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之,簡單來說呢,你年姐姐雖然不常鑄劍,但想讓她鑄劍還是有辦法的,畢竟,嘛,她還是有身為匠人的傲氣的,所以你懂了嗎?小驢子。”
“唔...懂了。”
阿米婭點了點小腦袋。
就是要和哥哥演一場戲嘛,雖然阿米婭對演戲不太擅長,但該怎麼演,她還是懂的。
但...
這樣真的好嗎?
用演戲的方式,來讓年姐姐鑄劍...這在本質上,不就是在哄騙嗎?
凱爾希醫生可是好好的教過我,要讓我當一個誠實守信的好孩——
陳墨:“免費的哦。”
阿米婭:“......”
一聽到免費的,阿米婭就全都懂了,她點著小腦袋,道:“好,我知道了哥哥,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?”
看阿米婭這麼上道,陳墨自然也頗為滿意的一點頭,道:“之後的事交給你哥哥我來就行了,而小驢子你的話...你想要這把劍也行,想要你年姐姐之後鑄出來的那把也可以,你就算選擇全都要來個雙刀流也都行,但前提是——”
“需要打到哥哥你一下,來完成畢業,對嗎?”
“對哦。”陳墨笑著,將手中的黑色武器箱開啟了,將裡面的那把赤兔拿出,然後反手,將劍柄遞向了阿米婭後,陳墨才開口道:“這雖然是禮物,但我們之間的約定也還算數呢,在小驢子你打到我一下之前,這把劍也只能是算暫時放在小驢子你這裡的哦,想要徹底擁有它呢,加油吧,小驢子。”
........
......
...
塔外,荒漠。
年此時正盤著腿,撐著臉頰,坐在那巨石之上,百無聊賴的看著遠處的陳墨和一隻...小兔子?
那是兔子吧...雖然耳朵有點長。
年就搞不懂了,她才剛吃完火鍋,準備回陳墨房間美美的睡上一覺先的,結果陳墨說著甚麼「走,小年糕,我給你個好康的」,然後就把她給拽出來了。
年就暫且先不吐槽「小年糕」又是個甚麼鬼稱呼了,但她跟著出來了,坐這兒了,結果看到的,卻是陳墨和那隻小兔子在玩過家家?
“哎...”
年嘆了口氣,吧唧了下嘴。
她對那倆人的過家家一點興趣都沒,但...為甚麼巴別塔裡,會有這麼小的孩子?
那小兔子看起來也不像是炎國人啊...這巴別塔看起來也不像是孤兒院啊。
哎...難道說...
在年這樣想著時,和阿米婭說了些甚麼的陳墨,便轉身,走來,停於年的身旁時,便見陳墨笑道:“咋樣?那小驢子不錯吧。”
小驢...子...?
不是小兔子,原來是驢嗎?
不對,自己怎麼看都應該是兔子...啊,陳墨這個老東西的惡趣味麼。
年也沒多想,只是瞥了陳墨一眼,然後再將視線轉回到阿米婭的身上後,她那原本撐著臉頰的手,便挑起了一根小拇指:“裝扮、姿勢,還有源石技藝的流動,看起來倒是有模有樣的,但你教那麼小的孩子這些幹甚麼?哎,再說了,那小孩子是誰家的啊,你的?巴別塔有兔子嗎?”
“兔子?兔女郎算麼?要是不算的話,還有兔男郎。”
“?”
你口味有點怪。
年能察覺到阿米婭身上有著陳墨的氣息,所以一開始,年還都以為阿米婭是不是陳墨和哪個女的生的孩子呢。
年當然不可能認為阿米婭會不會也是陳墨的女人之一甚麼的,要真是,那陳墨就不光是要被抓起來那麼簡單了。
所以,在聽見陳墨現在這口不著調的說辭,以及再度感受了下,發現阿米婭身上雖有陳墨氣息,但還遠遠未達到凱爾希和W倆人那般的濃郁後,年便再度問道:“所以是誰家的?總不會是你撿回來的吧?”
“你猜的還挺準。”
“......,真的?哎,你這老傢伙還真的是挺有閒心的。”
既然真的是撿回來的,那年自然也不會多言多問了,所以年便打了個哈欠,轉了話題:“那你現在又要幹嘛?還有那兔子腰上怎麼還彆著一把木劍呢,和狗啃的一樣。”
“陪她玩打地鼠啊。”陳墨一聳肩,道:“那把木劍的話,是我給她的,可是我親手削的哦?”
“木頭怎麼來的?”
“路邊撿的。”
“......”
那你自豪個鬼呢!
陳墨身為一個屠神之人,和這麼小的一個孩子,玩所謂的打地鼠?
誰打誰?你欺負別個小孩子也不是這麼欺負的啊。
而且給的一把武器,還是路邊隨手撿的木頭削的?
那孩子還真的是你撿回來的哈。
雖是這麼想,但年卻也未說出口。
她很清楚陳墨是個甚麼為人,看阿米婭那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模樣,也能知道阿米婭在巴別塔的生活多好。
所以年便也只是輕嘆了口氣,道:“哎,麻煩,你要是把我拽出來,只是為了看這些的話,那我可回去了啊?”
“別急嘛。”
陳墨笑著抬頭,看向了阿米婭那邊。
剛才的對話之中,年對阿米婭的全身上下都評價了一番,甚至連那把木劍都沒放過,可唯獨,沒去提及那把赤兔哪怕一字。
畢竟看不上呢,在年的眼中,那把經由雷神工業專門訂做的赤兔,估計和那把隨手從路邊撿來的木劍是同一路貨色吧。
知曉了這一點的陳墨,便笑著朝年擺了擺手,道:“好了,稍等下,很快你就知道我為啥喊你出來了。”
這樣說著的陳墨,便轉身,重新走回到了阿米婭的身旁。
看著阿米婭那單手拿著近乎有她半個人高的赤兔,卻依舊顯得輕鬆無比時,陳墨拍了拍手,道:“好了,小驢子,你年姐姐也過來了,那和之前說的一樣,開始吧。”
開始甚麼?
演戲唄。
阿米婭明白這一點,所以她聞言也只是點了點頭,一腳後踏,一手持劍,另隻手撫上赤兔的劍柄,擺出了準備姿態來後,便等著陳墨喊開始。
但——
當陳墨拿出一張紙,捲成紙筒,朝前一步,將手中紙筒朝阿米婭的小腦袋揮去,阿米婭也迅速的往後一退,就此打算拔劍出鞘進行反擊時——
沒拔出來。
不是重,不是大,也不是被焊死了。
阿米婭將劍身從劍鞘內拔出了大概10cm左右後,無論她再如何使勁,那劍鞘內彷彿都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,將其給硬生生拽了回去。
這突發情況是阿米婭完全沒料到的,她因此微楞了那麼一瞬時——
砰的一下,陳墨手中的紙筒,便敲在了她的小腦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