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那些越來越離譜的,自然是W的惡趣味。
當時W一聽,陳墨是要給一隻狗子選衣服,她首先就把項圈和繩子給準備好了,然後才是衣服和裙子。
陳墨當然是對W進行了嚴厲的譴責,然後最終與她達成了共識,再附加了個鈴鐺。
最終,變成了這三件套+三件套。
拉普蘭德可不知道這其中的小貓膩,她只知道,陳墨當時問她要甚麼時,不過是隨口提了一句罷了,結果轉頭就真的給弄來了。
這執行效率和認真程度...拉普蘭德覺得,她以後在開玩笑,或者講些黑色笑話時,得稍微多加考量一下了。
拉普蘭德完全不把陳墨當外人的,也或許是已經習慣了,拉普蘭德在將那衣服給拿出來後,當著陳墨的面,就將她身著的風衣與熱褲給褪去。
就只留下那裹胸與胖次,盡情展現她那姣好身姿的同時,拉普蘭德也伸手,拿起那白襯衫,開始往身體套。
雖說拉普蘭德全程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都沒有,可她在褪去衣褲時,還是瞥了眼陳墨。
但——
陳墨就坐在一旁,喝著豆漿,看著她,並開口道:“考慮到狗子你的尾巴呢,和我家小蟑螂的細尾不同,所以專門給你弄了一個附帶扣子款式的,你如果想把尾巴露在外面呢,就把裙子穿成低腰款的,但如果你覺得礙事呢,你把釦子解開,裙子後面就會開一個洞,你可以把尾巴穿過去,嗯...這樣說好像有點奇怪,總覺得是情趣款了。”
看,就是這樣。
你在陳墨面前表現出羞恥心來,反而會覺得自己挺傻。
所以拉普蘭德也僅是看了陳墨一眼,便笑著轉回頭,繼續穿起了衣服。
白襯衫,裙子,然後把尾巴給穿過去...
“真合身呢。”拉普蘭德看著那和她身材完美匹配的衣服和裙子,玩味般的笑道:“這尺碼也是你專門訂做的?”
“對啊。”
陳墨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:“我可都把狗子你當抱枕,抱著睡了兩天了,你身材咋樣,我早就一清二楚了。”
“你還真的是一點都不想掩飾下啊。”拉普蘭德笑著,伸手,拿起了那雙僅剩的黑絲,道:“那這個呢?”
“我的興趣。”
“哦?興趣?哪個興趣?興趣還是性趣?”
“性趣。”
“......”
很可惜,最後拉普蘭德沒有穿上黑絲。
但她把鈴鐺給拿著了,並系在了劍柄上,當做了裝飾物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遊山玩水,領略風土人情,然後混吃混喝。
出發,歇腳,住宿,這一路以來,拉普蘭德和陳墨倆人去過了很多的小村莊,品嚐了很多的當地美食,也參加了不少的當地宴會。
而在陳墨的影響下,拉普蘭德甚至都差點快一度忘記她是來複仇的了,她總以為她是來旅遊的。
但——
很累。
不光是身體上的,還有精神上的。
非常非常的疲倦。
拉普蘭德知道她這一路是不得安寧的,就算陳墨每次都會幫她開全圖掛,就算她早已不再用以前那般單打獨鬥而步步為營,但每天至少一場,多則數場的生死戰鬥,還是讓拉普蘭德越來越覺得疲憊。
當她知曉星空依舊是那麼的璀璨,當她知曉美酒美食依舊是那麼的美味,當她知曉夜晚與早晨的鬧騰也能夠那麼有趣,當她開始逐漸享受起,她和陳墨倆人單獨的「旅遊」時——
她知曉的越多,對於戰鬥,便也越加疲憊。
她感到了煩躁。
將劍尖從對方心臟中拔出,帶起了一陣悅耳的鈴鐺聲。
環視著周圍那慘死的數具屍體,拉普蘭德喘著氣,心中的煩躁感卻只增不減。
這是今天的第幾波敵人了?
不知道,沒數過。
拉普蘭德只知道她離目的地越來越近,死在她手裡的人越來越多,她揮劍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,現在戰鬥終於結束了,可拉普蘭德卻突然的,不知道她接下來要幹甚麼了。
繼續走嗎?等待著敵人的下一次出現?回去嗎?回哪?
一瞬的煩躁感,再度出現。
“狗子你那邊完事了?啊,那正好,話說回來,狗子你剛才還沒回答我呢,今天晚上吃啥啊?”
從懷中傳來的聲音,將拉普蘭德拉回了現實。
將隨身攜帶的那枚小紐扣拿出,然後下意識轉頭,拉普蘭德望向了遠處的廢墟樓頂。
是的,每一次戰鬥,陳墨都會去到附近的最高處,當然,這次也不例外。
所以很輕鬆的,就見到了那樓頂上的熟悉人影時,拉普蘭德便也知曉了,她接下來該幹甚麼。
“千層酥。”
“又千層酥?狗子你每次都這句話,能換點新意麼?”
“但你每次又沒給我點。”
“那行,今天晚上狗子你就去吃千層酥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擼串啊。”
“這對話是不是聽過?”
“因為每次都是這對話,傻狗。”
拉普蘭德笑著,揮劍,甩淨血液,收劍,上前,回收屍體上的錢財,做完這些,拉普蘭德才轉身,朝著陳墨所在的廢墟走去。
踏上階梯,來到樓頂,看著那坐在邊緣處,拿著手機在翻找甚麼的陳墨時,拉普蘭德便將手中的雙劍朝旁一放,然後直接走上了前。
“哎,狗子你來看看,我找到一個做千層酥挺好吃的地方,離我們這兒也不遠,就是得偏離下你原本的路——”
陳墨這樣說著,並轉頭看向拉普蘭德,想讓她過來拿點主意時——
走上前來的拉普蘭德,卻是往他身旁一坐,然後一側身,就往他腿上一趴。
看著那耳朵軟塌,尾巴垂下,就那樣趴在他身上宛如一條死狗般的拉普蘭德,陳墨便笑著伸手,好好的擼了她的腦袋一把後,陳墨這才笑道:“咋了?狗子你最近是不是越來越像狗子了?以前還掙扎到大半夜的,現在怎麼就直接往身上趴了?”
“累死了。”
拉普蘭德沒有任何要起身的意思,反而異常的直白的這樣說道:“你說人能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利麼?”
狗子你打架打著打著,咋就打到哲學上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