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...
與泥岩正在擔心她的盔甲,擔心她等下是不是要脫下來不同,陳墨的關注點倒是在別的地方。
泥岩的那套盔甲的確是挺帥的啦,在陳墨這個男性眼中看來,那盔甲的確不錯,甚至還有著輔助動力裝甲,這就更讓人不得不多看幾眼了。
但除此之外——
陳墨的注意力,其實更多的,是放在遠處的那些巨石像身上。
陳墨對源石技藝,還是略知一二的。
所以他看得出來,遠處那些正在搬運貨物的巨石像,就是由那位泥岩操控的。
是操控泥土和岩石的源石技藝嗎?還是和年一樣,屬於鍛造和塑形的源石技藝?
不過這些都無關緊要,重要的是——
泥岩一次性,能操控多少隻巨石像?
如果泥岩一次效能控制十隻的話...那也就是說,泥岩一個人能幹十個人的活,工資還只用開一個人的。
嘶...這怎麼想,都是血賺不虧的事啊。
嗯,得想個辦法,把泥岩抓過來當苦力...啊不是,是當員工。
那被扛在肩上的塔露拉,一見陳墨這一臉壞心思的模樣,就知道她是猜對了。
泥岩在整合運動的功績,可都讓塔露拉心生喜愛的,那就更別提陳墨了,陳墨肯定會對泥岩感興趣的啊。
不行...自己不能讓同伴落入老爺子的手裡。
於是,還在泥岩心生疑惑時,她便見到那被陳墨扛在肩上的塔露拉,支起身子,扭過腦袋,看向她就張口,做了幾個手勢,說了些甚麼話。
看那口型,好像是...
快跑?
泥岩一下子沒理解過來,但哪知陳墨卻先一轉頭,看向了那還在做著口型的塔露拉。
倆人視線對上,塔露拉一愣,放下手,閉上嘴,朝陳墨輕輕的一笑時——
陳墨就一巴掌打在了塔露拉的屁股上,啪的一下。
“唔...”
在塔露拉因此發出了一聲輕哼來時,遠處的泥岩,也終於瞬間明白過來了。
於是在陳墨打塔露拉屁股時,泥岩就默默的往後退、退、退,一直到陳墨重新轉頭看向她時,泥岩已經不知道躲好遠去了。
唉,算了。
陳墨見此,便也暫時放棄了。
畢竟陳墨可是體恤員工的好老闆,他把別人抓過來當苦...員工,自然得給別人一點心理準備時間嘛。
所以把扛在肩上的塔露拉再次掂了掂後,陳墨就扛著她,轉身,朝著巴別塔走去。
一路回到醫療室,陳墨這才將塔露拉給放下了,他拍了拍手,伸手隨意的朝一旁的椅子一指,陳墨就開口道:“坐那邊,然後把衣服給脫了吧。”
陳墨說的輕巧,可塔露拉站在一旁還捂著屁股呢。
疼雖然是不疼啦,但...一想到她這麼大的人了,還被打屁股,這就讓塔露拉心裡有些...
更別提,上次陳墨就打過她屁股一次了哦?而且事後還嘀咕著甚麼「我要是真動手了,估計你就要以為我是不是有甚麼奇怪的癖好了」和「還打屁股呢,現在的小年輕玩的活還挺新穎」之類的話呢。
結果看陳墨現在這樣子,他估計是轉頭就忘了。
於是,塔露拉便一邊拉扯了下裙襬,一邊開口道:“老爺子你...”
“你叫我甚麼?”
“哥哥...”
“嗯,乖,你剛想說甚麼來著?”
“哥哥你...是不是忘記上次打我的時候,說了些甚麼?”
“說了些甚麼?”
陳墨疑惑的轉頭看了塔露拉一眼,再低頭沉思了會兒後,陳墨才恍然道:“手感不錯?”
塔露拉:“......”
罷了,罷了...唉...罷了...
塔露拉輕嘆口氣,將上身的軍裝脫下,最後只留一件單襯、裙子,站在那兒時,塔露拉轉頭看了陳墨一眼,結果她卻見陳墨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,然後露出了一副「你看,我沒說錯啊」的表情來。
塔露拉微楞,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。
脫去外套後,塔露拉除了沒著黑絲,與剛才霜星來體檢時的穿著基本上是一模一樣的,所以這樣一對比,就會發現——
塔露拉的身材,的確是要比霜星好。
那陳墨會說打她屁股的手感不錯,就是理所當然的了唄,畢竟肉多嘛。
所以饒是在性子上與陳墨有些相近的塔露拉,此時臉頰都開始有些泛紅——血壓飈上去的緣故。
好在陳墨之後也沒說甚麼了,讓塔露拉坐下後,便開始給她檢查礦石病。
與霜星的礦石病分佈不同,塔露拉身子上的源石結晶,是在手臂位置,所以塔露拉也只需脫下外套就行了。
“沒有蔓延的跡象,體表上分佈的...你轉個身...再抬下胳膊...把裙子掀起...不,這還是算了。”
“哥哥...”
“嗯?”
“你現在知道照顧我的心情了?”
“我一直在照顧你心情好不好,誒,看你這話說的,那行,你把裙子掀起來吧。”
“......,不,那個還是算了。”
先給塔露拉簡單的檢查了一遍,再透過儀器給她細緻的再檢查了一遍,最後得到了報告單後,陳墨便也點了點頭。
“嗯,你身體上的源石結晶的確是只有胳膊上那一塊兒,感染程度和上次相比,也沒漲多少,好事。”陳墨將兩張報告單做了個比對後,滿意的笑道:“看起來你還是挺聽哥哥我話的。”
塔露拉:“......”
不聽難道等著你把我逮回來打屁股嗎?
塔露拉在心中嘀咕著的同時,也將衣服給穿好。
檢查完了,得到了心安的答案,現在陳墨還在給她開著藥。
在這種安靜的環境中,看著陳墨的背影,看著那在自己生命中佔據了絕大多數時間的人,塔露拉無言的輕啟唇角,想要說點甚麼,但她最後卻也只是輕咬下唇,將話給嚥了回去。
放棄了去扯家長裡短,也不想敘舊的塔露拉,從椅子上站起,選擇了說正事:“哥哥,羅德島的具體資料,你有嗎?因為整合運動的人數有點多,所以之後該怎麼安排他們,我需要心裡有個底。”
“羅德島的?”陳墨聞言,轉頭看來,道:“羅德島的事,你直接去問阿米婭不就行了麼,她不是CEO麼。”
“但我想要詳細的資料,而且我也問過阿米婭了,她說,具體的資料是在哥哥你手裡。”
如果是指詳細的平面分佈圖、設施所在地,還有各項功能之類的話,陳墨手裡的確是有,畢竟巴別塔的部門又不是吃乾飯的。
“資料的話,我放在我房間裡了。”陳墨抬頭,看了眼頭頂的天花板,道:“不過我房間...現在好像有人在...嘛,算了,給,鑰匙,你自己上去拿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