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蕾西婭稍微的...有些受寵若驚。
因在此之前,特蕾西婭雖是留在了巴別塔,可她的定位,其實依舊是外人。
陳墨對她的態度,就是旁觀者。
但現在不同了,陳墨是真心實意的給她說著這些話,這是被徹底當做了同伴,被接納了。
清楚知曉這一點的特蕾西婭,在見陳墨抱著W就此打算離開時,她便趕忙的站起身來,想朝陳墨彎腰低頭表達謝意,但在對上陳墨的視線時,特蕾西婭便微楞,然後忍住了。
特蕾西婭就那樣輕抬手,握於胸前,臉上的表情變化了幾次,最後露出了個溫柔的輕笑,道:“謝謝。”
陳墨見此,便笑著擺了擺手,未多言,帶著W直接轉身離開了。
在離開會議室,順手關上門時,陳墨倒是聽到從內,傳出了特蕾西婭和閃靈倆人的對話聲——
“陳墨閣...陳墨是個很好的人呢...既然這樣的話,那我也得好好的加油才行了呢,呃...那個,閃靈小姐?”
“您請說。”
“雖然會議到此已經可以結束了,但在離開之前,我能佔用閃靈小姐您一點時間嗎?”
“可以的,您尊為殿下,是不用過問我的意——”
“不行的哦,閃靈小姐,你沒聽到陳墨閣...他剛才說的話嗎?我們是同伴哦,不用這麼客客氣氣的啦。”
“......”
“咳...抱歉,我現學現賣了...那個,就是...我必須得向您,還有麗茲小姐道歉。”
“麗茲...?您已經知道了嗎,但這是您的兄長,那位褻瀆者所犯下的罪,殿下您無需對他人的過錯感到——”
“不...不行的,就算這是我兄長的過錯,但這終究是王室犯下的罪,我既然身為王室的一員,那就有我的責任,所以得需由我來承擔,我並不知道閃靈小姐您,與麗茲孩子會不會原諒我,但我也必須得道歉和彌補我的過錯。”
之後的話,陳墨就沒聽著了。
因陳墨已將會議室的門給關上,與身旁的W對視了一眼後,倆人都心有靈犀的一聳肩的,當做甚麼都沒聽到的,轉身,朝著一樓大廳走去。
大廳中,凱爾希和年倆人依舊坐在那兒聊著天,陳墨並不知道年正在訴說著他的“豐功偉績”,所以倒還在奇怪,這一貓一神是性子挺搭啊,還是有共同話題啊,怎麼能聊這麼久的。
但陳墨也沒去問,因他正跟在一臉洋洋得意的W身後,在朝凱爾希和年那兩人打了聲招呼後,便順著螺旋樓梯上了樓。
早上說著要吃蜜棗的W,到現在可都還沒吃著呢,陳墨當然得跟她準備點先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夕陽西沉,巴別塔的保潔部門,正對著塔外那巨獸的殘骸發愁犯難,她們覺得幹完這一活,得找陳墨加工資。
陳墨現在倒是還不知道這一茬,他在陪W美滋滋的吃完了蜜棗後,現在正下樓,打算去找凱爾希的。
因陳墨向來是甩手掌櫃,而凱爾希又是代理塔主,所以新員工、外來住客的食宿,一般都是凱爾希安排的,但這次的年,其身份實在是過於特殊,所以再把這事丟給凱爾希,就有點說不過去了。
這倒不是說陳墨良心發現,居然還覺得心裡過不去了,而是他要是再不管,那凱爾希估計就得再把他給踹下床了。
這樣想著而下了螺旋樓梯,經過大廳沙發旁時,陳墨很明顯的能夠感覺到,一個溫度頗高的存在,從沙發上站起,並撲向了他。
擁有這種溫度的,整個巴別塔就一個,而且這從背後偷襲的手段,也實在是經歷過太多次了。
所以當那兩條宛如紋著鮮紅紋身的胳膊,從他腦袋後探出來,環抱住他的脖頸,然後年就那樣從身後抱住了他,並直接掛在了他背上時,陳墨一丁點都沒感到意外。
陳墨晃了晃身子,也沒把年給晃下去時,陳墨便輕嘆口氣,一扭頭,看向了那都把下巴擱到他肩膀上的年,道:“所以你又咋了,無聊了?”
“對啊,我都快無聊死了。”
年將雙腿朝陳墨腰間一夾,然後尾巴一甩,纏繞住陳墨的腿,就此將她自己給固定住,確保不會被甩下去後,年才一臉閒的發慌的模樣,抬起頭,雙手撐住陳墨的肩膀,一副就想往上爬的樣子:“你這邊咋就一點好玩的東西都沒呢,周圍全是土啊,和泥巴都沒水的。”
“因為這裡是建在地上的建築,不是移動城市。”陳墨伸手,想把年給拽下來:“你就算騎我脖子也沒水,再說了,你知道和泥巴是用的甚麼水嗎?”
“呸,我就只是這樣一說,你可別跟我解釋啊。”
就如陳墨最開始說的那樣,年如這樣從身後偷襲,掛在他背上的次數可太多了,所以陳墨伸手去拽,年就扭動身子去躲,這種事情肯定不會去動真格的,所以最後便放棄了。
年也不去騎脖子了,她將身子往下一溜,下巴再次擱在了陳墨肩上:“你可真是個大忙人呢,把我丟這裡去開甚麼會,回來後又跟著你女人去樓上,半天都不下來的,哎,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傢伙還是見色忘義的?有了女人就把朋友給丟了是吧?”
年在說這話時,陳墨並不能看見她的表情,但這埋怨的意味倒是真的。
於是陳墨便也順著她話,開了口:“還見色忘義呢,這詞不是這麼用的,你好歹也是炎國的,好好去修下成語,再說這事不也挺正常的麼?”
“我不管!”
年支撐起了身子,雙手按著陳墨肩膀前後搖來搖去的:“你得補償我,來陪我吃火鍋,我可是被你那兩個女人給盯著誒,火鍋都沒好好的吃成,你女人的事,你總得負責吧?所以給我補一次,我現在就想吃。”
“火鍋啊?”
陳墨聞言,轉頭看了眼一旁的桌前,他之前從會議室離開時,好像的確是見那火鍋沒怎麼動過來著,於是陳墨便開口道:“看你這話說的,我還能欠你一頓火鍋不成,吃,吃大份的,要幾成辣啊?辣椒裡面放火鍋的話,那我就算了,我喜甜。”
“哎!你又這話,我每次讓你陪我吃火鍋,你就來這一句。”
年用她那紅爪爪,啪啪啪的拍著陳墨的肩:“你行不行啊?你一個大男人,怎麼連點辣都吃不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