諾,看到我身邊這個小年糕了麼?
這小年糕可是神之碎片,神哦?你要兇也是兇她啊,你兇我幹啥?
我就一個普通人誒?
儘管陳墨伸手指了指他身旁的年,可紅卻依舊緊盯著他,甚至還因陳墨抬手的動作,讓紅數次都被嚇了一跳而想出手。
“唉...”
陳墨嘆了口氣,伸手撓了撓臉頰,道:“看到剛才那隻過去的貓了麼?她可是跟我說了好久的話哦?這怎麼看,也能知道我和她是一夥的吧?所以你在怕啥呢,再說了,我又不會對你做甚麼,你那麼緊盯著我幹啥呢?真的是。”
不知是覺得陳墨說的挺有道理的,也不知是因為信了陳墨不會對她做些甚麼,紅在聞言時,稍顯猶豫了下,似乎在考慮陳墨是否可信,對她來說是否安全。
但。
就是紅這一猶豫,這緊繃的身子稍微鬆懈了那麼一下時,陳墨便瞬間朝著紅就一伸手:“騙你的!我當然要對你做些甚麼啦——”
紅好像是真的被嚇到了。
畢竟她那身後的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,都炸毛炸成雞毛撣子了。
對於陳墨朝她伸來的手,紅幾乎是出於身體的本能反應,她反而是不退反進的,朝著陳墨就一步踏出,同時將那一直背在身後的手,朝前就一揮。
一道寒光閃過,紅手中握著一把匕首,但她切了個空氣。
因為陳墨伸出手的瞬間,就又收了回去。
就單純的想嚇唬她一下,看紅會不會炸毛而已。
看著紅那臉上的警惕表情更甚,皺鼻,尾巴筆直,如果她是貓的話,現在那金色眼估計都應該是豎瞳了吧?
還挺兇。
這模樣倒是有趣,不過畢竟紅不是真的狗子,而是獸耳娘,這樣一來就好像是陳墨在欺負人了——
但該擼還是得擼。
而且,紅剛才因為本能反應而往前一步踏出的動作,讓她那戴著的兜帽,因此一下子滑落了下去。
然後,陳墨就看著,紅那原本被兜帽給壓住的一隻狼耳朵,因此「啪嘰」一下,彈了起來。
於是,陳墨那原本都已收回來的手,便再次抬了起來。
今天你這狗子,我擼定了。
不過當然不能像以前擼凱爾希那樣,趁她不注意直接上手的。
在凱爾希動用巴別塔的情報部門時,陳墨也同時的得到了那一份資料,所以對於紅的身份背景,陳墨還是略知一二的。
對於這種在心理和認知上就有缺陷的,陳墨自然也得當小孩子來對待。
所以——
伸手。
陳墨伸手的速度很慢,至少紅有著足夠的反應時間,來揮動她手中的那把匕首。
不過每次紅一揮匕首,陳墨就把手給收回來,看著紅因揮空了而一愣,然後再趕忙的擺好姿勢。
因為紅沒有攻擊的理由,她會揮匕首,也只是單純的在反擊罷了,只要陳墨不伸手,那紅也不會動。
於是就這樣,陳墨伸手,紅揮匕首,陳墨收手,紅擺好姿勢,陳墨再伸手,如此反覆。
直到紅終於掌握了節奏,臉上原本的警惕與威嚇表情也慢慢變得自信起來時——
陳墨便以著紅根本反應不過來的速度,一伸手,直接摸到了紅的小腦袋。
“啊嗚——?!”
在指尖觸碰到了那柔順的髮絲時,也聽見了紅這樣的聲音。
但陳墨可沒停的,他將紅的小腦袋一揉、一搓,好好的給擼了一把。
等紅手中的匕首姍姍來遲時,陳墨早已經把手給收回去了。
看著紅露出了一臉疑惑的表情,頭上的兩隻狼耳朵也因此抖了抖,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剛才到底發了甚麼時,陳墨便就那樣朝她一笑。
紅見此,便趕忙的再次擺好姿勢,「咕——」的低吼聲從她喉管中再次發出時——
陳墨就再次的一伸手,一把擼了爽,紅喉管中發出的「咕——」的聲音,便也再度變成了「啊嗚——?!」。
還是和之前一樣。
但比起之前的你來我往不同,這回,陳墨每次伸手都會好好的擼一把紅的小腦袋,而紅雖然每次都在努力的加快揮刀的速度,可就是揮不到,最後都不知道被陳墨給擼了多少遍了。
狗子喜歡被摸頭,這有很多方面的原因,但狼喜不喜歡,這就不知道了。
畢竟陳墨在此之前擼過的魯珀,就只有伊利亞那個糙漢,而且自從自己把他的尾巴給燒禿嚕了後,陳墨每次伸手,伊利亞就會跑的飛快,總讓陳墨覺得伊利亞種族不是魯珀,而應該是庫蘭塔的那些馬兒。
不過——
紅,的確是慢慢的放鬆了警惕。
畢竟都被擼了這麼多次了,紅身為殺手,自然是能夠明白陳墨對她是沒有敵意的。
而且陳墨的摸頭技巧可是練過的,他現在擼貓可是擼的爐火純青,擼狗...也是個擼嘛。
所以在確認陳墨雖然看起來嚇人,但對自己沒有敵意,是安全的,而且無論她怎麼反抗也會被擼個爽後——
“乖孩子乖孩子。”
陳墨摸著紅的頭,揉著她的臉頰,看著剛才還那麼氣勢洶洶,「咕——」個不停的紅,現在被自己擼的都快眯起眼睛來時,陳墨便笑著再rua了把紅的那毛茸茸的狼耳朵後,陳墨這才鬆開了手。
擼爽了,那麼接下來——
小年糕你怎麼還在睡?
雖然說,有著在信任的人面前會卸下所有防備,身心徹底放鬆的說法...但小年糕你也不至於睡這麼久吧?
於是陳墨便伸手,用指尖撓了撓年那纖細的腰肢,結果便見年扭動了下身子,然後伸手一把將陳墨的手拍開,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:“哎...別鬧...這可是第三盆火鍋了...”
行唄,您老做夢都在吃火鍋呢?
陳墨笑著搖了搖頭,然後伸手,將剛才凱爾希丟給他的那袋子甜點給拿了過來。
還真是多啊...
凱爾希你與其編個別人送的這個理由,還不如說,你是把別人甜品店給打劫了。
“嗯?”
陳墨一邊在心裡這樣嘀咕著,一邊開啟袋子,拿出了放在最上面的一個時,卻發現:“怎麼有一個是空的?被吃掉了?”
在陳墨這樣說著時,一旁的紅,卻是舔了下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