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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2章

嗯,開始了。

  W口中是善意的提醒,但臉上卻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。

  W在知曉年被陳墨完全的壓一頭後,她心中原本的警惕就瞬間煙消雲散了。

  你被陳墨壓一頭,我也被陳墨壓一頭,那隻貓也被壓一頭,那咱們就是同為天涯淪落人,都一樣,裝甚麼大yi巴狼呢。

  W她現在只想搞事,她想把年知道的事情都給挖出來,她想看看年到底構不構成威脅,陳墨可是她的,如果真的有人要搶,她當然得護。

  一個一臉嚴肅到面無表情,一個不正經到嬉皮笑臉的。

  這倆人別說是相似了,根本就是完全相反的兩面嘛。

  陳墨那傢伙的口味,跨度還挺大哈?

  年看了凱爾希和W倆人一眼後,便在心中如此嘀咕道。

  不過如果說W的性子是隨心所欲,那年也是。

  所以年並未在意,她先用紙巾擦了擦嘴,然後將紙巾揉成一團,隨手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後,年才將身子往後一仰,躺在了椅背上,單手撐著臉頰。

  但那紅湯與汁水,卻依舊將她的唇給染得鮮紅,並似乎還殘留有些滋味吧,於是年又伸出她那粉嫩香舌,舔了舔唇角。

  這不經意間的動作,其澀氣感卻十足。

  然後——

  就沒然後了。

  本來就是啊,你站在凱爾希和W倆人的角度來看,她們倆現在跑過來看看年的態度,那是理所當然,畢竟是有一個看起來和自家男人絕配,而且認識時間還比自己久的女人,跑過來了哦?

  還跑到自己家裡來了哦?

  這不就是喜聞樂見的青梅竹馬遇到天降的橋段嗎?

  那凱爾希和W倆要是沒點反應,才有點奇怪。

  但倘若站在年的角度來看,就會發現其實挺莫名其妙的。

  自己不過是過來演個戲,和一段時間沒見的老朋友嘮下嗑,然後演完了戲收工,吃個火鍋犒勞下自己,結果自己老朋友的女人就跑過來盯著自己了,而且還是兩個。

  年可也活了不知千百年的歲數了,她當然能察覺到凱爾希和W那兩人對她的敵意。

  只不過是凱爾希隱藏的好,理性依舊站主導,而那邊的W就純粹是毫不掩飾了。

  那這要怎麼開口?

  說,自己對你們家男人不感興趣?

  還是說我蹭完幾頓飯就走,你們不用警惕我?

  雖然這兩種選擇,無論哪一種說出來基本都能解決當前問題,但年表示——

  她偏不。

  年就那樣躺在椅背上,用紅爪爪拿起那把摺扇,「嘩啦——」一聲開啟來,然後一邊就那樣給她自己扇著風,一邊眯起眼,瞟了眼W後,又看向了凱爾希,道:“哎,我知道所謂的人啊,都是抱有好奇心的啦,按你們男人的話來講,就是既是平常看不見摸不著,高高在上的神明,又是你們家男人的友人,那肯定是對我這個神明的存在,對你們家男人的過往很感興趣,我知道的我知道的,哎,都喜歡聽故事唄。”

  說著,年又將手中摺扇啪的一下,一合,然後垂眼,看了眼面前的桌:“但你們總得讓我先吃口飯再說嘛,不吃飽哪來的力氣說話嘛,所謂是人是鐵飯是鋼,一頓不吃餓得慌,啊對,我極力推薦這道水煮肉片哦?一口下去,嘖嘖,那滋味,絕對能讓你愛上的。”

  高高在上...嗎...?

  說真的,如果不是陳墨明確的承認了,那基本上是看不出年和神明有甚麼關係的,畢竟這性格...說的好聽點是平易近人,沾染上了人間煙火氣,說的不好聽點...你這接地氣也接的太過了,剛才方言都飆出來了誒。

  不過——

  就如年所評價的般,理性依舊佔據主導的凱爾希,卻並未被年給帶著走。

  凱爾希反而還明確的察覺到了,年在避重就輕——

  不,用這個詞的話,好像有點嚴重,那換個說法,年是在裝傻,她完全沒有任何想要提及「她和陳墨之間關係」的打算。

  而且年依舊用的炎國語,她在開口之前,似乎就已打算把W給晾到一邊了。

  如果年直白的說出來了,那其實還好,凱爾希本就不是那種喜歡胡思亂想,胡亂揣測的性子。

  但年卻選擇了這樣的方式...

  作為女人的自覺,讓凱爾希輕輕的眯起了眼。

  而後在W一臉的懵,不斷小聲喊著讓凱爾希給她做翻譯、在年將摺扇在手心中拍的啪啪作響時,凱爾希卻並未選擇將其挑開,而是舒展眉頭,道:“原來如此,我明白了,在您用餐時間打擾您,這的確是我們的過錯,如果您依舊有要再次用餐的打算,那我們就暫且告辭,去陳墨那兒了。”

  年:“......”

  哦哦?

  這都沒生氣啊。

  這個叫凱爾希的...似乎有點東西。

  不過也是,畢竟是陳墨那傢伙的女人呢,要沒點特別的,估計也不會被陳墨那傢伙給看上了。

  於是年便將手中摺扇,啪的一聲拍下,如同一錘定音般的笑道:“哎,看你這話說的,陳墨那個老不死的之前不都說過我是甚麼...丟人的傢伙?對對對,就是這個詞,哎呀,都這樣說過了,你們咋還這麼客氣的,要是被陳墨那個老不死的看見了,說不定還以為我在欺負你們呢。”

  “不,作為陳墨的愛人,我的確應是如此。”凱爾希如此說道:“但作為個人,我依舊需要對身為神之碎片的您,以表尊敬。”

  “得了得了,哎,麻不麻煩啊。”

  年揮了揮紅爪爪,似乎對於這種的所謂的繁縟禮節超級嫌棄的,她索性再將手中摺扇一展,道:“不就是想聽故事嗎?說唄,是想聽我的話,還是想聽陳墨那個老不死的啊,如果想聽我的話,那你估計得先問下陳墨,畢竟關乎炎國的事,能不能往外說還得商討,不過——你要是想聽陳墨那個老不死的事,那我可就太清楚了,我和他可是相處了千百年了,沒人比我更瞭解他的。”

  凱爾希:“......”

  沒人比你更瞭解他...?

  這話說的,讓凱爾希不禁再度眯起了眼。

  而在她們倆其樂融融的嘮著嗑時,一旁坐於沙發上的W,倒是一臉煩躁的,將尾巴在沙發上拍的啪啪作響。

  你們倆個到底在說啥呢?

  倒是給我翻譯翻譯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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