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可惜,就如可露希爾所言一般,這個PRTS因時代過久,光是想搞清這玩意到底是怎麼編寫的,都要費點功夫。
所以在可露希爾不理他了的情況下,陳墨便也閒來無事了,他吃著薯片,視線瞥向了可露希爾的身上。
可露希爾來巴別塔其實也有段時間了,但自己好像還重來沒仔細的觀察過她吧?
所以陳墨就那樣上上下下的,將其打量了一遍,視線最終落在了可露希爾的屁股上時,陳墨便突兀的,這樣開了口:“話說回來哦,可露希爾你和華法琳一樣,同屬於吸血鬼是吧?”
“吸血鬼?”可露希爾敲著鍵盤,視線不移的這樣下意識回道:“我們的確是同族啦,也的確是吸血啦,不過是「血魔」才對哦?吸血鬼這個稱呼...嗯...好像沒聽過呢,嘛,再說了,老闆你不是有我的資料嘛,我是不是血魔,你應該早就一清二楚才對了嘛。”
“你的資料?指卡茲戴爾百強青年嗎?”
“......,都說了那個是我瞎寫的嘛...我也不知道卡茲戴爾的王女,那位殿下居然也會來巴別塔...再說了,老闆你應該不會那麼小心眼,抓著這個點不放的吧?”
“我會,當著對方的面複述黑歷史,這不是挺開心的事麼?”
“......”
在可露希爾癟了癟嘴,也不打算接話時,陳墨便換了個腿翹起,然後再度開口道:“華法琳的話,我倒是已經把她摸了個遍——”
摸了個遍?!摸哪?!
等下——?!
可露希爾那原本敲著鍵盤的手,都不禁頓了下。
雖然陳墨指的,是摸腿、走人、華法琳飛撲、過肩摔、按在地上撓癢這套流程啦,但不知道可露希爾的小腦瓜子裡都裝的些甚麼,她很明顯想到奇奇怪怪的事情上去了。
但可露希爾沒問,陳墨自然也沒解釋,陳墨就那樣點了下頭,繼續開口道:“所以我一直挺好奇的,你們吸血鬼啊,都沒尾巴的嗎?”
“尾...尾巴?”
可露希爾還因陳墨那句「摸了個遍」而遐想連篇呢,現在一聽陳墨的問題,可露希爾就下意識的轉頭看來,結果正好,就看見陳墨的視線,正落在她屁股上。
可露希爾一愣,她立馬就從椅子上站起身,並同時伸手,就把身著的T恤和外套下襬一抓,一捂,然後瘋狂的搖著頭:“沒有沒有沒有!血魔都是沒有尾巴的!都沒有的!”
沒有就沒有唄,你這麼激動幹啥呢?
看著可露希爾那一副防賊般的表情,陳墨這才恍然:“哦,發現我在看你屁股,所以覺得我會對你做些啥?你個小姑娘家的成天都在想些甚麼亂七八糟的呢,我就想看看你會不會和凱喵喵一樣,是短尾巴,藏在衣服裡面在的,你捂那麼嚴實幹啥呢,以為你要是有尾巴的話,我會直接上手掀你衣服去摸一把?”
“......”被莫名其妙說教了一頓的可露希爾,一臉的茫然,但她還是下意識的問了句:“不會嗎?”
陳墨:“......”
可露希爾:“......”
你說話啊?!
完了...自己現在辭職還來不來得及啊...
凱爾希...凱爾希你人呢?快點回來啊,不然我就要涼了啊...
可露希爾現在打心底覺得,她以後還是和凱爾希的關係弄好點比較好,至少如現在這種情況,她還能有個喊救命的人。
但很可惜,現在凱爾希不在。
所以唯有自救的可露希爾,便硬著頭皮,朝陳墨豎起了一根指頭:“一個小時...不,那有點太短...一天!給我一天的時間,如果一天我還沒把這玩意整好,那...那就重灌系統吧?反正我絕對能把這玩意給弄好的!”
哦,拿工作的事來堵自己的嘴是吧?
陳墨當然知道可露希爾為啥會突然說這件事,但你的辦法就是重灌系統嗎...?
嗯,也對,解決電腦宕機的最好辦法就是重啟和拔電源是吧?所以重灌系統也能解決99%的問題是吧?
陳墨輕笑一聲,點了點頭,道:“好,不過你要先問下凱喵喵,如果凱喵喵同意的話,那按你的辦法來也行。”
見陳墨終於轉開了話題,可露希爾這才長呼了口氣。
她坐下,將椅子悄悄的往旁挪遠了點,一邊警惕著一旁的陳墨,一邊開始拼命的敲起了鍵盤。
只要自己敲的夠快,陳墨就沒辦法來打擾自己。
如果凱爾希現在在這兒的話,一定會輕嘆一聲,然後瞥陳墨一眼,問出「欺負小孩子好玩嗎?」之類的話來吧。
好玩啊,當然好玩。
你沒看到可露希爾這工作效率,一下子就起來了嗎?
看來自己那三倍的加班費沒白給。
陳墨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,便繼續一邊吃著薯片,一邊看著可露希爾敲鍵盤了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可露希爾呢?”
羅德島艦外,給自己全身上下都消完一次毒的凱爾希,走上前來時,如此問道。
而陳墨則是先遞給她了一杯咖啡,又抬頭,看了眼遠處,阿米婭、W和特蕾西婭在那兒從矮到高的順序排排隊,等著消毒的三人時,陳墨這才收回視線,看向凱爾希後,一聳肩,道:“那隻吸血鬼啊?在控制中樞那裡當監控室老大爺呢,我留下了溫度源,能夠感知到的她,所以安全方面的話不用擔心。”
對,可露希爾已經可以從PRTS那裡調出全艦的監控攝像頭了。
在徵得凱爾希同意後,可露希爾便說著「既然弄不明白這個不知所以的系統,到底是哪個人才造的,但只要把它替換成能夠明白的,就可以解決一切的問題了!非常簡單的道理!」之類的話,進行了硬核修理。
成果...目前看來也的確很有效。
“是麼,我知道了。”
凱爾希聞言點了點頭,伸手接過咖啡,輕呡了口。
她所熟悉的苦味,讓她那貓耳朵都因此支稜了起來。
藉此整頓了下精神的凱爾希,便輕輕呼了口氣,抬頭,望向那屹立於遠處的羅德島,無言沉默了一會兒後,凱爾希才輕笑了下,開口道:“說起來,我還沒跟你講過,這艘船,也就是羅德島,到底是甚麼樣的存在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