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你的意思是,陳墨那傢伙,又看上這個叫泥岩的了?
不,凱爾希覺得應該不是,因為以著陳墨那性子,如果他真的看上了誰,那是會當場就把對方拎回家的,就如當初陳墨把她給撿回巴別塔一樣,哪還有先在外面散養幾天的道理。
大機率,陳墨那傢伙,應該只是想把別人抓來當苦力吧。
凱爾希大致判斷了下現狀,但隨後卻又若有所思的看了W一眼。
白毛麼...?
凱爾希瞭解陳墨的性子,也瞭解陳墨的喜好,陳墨偏愛腿,這是人盡皆知的事,陳墨對此可也從未藏著掖著,直接上手,佔盡便宜。
可髮色這一塊兒...好像還真的沒怎麼聽陳墨提過。
但凱爾希看了眼面前的W,再用餘光瞥了眼自己耳旁的髮梢鬢角,最後想到年...這要說是巧合,貌似還真的有些牽強了。
所以凱爾希便暫且停下了腳步,看向W,問道:“泥岩如果是女性,那麼便一定是白毛,這就是你的賭約是麼?那賭資呢。”
“那當然是對我們雙方都有益的事啦~”W見凱爾希鬆了口,她便笑眯眯的道:“如果我輸了,那麼我保證,在你和陳墨那傢伙滾床單的時候,不去圍觀和錄影,怎麼樣?”
凱爾希聞言眯了眯眼:“如果我輸了呢?”
“那第三次,你先上。”
W心裡的小算盤不知道打的多響。
別看凱爾希嘴上說的多麼好聽,甚麼躲哦,拖延時間哦,拉墊背的哦——你要是真不想做,真不同意,陳墨還能強迫你不成?
再說了,要是陳墨那傢伙真的不碰你了,那到時候急的還不知道會是誰呢。
食髓知味這詞是真的,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這詞也是真的,雖然陳墨貌似不是甚麼正經牛,她們這些田貌似也沒那麼經耕就是了。
但她們只要不作死,那往床上一躺,等著舒服就行了,只要嘗試過那滋味,這輩子估計都能記著。
所以,要說凱爾希心裡一點想法都沒有,那W可是絕對不會信的,你要是真性冷淡,之前喵喵叫的是誰呢?
而且,第一次算你甚麼都不懂,但第二次你怎麼還同意了呢?第三次你也只是在拖延時間,根本就沒說過要拒絕的事嘛。
W都懷疑,要是第三次還是13小時,那都不用陳墨去說的,凱爾希估計自己就會主動的去陳墨房間。
畢竟13小時翻一倍,26小時還是稍微...可能...大概...也許...有那麼點小唬人的。
到時候估計就不只是癱床上那麼簡單的事了吧。
所以呢,既然凱爾希有那個意,那W就成人之美讓凱爾希先上,等凱爾希喵喵叫了,陳墨也差不多快儘性了,W再去接替一下,你看,多好,完美無缺的計劃,是不是?
只要凱爾希現在點頭同意了這個賭約,那W今晚就能給凱爾希安排的明明白白的。
畢竟就算賭輸了,W也只是失去了一個攝像錄影的樂子而已嘛。
但——
“原來如此呢。”凱爾希瞭然般的點了點頭,道:“我拒絕。”
W:“?”
不是,我剛才那麼多一堆話,結果就換來了你這三個字?
瞬間被潑了盆冷水的W,皺著眉道:“嘿~?你問了我賭約,問了賭資,結果最後拒絕了,這有點不太好吧~?”
“這只是必要的詢問罷了。”凱爾希沒理會W那模樣,只是理所當然的開口道:“而且,從你開口說出第一句話開始,我就從未說過答應這個詞彙,只不過是你自己自顧自的說了下去罷了。”
“......,你耍我?”
“沒有,我只不過是在就事論事。”凱爾希伸手,將W抓著她胳膊的手指給掰開,道:“而且這讓我明白了件事,你的智商,和你的年齡,的確是挺匹配的。”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拐著彎說我蠢,你個老女人!”
這只不過是最為簡單不過的文字遊戲罷了,W雖然也聰明,但畢竟比起凱爾希來說,還是稍微差那麼一節的。
不過——
那兩人又在玩啥呢?
坐在遠處會診臺前的陳墨,聽著凱爾希和W那兩人的吵鬧聲後,便扭頭看了過去。
雖然也能聽懂她們倆在鬧甚麼,不過凱爾希你一隻貓,怎麼欺負一隻蟑螂欺負的那麼歡的——啊不對...貓貌似還真的喜歡欺負蟑螂玩來著。
再看看凱爾希那很明顯佔了上風的模樣,陳墨便點了點頭。
那沒事了,錯怪你了,你們倆繼續玩吧。
陳墨轉回頭,一邊思考著所謂的第三次,一邊轉著筆靜等著時——
不一會兒後,便見塔露拉帶著一群人過來了。
在塔露拉身後,為首的便是身著一身盔甲的泥岩,後面再跟著一堆薩卡茲的僱傭兵。
塔露拉遞過名單,陳墨接住看了眼,對比了下人數,確定都到齊了後,陳墨這才抬頭,看向了泥岩。
雖然自從見過泥岩操控那些巨石像後,陳墨就對她有點挺感興趣了,不過現在的正事是檢查礦石病,那就還是按老規矩來。
所以陳墨看了眼那等候在旁的眾人後,才再度看向泥岩,道:“你那身盔甲,在這裡可以脫了麼?要是覺得不好以真面目示人的話,我可以把你帶到小黑...啊不是,小房間裡去。”
“......”
泥岩總覺得,單獨跟陳墨去小房間,貌似更加危險。
再說了,塔露拉在來找她時,就跟她千叮囑萬囑咐的,就差拿個牌子讓她不問不答不搭言了。
而且,泥岩到現在也都沒搞清楚,陳墨為何這麼在意她。
所以,泥岩轉頭看了眼她的同伴們,便朝陳墨搖了搖頭,道:“在這裡就行了,但...我可能有點慢,稍微...等我下。”
泥岩的那一身,與其說是盔甲,不如說是防爆服更加合適,穿戴本來就繁瑣,再加上泥岩還給她弄了個外骨骼,這脫起來就更加的麻煩了。
可當泥岩首先摘下了她的面甲與頭盔時,周圍的那些薩卡茲僱傭兵們,就瞬間懵了圈。
因為泥岩那一身盔甲,身高可足足有2米往上,幾乎所有人都以為那盔甲內應該是個肌肉猛男才對。
但——
脫下頭盔的,是一個白髮紅瞳、膚白貌美的年輕女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