘭德臉色蒼白,忍著那五臟六腑翻江倒海的難受勁,她硬是將腰間的那把利劍給拔了出來,然後朝著陳墨那笑呵呵的臉,就一劍砍了過去。
嗯,沒砍著。
陳墨都不需要躲的,看著拉普蘭德那難得的失手,陳墨便「哎」的嘆著氣,搖著頭,走上了前。
將那安全帶給解開,看著那好不容易都快撐起身來的拉普蘭德,一下子再度躺了下去時,陳墨便伸手,把她給一抱,讓她得以坐了起來。
“好了好了,別炸毛了,等下帶狗子你去休息下,好吧?”
陳墨順著拉普蘭德的尾巴毛,拍著她的背,好不容易才讓她舒服了點後,陳墨才再度開口道:“能走吧?算了,還是我扶你吧,先出去露個臉,登記一下身份,然後咱麼再找個咖啡廳。”
將拉普蘭德給攙扶起,資料上那162cm的身高,現在還真顯得有點小隻。
拉普蘭德並不知道陳墨在想甚麼,但就算知道,拉普蘭德估計也懶得搭理,畢竟她現在是真的一句話都不想說。
於是就這樣,陳墨帶著拉普蘭德下了機,看著那已等候在那兒多時,現在正露出苦瓜色的工作人員。
“好多狗...狼崽子,啊,抱歉抱歉,是要登記對吧?諾,好了,我身份資訊發你了。”
工作人員還沒來得及開口呢,陳墨就已提前的把這事給辦完了。
這讓那工作人員也唯有點了點頭。
陳墨的資料,上頭早就發過來了,而且陳墨給他的資料中,可還有一張由敘拉古官方所發放的自由出入證,那這還有甚麼可查的,所以他來這裡,也只不過是走下過場而已。
再說了,剛才搞了那麼大陣仗,想要不知道都難。
不過那名工作人員在填寫資料時,還是下意識的看了眼拉普蘭德。
倒不是認出來了,而是那既不露臉,也不露身,將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不說,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,這怎麼都會讓人感到在意的。
陳墨察覺到了那名工作人員的反應,陳墨便一伸手,將拉普蘭德戴著的兜帽稍稍往下一拉,在差一點就能一睹拉普蘭德的容貌時,陳墨卻又反手,將那頂狼耳鴨舌帽,給戴在了拉普蘭德的腦袋上。
做完這些,陳墨便向那名工作人員一示意,道:“諾,獵狼人。”
工作人員:“?”
“我家養的。”
工作人員:“???”
“啊,我這邊還有我家另一隻獵狼人的照片,你要看麼?”
工作人員:“不不不不不不,不用了不用了,您高抬貴手。”
那名工作人員握筆的手微微顫抖,雖然上頭在將陳墨的資訊發過來時,順帶將拉普蘭德的資訊也給了,但那描述,可是隻有「巴別塔成員」這幾個字而已哦?
鬼知道是獵狼人的啊,還有兩隻?養的?!
這獵狼人還能流水線生產的嗎?不能吧?嗅嗅...哦,拉普蘭德身上還真有獵狼人的味道。
那名工作人員已經不只是露出苦瓜色了,甚至都快要心如死灰了,他一臉麻木的給陳墨做好了登記,然後再將一個證明遞了過去:“祝您在敘拉古的旅途愉快。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一杯冰咖啡,一口灌下肚。
終於感覺整個人活過來了的拉普蘭德,揉著發涼的臉頰,抬頭,看向了那坐在她對面的陳墨。
這裡是一間咖啡廳,在登記完後,陳墨就帶著她來了這兒。
哦,順帶一提,陳墨會選擇這家咖啡廳的理由,是因為這是家女僕咖啡廳。
當時陳墨唸叨著「女僕咖啡廳啊?我見過貓娘咖啡廳,也聽過狼外婆,但狼女僕,我還真沒見過,走,狗子,咱們進去看看狗子」之類的話,就把拉普蘭德給帶進來了。
雖然因為拉普蘭德渾身散發著戾氣,導致那些狼女僕,都不太怎麼敢靠近就是了。
而現在,拉普蘭德抬頭,看向陳墨後開口說的第一句話,就是:“你是不是想殺了我?”
“哪能啊,我咋捨得啊。”
“你是捨不得我,還是捨不得我的尾巴?”
“看你這話說的,那還需要用問嗎?那當然是尾巴啊。”
“......”
手下意識的朝劍伸去了。
但拉普蘭德最後還是忍住了,因為她想起來了,之前巴別塔的那些工作人員,看向她時所露出的緬懷與默哀模樣,那些巴別塔的工作人員大概也是遭過毒手,所以陳墨這傢伙是慣犯了,不是隻針對自己一個人的。
知道這一點後,拉普蘭德在心中嘀咕了句,她對危險還不夠敏銳後,便將身子往椅背上一躺,瞥眼看了圈這家咖啡廳,又轉頭,望向了店外那來來往往的狼群。
“就這麼簡單的上來了。”拉普蘭德一笑,道:“我準備了那麼多的規劃,結果全都沒派上用場,簡單的過於不真實了,這還真是無趣啊。”
“狗子你要是覺得無聊的啊,咱們現在可以出去,然後狗子你一個人再來闖一次嘛,絕對有樂子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
陳墨聞言,便一伸手,從包包裡,拿出了一架無人機,讓其飛起,轉悠在拉普蘭德的身旁後,陳墨這才開口道:“我看現場直播唄。”
拉普蘭德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