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幫助她的人是西西里女士這件事,拉普蘭德似乎頗有微詞。
之前陳墨一副要幫她的樣子,拉普蘭德還搖著尾巴尖呢,結果一說是西西里女士,拉普蘭德就垮起了臉。
也不知道該說是拉普蘭德對自己的信任呢,還是說如小孩子一樣只認一個人呢,總之,拉普蘭德雖不滿,但她卻也沒鬧,只是翻身,下床,去到一旁桌前,拿出那張地圖,開始繼續分析明天的路線圖以及規劃來。
既然受人幫助,那麼就把握這個機會,將其做到最好,雖打了針,吃了藥,但以著自己的身體狀況,這種機會估計也沒幾次了——
看著拉普蘭德身後那不時搖一下的尾巴,陳墨也知道她在想甚麼。
所以未打攪,翻身睡下,沒了尾巴毛毯,便蓋上了小被子。
直到夜已深,連樓下酒鬼的喧鬧聲也漸漸淡去時,拉普蘭德才伴隨著木椅的吱呀聲響起了身。
熄了燈,拉普蘭德卻依舊摸到了陳墨的床邊,上床,掀開被子,拉普蘭德便睡到了陳墨身旁。
陳墨本就沒睡著,現在便也翻身,伸手,如往常那般,將拉普蘭德一抱,當做了抱枕。
而拉普蘭德卻也未如往常那般掙扎到大半夜,她只是將尾巴一抬,往倆人身上一蓋,她便打了個哈欠,閉上眼,沉沉的睡去了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早上6點。
陳墨的生物鐘還是挺準的,睜眼醒來,看了眼窗外那已升起的初陽,再拿出手機看了眼,時間正正好好是6點鐘。
也不知道他這種啥事都不需要乾的,要這種生物鐘幹啥。
在心中這樣吐槽了句後,陳墨便掀開被子,坐起身,伸了個懶腰。
然後轉頭,朝身旁看去,便見拉普蘭德又擺著個木字。
慣例,陳墨伸手,從耳朵擼到尾巴,好好的先過了把手癮後,陳墨這才朝拉普蘭德的臉頰一捏,道:“好了,起床了狗子,不然火燒尾巴,或者冰凍狼耳任選其一了哈。”
陳墨這傢伙可不是在危言聳聽,他是真幹過。
所以很成功,在陳墨話語落下之時,拉普蘭德就睜眼醒了過來,簡直比鬧鐘都管用。
看著拉普蘭德坐起身,打著哈欠,伸著懶腰,搖著尾巴的模樣,陳墨便也下了床。
一邊整理著要帶回去的東西,陳墨一邊開口道:“早點是我跟你帶,還是狗子你自己下去覓食?”
“我自己。”
“那也行,現在是早上6點,按9點出發,也還有3小時,夠狗子你梳妝打扮了,你應該沒睡迷糊,還記得今天要幹啥不狗子?”
拉普蘭德有那麼一瞬間,覺得陳墨好像她老媽,而她則是正被唸叨著的閨女。
而且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,陳墨好像的確是把她當做小孩子在對待。
察覺到這一點的拉普蘭德,便轉過頭,看向了陳墨,然後露出了雖慵懶,卻又卻顯得壞壞的笑容:“你這人還挺愛念叨,放心,我聽到了,忙你的去吧,倒不如說,我還等著你到時陪我。”
“這就嫌我念叨了?哎,現在的小丫頭片子啊。”
在陳墨繼續唸叨了幾句,然後便透過那古舊銅幣直接傳送回了巴別塔後,那坐於床上的拉普蘭德,這才再次的伸了個懶腰,撓了撓她那有些亂糟糟的頭髮。
起身,下床,光著腳丫踩在木質地板上,伸手,隨意的拿起昨晚被她丟到一旁的衣物,然後啪嗒啪嗒的走到窗前。
推開窗,感受著屋外熱浪,與屋內那涼爽溫度的對流,頓時感覺整個人都清醒過來的拉普蘭德,這才一邊穿上那白襯衫,繫著釦子,轉身去了衛生間。
啊...裙子忘拿了。
如往常一樣,一杯咖啡,一個麵包,在洗漱完畢,梳理好頭髮後,這便是拉普蘭德今天的早餐。
並不用擔心吃不吃得飽,因為就算她說了早餐自己來,但陳墨每次還是會給她帶點東西的,這也算是他們倆人間的共識了。
但她好像真的,養成了每天看報紙的習慣了。
而每當陳墨帶著早餐回來,看到拉普蘭德那如文學少女一般的安靜模樣時,陳墨也會坐到拉普蘭德對面的椅子上,來一句:“所以呢,今天有啥新聞,是狗子你又被睡了啊,還是我又禍害了一隻狗子啊?”
“都不是。”拉普蘭德將報紙放下,端起咖啡喝了口,透過那徐徐熱氣,看向陳墨宛如故意般的咧嘴一笑:“他們說,就算是你,大概也是終於扛不住了。”
陳墨:“?”
扛不住了?扛啥?
陳墨一手伴著炸醬麵,一手從拉普蘭德那兒拿過報紙,放到眼前一看,便見到了拉普蘭德剛才說的那篇花邊新聞。
大概的意思就是,陳墨每次和一隻狗子入住村莊酒館,那絕對會把床給嘎吱嘎吱搖到大半夜的,這個花邊新聞也是基於這一點,才來判斷拉普蘭德是不是又被睡了,或者陳墨是不是又禍害了只狗子。
這連續了這麼長時間,一天都沒斷過的啊。
但昨天,陳墨帶著拉普蘭德上了樓,也是開了一間房,但是,沒有動靜!
這樣看來,陳墨也是正常人,也是會累的嘛,也不是無情的那啥機器嘛,可喜可賀,讓廣大的男性同胞找回了自信。
陳墨:“?”
不是,你們在報紙上聊這種葷段子新聞真的好麼?
雖然在第一天刊登那篇「拉普蘭德被獵狼人給睡了」時,就應該吐槽了,不過自己是真的沒想到這玩意還能像追更小說一樣天天登的——
算了。
陳墨放下了手中報紙,專心吃起了面,倒是那拉普蘭德,單手撐著臉頰,看著陳墨一笑,道:“還真是有趣的新聞呢,你不這樣覺得麼?沒點感想麼?”
以前我問你感想,現在狗子你就反過來問我了?
陳墨抬頭看了拉普蘭德一眼,然後一聳肩,道:“寫的挺中肯的,但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,你說對吧,狗子。”
拉普蘭德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