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巴。
對於大多數雙足、四足行走的動物來說,尾巴的作用可謂是多種多樣。
平衡、輔佐、禦寒、支撐、儲備糧,甚至是用於表達自身情緒與交流情感,許多鳥類甚至會將尾巴用作求偶的手段。
但這其中,唯獨人類是個例外。
以上所述的總總,人類自身就可以做到,尾巴對人類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,但在胚胎時期,卻又能夠很明顯的見著尾巴的發育,足以表明人類是曾有尾巴的。
所以人類就開始想,倘若人類重新長出了尾巴,那會是何種模樣——於是,獸耳娘便就此誕生了。
可獸耳娘與人類的身體構造基本一致,看起來就是純粹的多出了一雙獸耳一條獸尾罷了,那對於獸耳娘來說,尾巴的作用又是甚麼呢?
好看,好擼,滿足人類的幻想,以及迎合某些lsp的xp。
不過拋開這些,陳墨倒是的確很在意,在大部分的小劉備裡,不都將精靈的耳朵描述為敏感點,將惡魔的尾巴描述為弱點,將賽亞人的尾巴描述成可以變成大猩猩的開關麼?
精靈沒見著,賽亞人沒有,不過惡魔的話,跟前倒是就有一隻——
“所以,小驢子你懂了嗎?”
阿米婭:“......”
不懂。
阿米婭現在一臉懵。
她剛坐在這兒,按照書上所寫,終於成功的施展出了一次源石技藝來時,她還未來得及高興呢,結果一扭頭,就發現陳墨站在她身旁觀摩半天了。
或許是太過於投入的緣故,阿米婭甚至還因此被嚇得發出了「呀——」的可愛聲音,但當阿米婭開口詢問「哥哥你在這幹甚麼呢」的時候——
陳墨卻就如此這般的,突然給她講解起了獸耳娘啊、尾巴啊、惡魔啊之類的事情,講解完了,現在還問了她一句「你懂了嗎?」。
你突然說這些誰懂啦!
但...
一扭頭,就能看到那趴在桌上,臉埋臂彎裡,身後惡魔細尾無力垂下,並在那兒喘著粗氣的W。
再一抬頭,就能看見那滿臉通紅,低著腦袋,一副打死都不會抬頭模樣的特蕾西婭。
看著那兩人的模樣,再結合上陳墨剛才的話語,阿米婭總覺得她好像懂了,但又好像沒懂。
一臉苦惱的低著小腦袋,連頭上的兔耳朵也因此垂下來了時,阿米婭思考了許久後,她才一抬頭,看向了陳墨,問道:“哥哥你...和W阿姨的事,凱爾希醫生知道嗎?”
陳墨:“?”
W阿姨?
這稱呼是誰教你的?
陳墨雖是想這麼問,但看著阿米婭那一臉懵懂的模樣,他便還是先一伸手,朝阿米婭的兔耳朵一彈,惹得阿米婭再次發出了「呀——」的一聲來時,陳墨這才開口道:“你凱爾希醫生知道哦,還有,小孩子不要問這種事。”
阿米婭伸手捂著兔耳朵,鼓了鼓腮幫子。
真以為阿米婭甚麼都不知道、甚麼都不懂呢?
以前剛將阿米婭撿回家時,她就表現出了遠超同齡人的成熟,所以就如她很清楚雙王之爭代表著甚麼,但卻依舊想要跟著過去拉小提琴,以此獲得入場並開幕的資格一般,她心裡可亮堂著呢。
但很可惜,就算阿米婭再怎麼成熟,她在陳墨眼裡也依舊是個小奶糰子,甚至於上次當阿米婭對陳墨說出「哥哥!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!」之類的話來時,陳墨一本正經的說著「你不是小孩子了?好啊,來,咱們做點大人的事」,然後——
然後陳墨轉手就丟了一本高數、一本微積分給她,弄得阿米婭幾天沒理陳墨的。
阿米婭很清楚,她現在就算再次說出口,得到的答案估計也是一樣的後,阿米婭便鬆開了捂著兔耳朵的手,乖巧的坐好後,問道:“唔...好吧,那哥哥你是來找我的嗎?還是說,是來找W阿姨的?”
“是來找小驢子你的。”
“不是小驢子,是小兔子!”
慣例的開場白,慣例的反駁與糾正,但很可悲的是,阿米婭似乎是已經習慣了。
以前她會還因「小驢子」這稱呼而氣呼呼的,結果現在,阿米婭只是宛如條件反射的這樣回了句後,便就將其拋到了一旁,轉而問道:“現在的時間是...啊,已經下午了嗎,哥哥你三天沒來找我,我都還以為哥哥你忘記了呢,那今天是繼續對練嗎?”
“對啊。”
陳墨當然不可能去跟阿米婭解釋他為何消失了三天的原因,所以只是在這樣回了句後,他便轉身,走到一旁,彎腰伸手,拎起了剛放那兒的黑色武器箱後,再朝阿米婭晃了晃,笑道:“諾,哥哥我以前答應你的,已經送來了。”
“禮物嗎?!”
小孩子會對大人的承諾牢記於心,阿米婭自然也是如此。
她在見著那黑色武器箱的瞬間,眼睛亮閃閃的就站起了身來,她一副急匆匆的就想要跑過去看看瞧瞧的樣子,但在離桌之時,阿米婭似乎又想起了甚麼。
於是就見阿米婭耐著那激動的心情,轉身,先好好的將桌上的書與筆給收拾好,然後再一路小跑到了特蕾西婭那邊,低垂了下小腦袋,道:“特蕾西婭老師,我能提前下課嗎?”
“嗯,可以哦。”
得到了特蕾西婭的允許後,阿米婭才再一路小跑到了陳墨的面前:“那...哥哥你等我換下衣服,很快就會回來了哦!很快的!”
阿米婭那急不可耐,卻又完美準守著教養禮儀的模樣,可著實可愛。
所以陳墨自然也是一點頭,看著阿米婭因此立即轉身一路小跑下了樓,回了她自己房間後,陳墨這才一聳肩,扭頭看了眼那依舊趴在桌上的W,以及那瞬間躲開了視線的特蕾西婭。
陳墨見此,笑道:“那我就陪小驢子玩去了,如果有甚麼事的話,去塔外找我也行,去醫療室找凱爾希也行,好了,那我就不打擾了,先走了哦?”
陳墨這話完全是故意的,因為他很清楚,無論是W還是特蕾西婭,都是不可能回應他的。
所以說完後,陳墨就轉身走了人。
直到他離開圖書室,下了樓等小驢子去了後,那原本一直低垂著腦袋的特蕾西婭,這才猛的鬆了口氣,然後抬起頭來,看向了那到現在還趴在桌上的W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那個...W?你沒事吧?”
“有事...”W頭也不抬的這樣回道:“嘖...那傢伙還真是找準了我弱點...啊...腿麻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