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點好懂。
嘴也挺緊。
那這樣就很明顯了,這隻狼少女,要麼是沒有接到下一個命令而處於待機狀態,要麼,就是已經被拋棄了,而她自己卻完全不知道。
不過處於待機狀態的話...會連吃塊蛋糕的錢都沒有麼?
而在凱爾希這樣想著時,巴別塔的情報部門就已發來了匯訊。
效率挺快,但也可能,是巴別塔本就對那幾個手腳不乾淨、想搞事的組織都重點關照了,所以手裡本來就有他們的情報等原因。
讓Mon3tr將那隻狼少女給好好的壓制住後,凱爾希這才掏出通訊裝置,低頭看去。
情報資料很多,很長,一大堆。
但全部看下來,便可以總結為四個字——
「落單」和「安全」。
得到了這個確切的答案後,凱爾希這才收回通訊裝置,看向了那隻狼少女。
是放走,還是撿...帶回家呢。
雖然是有這樣的疑惑,但凱爾希在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。
身為獵狼人,其在機動作戰,特種作戰與隱秘作戰中,都應有著極高的天賦、資深的作戰經驗、強大的作戰技巧,這本身就是一強大的助力。
並從剛才的寥寥幾句對話中,凱爾希也發現了這隻狼少女口風嚴實、簡單易懂,想必也應該挺聽話。
雖然可能有已經被「外婆」洗腦了的可能性,但卻也可以反過來,利用這隻狼少女來了解「外婆」。
在危險性方面,情報部門也給出了確切的「安全」答覆。
那這樣看來,把這隻狼少女拐回來,似乎是利大於弊。
並且就算把這隻狼少女給放走了,以著「外婆」對狼少女的培養、圈養、改變認知來看,如果狼少女真的被「外婆」給拋棄了,那這隻狼少女,基本上是不可能融入正常人的社會中的,等待她的最後結果,估計也只有死吧。
而且看來也挺好擼——對於陳墨那傢伙來說。
不過到底要不要拐回去,凱爾希還得和陳墨商量一下。
所以,在確定這隻狼少女是沒有危險了的後,凱爾希才撇頭望去,道:“Mon3tr,把她放了吧。”
Mon3tr聞言發出了一聲不悅的嘶吼,似乎是覺得打架沒過癮,但就算如此,Mon3tr還是很聽話的鬆開了利刃。
那原本被按在地上的狼少女,沒了束縛後便立馬彈跳起身,如影子般唰的一下,就蹦躂到了遠處樹林的吱呀上,蹲伏起身子,手握匕首,擺出攻擊姿勢,緊緊的盯著凱爾希。
凱爾希對狼少女那呲牙的模樣並不在意,她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狼少女一眼。
蹲伏的身子向左偏,但不是左撇子,而是右手拿刀,那麼這身體重心很明顯不對。
左腿受傷了?
剛才在狼少女身上嗅到的血腥味...難道是她自己的?
凱爾希轉頭,看了Mon3tr一眼,而Mon3tr則是搖了搖頭。
它可沒那麼弱,抓個人還要把別人弄受傷的。
看懂了Mon3tr的眼神,凱爾希便皺了下眉,道:“Mon3tr,警惕周圍。”
也對。
如果這隻狼少女真的是被如棄子般捨棄了,那「外婆」的確是有來滅口的可能性。
獵狼人最終被獵狼人所殺,還挺可笑。
等到Mon3tr化為了一小塊菱形碎片,然後消失在了樹林之中後,凱爾希這才轉頭,重新看向了狼少女,道:“要跟我走嗎。”
“......”
紅的小腦瓜並不能明白凱爾希的話題為何會跳脫的如此之大,紅也不能理解,為何凱爾希前一秒才把她暴打了一頓按在了地上,結果後一秒又讓自己跟她走。
但紅還是能明白,在有著如此強大的力量之差下,凱爾希沒有殺了她,應該是個好人。
所以紅雖依舊露出警惕的表情,但還是開口回了話:“你要讓紅,跟你去哪?”
“回家。”
“家?”
“嗯,還是說你有可以回去的地方?”
既然已經決定好了,那凱爾希自然會很有耐心,她回答著狼少女的每一個問題:“如果你有可以回去的地方,如果你還有著家人,那麼我自然不會強求。”
“紅...沒有家人...紅一開始就是孤身一人。”
紅的語氣說不上悲傷,也算不上在陳述事實,但她隨後還是露出了猶豫與糾結般的模樣:“但紅記得,紅有可以回去的地方,但是那個地方...紅找不到了。”
“是麼。”
這也算是大致證明了凱爾希的猜想,但她卻也未去安慰,甚至沒有再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。
凱爾希無言的看了狼少女數秒,然後突兀的,開了口:“要吃蛋糕麼。”
紅很明顯嚥了下口水。
但——
“紅,不吃陌生人的東西。”
狼少女搖了搖頭,如此拒絕了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陳墨能感覺得到,屬於凱爾希的溫度源離他正越來越近。
所以他便也睜開了眼。
花海、搖椅、陽光,視線所見的,還有那將一條腿擱在自己肚子上的年。
卡茲戴爾的雙王之爭已結束,再度閒下來的陳墨,自然是來到了巴別塔外的花海中,躺在搖椅上曬著太陽,享受著這難得的悠閒時光——雖然他平常看起來也挺閒的就是了。
不過這回,倒是多了一個人來陪他。
哦不,不是人。
年在剛才,一邊嘀咕著「哎,你這巴別塔行不行啊,我想找人打個麻將都湊不齊的啊」之類的話,一邊搬來把椅子,跑來陳墨這邊一屁股坐下了。
陳墨是在閉目養神,而這個小年糕,倒是真的睡著了。
就是睡相不怎麼好,不然這條腿,也不會擱到自己肚子上了。
年身為神明之軀,只要她想,那一絲灰塵都不會沾染到她的身子,保持著絕對的乾淨與整潔,你甚至都不可能在年身上聞到任何的味道——
但年身上,卻依舊有著淡淡的體香,這自然是她有意為之,而緣由,估計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了。
不,陳墨其實也挺清楚的。
畢竟陳墨第一次嗅到年身上的香味時,是正好察覺到年對他的心意不久後的事。
所以看著年那脫下鞋襪,光著腿,裸著足,就那樣擱在他肚子上,迎著陽光,膚如凝脂時,陳墨便自然順了她的意,伸手,用指尖順著年那潔白且細嫩的肌膚,慢慢的摸去。
雖說腿玩年,不過年要是沒點反應的話,那就沒甚麼意思了。
等她醒了,再佔她便宜吧。
這樣想著的陳墨,便也抬頭望去。
因為沒一會兒,便遠遠的,看見凱爾希的身影印入了眼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