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墨:“......”
從剛才開始,手機就在那兒嘀嘀嘀的響個不停的,陳墨差一點都以為是不是W那妮子,把D12給塞他褲襠裡了。
但當陳墨滿腹疑惑的拿出手機,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麼想他時,那第一條未讀資訊,就讓陳墨停下了腳步,挑起了眉。
阿米婭以著他的名義,給後勤部門發去了委託?
小驢子你在幹甚麼呢小驢子——
雖然是想這麼說啦,可陳墨的回覆卻簡潔明瞭。
「陳墨:啊,這件事我知道。」
陳墨當然知道阿米婭在幹些甚麼。
別看陳墨是個甩手掌櫃的性子,但他終究是巴別塔的老大,所有的委託、交易、商貿,乃至於各個部門之間的人員調整,都是需要經過陳墨的手,並且在陳墨點頭同意後,才能開始進行的。
阿米婭在給後勤部門遞去委託後,後勤部門反手就把這件事告知了陳墨。
所以對於這件事,陳墨從一開始就一清二楚。
不過,正當陳墨繼續打字,想著跟凱爾希調侃下這件事時——
“哥哥?”
霜星湊過小腦袋,頭上的兔耳朵不可避免的貼在了陳墨的臉頰上後,霜星這才一邊看向手機,一邊問道:怎麼了,難道是我爸那邊出了甚麼事嗎?”
“哎,乖孩子。”
這一聲「哥哥」,可叫的太讓人舒心了。
臉頰上毛茸茸的,手上軟乎乎的,懷中暖洋洋的,耳朵裡酥麻麻的,正以著單手托住臀部的姿勢,將霜星給抱在懷中的陳墨,聞言之時,便先將手機往口袋裡一放,然後再笑著摸了摸霜星的小腦袋。
這聲「哥哥」當然是霜星喊的。
畢竟這幾個小時中,不僅是阿米婭在和塔露拉滔滔不絕,陳墨這邊也在和霜星侃天說地的。
幾個小時啊,幾個小時能做、能說的事,那可就太多了。
看看阿米婭,再看看凱爾希和W,以及中毒最深的年,哪一個不是被陳墨給成功帶偏了。
她們能用親身經歷告訴你,你就不能和陳墨倆單獨呆一起,也最好別聽、別問,更別搭言,不然指不準兩三句話就給帶溝裡去了。
但很可惜——
霜星不僅聽了、問了、搭言了,這幾個小時中,她和陳墨倆人還是單獨相處。
所以僅在幾個小時前,霜星還挺拘謹的,一口一個「陳墨先生」,但現在呢?
未詢問,霜星便就將小腦袋湊過來,去看陳墨手機上短訊的內容了哦?
這雖然也有陳墨當著她面,拿出手機點開螢幕的原因在內,但這也側面說明,霜星在陳墨面前,是真的已經放開了——
在幾個小時裡血壓連續升高了十幾次,平均一個話題血壓就得飆升一次,這任誰都矜持不住的。
所以饒是被稱為「冰之公主」、「冷漠無情」的霜星,也終於忍不住的和陳墨吵了幾句嘴,就如她和塔露拉倆人不時就鬧起來一樣。
然後,就沒然後了。
一旦開了個頭,那就是順理成章了,沒見霜星以前還覺得「哥哥」這一稱呼挺羞恥的,結果現在喊得不知道多習慣了麼。
而對於陳墨現在的摸頭,霜星也未抗拒,任由陳墨將她擼了個爽後,她才抬頭,一邊理著頭髮,一邊看著陳墨再次掏出了手機來。
“那個老頑固...嗯,也就是你爸,你爸和塔露拉兩個已經簽好合同,加入羅德島了,諾——你們整合運動現在不都聚過去了麼,估計塔露拉那小傢伙在開會呢。”
陳墨這樣說著的同時,也點開了凱爾希的訊息,一邊繼續打字,一邊跟霜星這樣說道:“你爸沒事,但某個小驢子要出事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這個倒黴孩子。”
或許是因和霜星聊了幾句,而沒有及時的回覆吧,在陳墨還在打字時,凱爾希那邊倒是先一步的再次發來了短訊——
「凱爾希:你知道?」
「陳墨:對啊。」
「陳墨:畢竟現在後勤部門還是歸我管嘛。」
「陳墨:啊,如果凱喵喵你是覺得,我會去把小驢子抓來打屁股的話,那大可放心。」
「陳墨:畢竟我可疼她了,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來呢,你說對吧,凱喵喵。」
「凱爾希:......」
「凱爾希:實話呢?」
「陳墨:實話?實話就是,在小驢子給後勤部門遞去委託後,我就跑過去,第一時間把後勤部門的規則給改了。」
「陳墨:委託上有兩個地方要簽名,一個是委託人的位置,小驢子籤的是我的名,另一個是收貨人的位置,小驢子則籤的她的名。」
「陳墨:然後你猜怎麼著?我把後勤部門的規則,改成了貨到付款,誰收貨,誰給錢。」
「陳墨:你想想看,小驢子上任羅德島的CEO,發現要處理的第一件事,不是感染者的問題,不是武力值的問題,也不是資金流轉的問題,反而是開場就欠了巴別塔一大筆錢,那時候小驢子的表情估計挺精彩的。」
「陳墨:所以我才沒做聲,就等著小驢子自己發現呢,畢竟這可是個Surprise哦?」
「凱爾希:......,做個人。」
陳墨為了不讓凱爾希去打擾這個驚喜,他便一邊繼續打著字,一邊嘀咕道:“霜星啊,你說,我給羊剃了毛,把羊毛做成羊毛衫,再給那隻羊穿上,這算是薅羊毛麼?”
霜星:“?”
是不是薅羊毛行為...霜星不懂。
但她還是明白,陳墨應該腦袋有點問題。
不過霜星也沒回話,畢竟她現在渾身上下暖呼呼的,如果不是陳墨一直在跟她搭話的話,霜星估計都快要睡著了。
而陳墨對此也沒在意,他繼續打著字,想要跟凱爾希探討一下關於驢能不能拉磨這件事時——
陳墨倒是先感應到了兩個熟悉的溫度源。
於是抬頭看去,便見著阿米婭和凱爾希倆人,正從遠處朝這邊走來。
阿米婭在前蹦蹦跳跳的,而凱爾希則跟在後,拿著手機,伸手扶額嘆著氣。
看看,看看咱家的小驢子笑得多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