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準確來說,是消失了整整兩天,然後第三天才露面。
也就是說——
就算減去休息、睡覺、事前準備、事後收拾等等一些列的事件時間,這倆人也起碼,是48小時起步。
湊個整,50個小時。
50個小時啊...要知道凱爾希一開始連13個小時都沒撐住啊,而年...這個年,卻翻了她將近4倍的時間。
4倍...這是啥概念?
凱爾希和W倆人還在忌憚所謂事不過三翻一倍的36個小時呢,這倆人第一次上來就50個小時?
而且看年現在這神清氣爽,一丁點疲倦之意都沒的模樣,就能知道,這倆人估計也只是儘性,還未到所謂的極限。
以至於饒是凱爾希,也不禁撇頭,看了眼年,心中分外微妙。
但年卻似乎正專注於面前的火鍋,對於視線和所謂的「三天」都沒有絲毫的反應,倒是陳墨,在一邊「嗯...」了半天。
直到凱爾希轉頭,再次看去時,陳墨這時才開了口:“三天啊...我記得年,她好像只幫我請了一天假吧?”
巴別塔是你的,你是老大,你還需要請假呢?誰敢扣你工資啊,你不讓別人打白工就不錯了。
雖想這樣說,但凱爾希還是在聞言時,將剛從資料中抽出的那張紙,放到了桌上:“我考慮到了你們倆人的體質等各種因素,所以給你延長到了三天。”
“三天?那不正好麼。”
陳墨低頭,粗略的掃了一遍那張紙,然後才笑道:“料事如神啊凱爾希。”
凱爾希:“......,沒皮沒臉。”
她可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料事如神,再說,那個神可就在你旁邊坐著吃火鍋呢。
凱爾希在如此輕嘆一聲後,便再次的從資料中抽出了一張來,一邊朝陳墨遞去,一邊開口道:“我也不是在興師問罪,只希望你以後能告訴我...們一聲,不過既然你已經露面了,那這件事,你也應該要過目一下。”
凱喵喵你剛才是不是隻打算說你一個人的?
雖然凱爾希後面那句話實在是太過於像在轉移話題了,不過當陳墨下意識的低頭,粗略的掃視了一遍凱爾希遞給他的那張紙時——
“嗯?新的遺蹟嗎?”
那張紙其實就是工作報告單。
上面寫著,在今早,以那個紅毛大猩猩伊利亞為首的勘探隊,找到了一處新的地下遺蹟。
雖然他們已經在遺蹟周圍進行了駐紮、勘探,但因為地理位置有些特殊,在雷姆必拓附近,所以得等陳墨下達命令後再決定開不開挖。
雷姆必拓啊...
那不是兔子國麼?
雷姆必拓本就是以礦業為主,如兔子挖洞般各種挖,現在另一個組織也跑去那邊挖,不解釋清楚,的確可能會造成誤解。
陳墨的確是甩手掌櫃,但他對賺錢上心啊,而挖墳...啊不是,挖遺蹟,可是來錢最快的賺錢手段之一。
所以瞬間來了精神的陳墨,便點了點頭,道:“那行,我現在去看看情況,等下再回來找你們,年你就先吃著吧。”
凱爾希聞言一點頭,她本就是來告訴陳墨這件事的,自然也不會多言,而年則只是一邊吃著肉,一邊擺了擺手,以作回應。
陳墨見此,便拿起了那張報告單,起身打了個招呼後,便就此離開了廚房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明明剛才還聊的那麼歡呢,結果陳墨一走,這廚房內瞬間就安靜下來了。
不是沒有話說,而是這倆人都各自有心思。
凱爾希在知曉了所謂的「50個小時」時,她就覺得她在某些方面好像敗的很徹底,並且絕不是甚麼努努力就可以追趕上去的。
而年則覺得,凱爾希一出現,陳墨的注意力就全部放過去了,因此讓年總認為,比起她來說,陳墨還是更愛凱爾希。
不過凱爾希終究還是理智佔上風,她雖會嘀咕,但絕不會拿出來說事。
年的性子則是更大大咧咧,她非常清楚她這想法,只不過是純粹的「獨佔欲」作祟罷了,陳墨到底愛不愛她,她這千百年來難道還不懂麼?
所以這兩人無言的安靜,也只不過是持續了一小會兒罷了。
最後還是那性子大大咧咧的年,抬頭看了眼凱爾希,然後就招手,道:“哎,你坐啊,站著幹啥呢,要吃點火鍋嗎?我跟你說,陳墨那老東西雖然腦袋肯定有甚麼問題,但這做飯的手藝絕對沒的說,一口下去,保證能讓你大呼過癮,愛得無法自拔的。”
如果是在之前,凱爾希說不定還真的會嚐嚐看,畢竟是陳墨親手做的飯嘛。
但自從被陳墨坑了一次,讓她被辣的差點自閉了後,凱爾希就不可能再信那些鬼話了。
所以看著那咕嚕咕嚕翻著紅油泡泡,色彩和辣椒比上次更加濃烈的火鍋時,凱爾希便果斷的、毫不猶豫的搖頭,拒絕了:“不,我就算了,上次讓我已經很確信了,我不能吃辣。”
“是麼?哎,可惜,不能吃辣,這人生啊,可就少了不知道多少樂趣呢。”
年是真的覺得可惜,能找到一個和自己口味相同、吃辣吃的不亦樂乎的志同道合的好友,這可是非常難得的事啊。
結果現在除了陳墨能夠時不時的跟她吃火鍋外,就幾乎沒人了。
而凱爾希見年如此爽快的就放棄了,她便也安了下心。
看來年雖然和陳墨相處的時間長,但還沒被帶歪。
畢竟,如果陳墨在這兒,聽到凱爾希她說這句話後,那肯定就會來一句「怕啥啊,凱喵喵我跟你說,別看這湯啊通紅通紅的,但這鍋底其實是番茄湯,根本不辣的,甚至還挺甜」之類的話,連哄帶騙的讓凱爾希嘗一口,然後再幸災樂禍的看她被辣的自閉吧。
在凱爾希如此想著時,年倒是夾了塊肉放到嘴裡,一邊咀嚼著一邊開了口:“啊對了...唔...嚼嚼嚼...那個叫W的...嚼嚼...我咋看沒到她人呢?她不也是...嚼...陳墨那個老東西的女人嗎?怎麼只有你一個人來了?”
反正陳墨又不在,那就也沒人能管她是不是一邊吃飯一邊說話了。
雖然這習慣讓凱爾希看的頻頻皺眉,但她們倆現在關係的確是還不太怎麼熟,讓她也不好說甚麼。
所以凱爾希也唯有將這件事給記下來,等陳墨回來後給他來處理後,凱爾希這才開了口:“W她的話,和阿米婭一起去上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