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年都這麼說了,那陳墨自然就那麼接了:“我倒是也想啊,但你看嘛,用劍講究的是手感和熟練,我手裡的貨雖然是多,但小驢子還那麼小一隻,沒一把是適合她的,所以我就只能找人訂做諾,可你也知道的,能真的稱得上是「大師」的就那麼幾個,其他的都是酒囊飯桶,所以我找來找去也沒找著,最後也只能委曲求全去拜託雷神工業了嘛。”
雷神工業要是聽到你這說辭,估計要氣的想打人。
但你說啥?
你找來找去沒找著能鑄劍的?
你找了個錘子哦。
你面前可就有一個呢,我啊,我哦!合著我在你身邊呆了那麼久,你就一丁點都沒想到過我,是不是?
我可和那些酒囊飯桶不一樣,別說是訂做了,你就算是想要這世上獨一無二的,我都能給你鑄出來——
年眯眼朝陳墨一看,鬆開攬著肩膀的手後,再握住摺扇往手心一拍,笑道:“你這老傢伙,是不是以為我真的會這麼說啊?”
設套?掉坑?激將法?
沒用的。
年用手中摺扇朝陳墨胸前戳了戳,道:“你以為我在你身邊多少年了?我會不知道你是個甚麼德行?你屁股一撅,我就知道你要幹嘛,哎,你是覺得我是不好講道理的人啊,還是覺得我會擺臉色啊?你想要我鑄劍就直說嘛,我又不是不給,整那麼多花活幹啥呢。”
被戳穿了呢。
但陳墨也並未在意,因就如年所說的一樣,他們倆可太過於瞭解對方了,年會瞬間察覺到他的小心思,這自然也在陳墨的預料之中。
所以陳墨便也只是笑著一聳肩,果斷的就承認了:“那當然是想敲小驢子的腦袋玩啦,還有就是,都說戀愛的女人會變傻,所以我想看看小年糕你是不是也這樣。”
“我?得了吧,我可不是那種純情小姑娘。”年擺著手,道:“還戀愛的女人呢,我戀你可都戀了千百年了,要變傻早就傻了。”
年就好像和陳墨擁有的是同本字典一樣,絲毫不懂得何為羞恥二字的她,一本正經的說著會讓人臉紅的話。
可年好像根本就不在意一般,她在話語落下後,就再次開口道:“再說了,你知道我變沒變傻後又能咋樣啊,看我的蠢樣覺得挺開心?”
“不。”陳墨搖了搖頭:“只是把你給騙去生個小小年糕而已。”
年:“......”
小小年糕又是個甚麼鬼啊?
自己這是和年糕這詞過不去了是吧?
年都被氣笑了,她將手中摺扇一丟,任其消失在半空後,年便再次的一伸手,一把摟住了陳墨脖頸,但沒用力,而是如損友間嬉戲打鬧般的道:“哎,你這老不羞的,還說我呢,以前紙沒捅破隻字不提,現在破了,你這老東西就一口一個想上床是吧?這麼想就來啊。”
眾所周知,摟脖子呢,腦袋是會直接貼住對方胸前的。
暫且不提柔不柔軟的事——
反正遠處的阿米婭,在見此時,便默默的轉過身,伸手,將她的一雙兔耳朵給拉下,蓋住了眼睛。
少兒不宜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好了,今天就到這裡吧。”
天已近黃昏,看著那手握木劍香汗淋漓的阿米婭,陳墨便拍了拍手,如此說道。
高強度對練了一下午,幾乎沒有一次休息,但就算如此,阿米婭這次,也依舊未打到陳墨一下。
好在阿米婭對於這個結果似乎已習以為常,她在聞言之時,便先收劍,放鬆姿勢後,輕輕的呼了幾口氣。
然後,等阿米婭再度抬頭看去時——
陳墨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條毛巾,糊在了阿米婭的臉上,一頓怒搓狗...驢...反正就是那個頭。
對於這種略顯粗暴,不能稱之一絲溫柔的做法,阿米婭也習慣了。
以前阿米婭還會掙扎下,現在已經放棄了。
任由陳墨幫她擦完了汗,然後等陳墨收回毛巾時,阿米婭便雙手朝陳墨一伸,道:“哥哥。”
“好嘞。”
就如同長時間以來養成的習慣般,陳墨伸手,一把就將阿米婭給抱了起來。
單手托起,感受著阿米婭身子上的奶香味,陳墨便伸出另隻手,朝阿米婭的額頭輕輕的一彈,道:“還是小孩子呢你,下次別撒嬌了啊。”
“好~”
反正這樣的對話也持續了不知道多少遍了,但每次阿米婭撒嬌,陳墨還是會抱她。
所以阿米婭一看,就是完全沒放在心上的。
陳墨倒也不會去跟一個小奶糰子唸叨,於是便也只是一聳肩,抱著阿米婭轉身,看向了年那邊。
但年...
此時卻眯著眼,她看了看阿米婭,又看了看陳墨,然後突兀的開了口:“你這老傢伙...應該沒做出甚麼犯罪的事來吧?”
“犯罪的事來?”
陳墨聞言,轉頭,和阿米婭對視了一眼,在倆人都露出了一臉疑惑的表情來後,陳墨才再次的看向了年,道:“啥犯罪的事?”
年:“......”
行,是我自己心裡髒,行了吧?
年輕嘆口氣,擺了擺手,她起身,從巨石上跳下,然後一邊朝陳墨那邊走去,一邊開口道:“鑄劍的事我答應了,上次你讓我量產神之兵器,我賭氣說只給你做一把,然後讓你滾的時候,那把劍我做了一半就丟那兒了,你是想要我新鑄一把,還是拿那把繼續?”
那把?
阿米婭並不知道這件事,但好在年還是簡單的交代了前因後果。
所以還未等陳墨回話呢,阿米婭就先一步的開口問道:“那把是...年姐姐你準備給哥哥他鑄的劍嗎?”
“對。”年點頭,道:“我的確是打算給他的,但他是準備自己用,還是拿去賣錢,我當時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唔...”
阿米婭低垂小腦袋,思考了會兒後,便開口道:“就那把,哥哥的那把劍就好了。”
你要用陳墨的劍?
年聞言,再度看了眼阿米婭,又看了眼陳墨,然後也未說甚麼:“行,那就這樣吧。”
“謝謝姐姐。”
“不用謝小驢子。”
阿米婭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