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想想就能明白了。
這倆人都是兔子,都喊陳墨哥哥,都被摸過頭,都被同樣的姿勢抱過——
阿米婭在見陳墨原本對她的寵愛,突然就原封不動的轉移到另一隻兔子身上了,那阿米婭肯定會感覺到危機感的,要是陳墨只要霜星那隻白兔子,不要她這隻黑兔子了怎麼辦?
陳墨雖然也能理解阿米婭的想法吧...但...
阿米婭你這說話方式是跟誰學的?
這片大地上只有我一個?會叫你哥哥的,也只有我一隻小兔子?
陳墨怎麼總覺得...阿米婭這話有股病嬌的味道呢。
阿米婭你就差來一句「所以,哥哥你也只能有我一隻小兔子」,那就齊活了。
不過說是這樣說,阿米婭都開始爭寵了,那陳墨自然得順下她的毛。
所以陳墨便一伸手,將阿米婭一抱,塞在懷裡一頓亂搓後,陳墨才笑著開口道:“好啦好啦,這片大地上的確是只有你一個,也只有你喊我哥哥,我知道的我知道的。”
“唔...”阿米婭鼓著小嘴,嘀咕道:“哥哥你點敷衍...”
“我哪敷衍了,你看,我都沒喊你小驢子呢。”
“但是哥哥你也沒喊我小兔子啊?”
“......”
“哥哥?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,哥哥?!”
要不是阿米婭的身高不夠,她現在非得給陳墨來個小兔子飛踢。
阿米婭在陳墨懷中鬧騰著時,站於一旁的凱爾希,此時倒是湊過來,問道:“你給霜星的糖,是阿米婭她的?”
“對。”陳墨點了點頭,道:“你別那麼看我,我還沒缺德到去翻阿米婭的抽屜,那糖,是凱喵喵你說阿米婭她吃糖吃多了會得蛀牙,所以給沒收了放醫療室裡的,然後我就給霜星了。”
“沒收掉的麼...”
凱爾希沉思了會兒後,她才再度開口道:“那沒事了,少吃點糖對阿米婭也好,不過你給霜星的時候,好歹把名字給撕了吧。”
“這有甚麼區別嗎?”
“有,至少阿米婭不會踹你。”
“她這小短腿能踹的到我?”
陳墨這話剛說完,他懷中的阿米婭就鬧騰的更厲害了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爸,塔露拉,我回來了。”
當霜星迴到整合運動那邊時,塔露拉和愛國者倆人已開完了會,讓同伴們自由活動去了。
霜星則是先轉頭,找了下雪怪小隊在哪兒後,她才去到塔露拉和愛國者倆人的跟前,這樣打了聲招呼。
愛國者聞言,轉頭看來,在見著霜星的臉頰很明顯紅潤了許多,手中還多了一罐糖果時,愛國者這才開口道:“陳墨閣下他,給你,檢查過了嗎?”
“嗯,檢查了。”
霜星點了點頭,抱著兔子玩偶的同時,一邊擰開糖果罐的蓋子,一邊開口道:“哥哥他說,我的礦石病處於穩定的狀態,沒增沒減,應該是個好訊息吧,然後哥哥他還給我了這罐糖,給,要吃嗎?”
“我,不用。”
愛國者搖了搖頭。
他雖沒再說別的話,也因帶著面甲看不清表情,但就是莫名的,給人一種愛國者鬆了口氣的感覺。
沒事就好——大概是像在這麼說。
霜星也習慣愛國者這又頑固又悶的性子了,見愛國者不吃糖,霜星便轉頭,看向了一旁的塔露拉。
可...
塔露拉臉上的表情,可就笑得太意味深長了:“哥哥?嗯?霜星你和老爺子他單獨相處了幾個小時,怎麼稱呼都變了呢?”
霜星:“......”
塔露拉在她耳邊不知道唸叨了多少次了,這次一副好像終於被她逮到機會了的模樣,讓霜星都有點後悔和她搭話了。
因為塔露拉沒把話說全,她要是再加上一句「你和老爺子之間難道發生了些甚麼?」的話,那霜星就有足夠的理由和她嗆幾嘴。
但關鍵是,塔露拉就只是這樣問,你怎麼想的,都是你自己腦補的,她可一句話一個字都沒說過,在這種情況下,你要是和她鬧,那在旁人眼中看來,塔露拉可是佔理的。
霜星很清楚塔露拉這人性子絕對有些問題,她便白了塔露拉一眼,道:“你小時候的老師,是哥...陳墨先生他嗎?”
“就叫哥哥嘛,喊起來也順口不是嗎?”塔露拉笑著點了點頭,道:“對,小時候,我和陳暉潔...嗯...也就是我妹妹,我和我妹妹的老師,的確是老爺子,怎麼了?”
你還有妹妹?
你妹妹該不會也和你是一樣的性子吧?
那你們兩姐妹不會因此吵起來打一架嗎?
霜星有些怪異的看了塔露拉一眼,不過還是一邊給她遞去一顆糖,一邊開口道:“小孩子的教育,是很重要的呢,用你們炎國的話來說...從小看大三歲看老。”
塔露拉:“?”
甚麼意思?
大多數人對自己的性格,其實是沒有自覺的,善良的人會覺得幫助他人是理所當然,屑的人坑別人那是得心應手,塔露拉雖對自己有個清楚的認知,但她也沒想到那塊兒去。
所以並不明白霜星到底在說些甚麼的塔露拉,便也唯有伸手接過那顆糖,開口道:“這糖...該不會是你那顆超辣的吧?”
“看來那顆糖給你留下了深刻印象呢,不過這顆,是哥...陳墨先生給的,不吃就還我。”
“老爺子給的,我當然會吃。”
塔露拉撕開包裝,將糖丟入口中,當舌尖感受到那甜蜜滋味時,塔露拉這才再次開了口:“真甜呢,霜星你和老爺子他,真的就沒發生什——”
“你在多說一句,我就用冰封住你的嘴。”
哇,可怕。
看著霜星那一副都想掏出胡蘿蔔法杖來的模樣時,塔露拉便也只是笑了笑,沒再多言了。
調侃個幾句就夠了,畢竟塔露拉她可沒有當媒婆的愛好。
而霜星見塔露拉終於閉了嘴,她便轉頭,看向了愛國者,道:“還有,爸,我跟哥...陳墨先生他,說了下你的礦石病——”
“無礙。”
“......”
算了。
霜星輕嘆了口氣。
反正她已經將這件事拜託給陳墨了,她爸就算再頑固,再犟,在陳墨面前,總得還聽幾句的吧?
霜星和塔露拉她們倆很明顯是想到一塊兒去了,不過比起霜星將希望寄託在陳墨身上不同,塔露拉則是看了眼愛國者的屁股,又抬頭,看了眼巴別塔的塔頂,然後點了點頭,不知道在想著甚麼畫面。
見倆人都沒說話,霜星便也收好糖罐子,一邊轉身,一邊開口道:“我去兄弟姐妹們那邊看一眼,他們也很犟,所以加入羅德島的事,我得跟他們說一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