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咱倆能不能換個姿勢?”
“為啥?”
“還能為啥啊。”被陳墨扛在肩上的年,一邊說著,一邊伸手,用她那紅爪爪拉扯了下風衣下襬,將她的屁股給遮擋住了後,才開口道:“這個姿勢可挺丟人的誒,你好歹也為我考慮下嘛,都要走光了哦。”
“你都多大歲數了,咋還擔心這種事的?”陳墨再次的將年掂了掂,確保她不會掉下去後,陳墨才笑道:“你就算走光了,也沒人看你這個老掉牙的,放心吧。”
“哈?你這個老不死的好意思說我歲數大?!”
頭朝後,屁股朝前,被扛肩上,唯有那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晃悠在眼前,還有那代表著其主人心情,稍微有些不安分,正在那兒搖來搖去的雖纖細,但卻異常靈活的尾巴尖。
因角度關係,當陳墨把年給扛著走回來時,凱爾希她們所見到的,便就是這樣的一副景象。
雖然有風衣遮擋,遮蔽了大半肌膚,年除了她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和那條尾巴外,基本上就甚麼都沒露了,倒也不用擔心走光問題。
可也正因如此,凱爾希她們完全看不清年到底長甚麼模樣,不知容貌是美是醜,不知年齡是幼是老。
再說她們離案發地點可有點距離,而剛又是巨獸頃刻間土崩瓦解,後又是滾滾塵土遮天蔽日的,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。
不過依據前因後果,她們還是能猜得出來的,那個被陳墨抗在肩上的女人,就是那位神之碎片。
這種身份的存在...該如何去接觸...她們可完全不知道。
特蕾西婭作為神明的代行者,去貿然接觸神明的碎片...這稍有不慎,可是真的會出事的。
至於W...算了,從一開始就沒指望過她。
所以最終,這個擔子還是交到凱爾希手裡了。
凱爾希輕呼了口氣,她在心中默默的組織了下語言,然後抬頭,先看了眼那正朝這邊走來的陳墨,在視線對上時,凱爾希便莫名的冷靜下來了。
於是凱爾希又轉頭,看向了那被扛在肩上的年後,才就此開口道:“所以這位,就是——”
“對,就是她,這個丟人的玩意。”
陳墨當然看出了凱爾希心中的謹慎,所以他便直接開了口:“她雖然的確是個甚麼神明的碎片啦,但有我在,她鬧騰不起來了,不信你看——”
陳墨一邊這樣說著,一邊還用空出的另隻手,直接拍了下年的屁股,惹得年一陣不滿的搖晃了下尾巴。
雖然年的身子看起來是沒多少肉啦,一副陳墨好像沒給她吃過飯的樣子,但別說,屁股拍起來的手感還挺好,軟彈軟彈的。
但比起曾多次佔凱爾希、W和華法琳等人的便宜來說,現在這麼大好的機會,陳墨卻也僅是隻拍了一下,就收回了手,然後便朝凱爾希一聳肩,道:“諾,你看,她一點都沒生氣的。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凱爾希雖然不知道年到底有沒有生氣,也覺得陳墨居然沒佔便宜而有點奇怪,但在見著陳墨這依舊口不著調毫不正經的模樣時,凱爾希便就覺得她先前的那些小心啊、謹慎啊,挺傻的。
就算是在神明碎片跟前,陳墨也還是那個陳墨。
在知曉這一點後,凱爾希雖有些心累的想要嘆氣,但心中卻莫名的有了些安心感,所以她便也只是點了點頭。
不過——
那被拍了屁股的年,此時便也伸出她那紅爪爪,按住陳墨的肩膀後,一用力,就那樣將她自己的身子給撐了起來。
年扭頭看來,她雖的確如陳墨所言一般並未生氣,甚至被拍了屁股後連一點害羞的意思都沒有,但她卻依舊用胳膊朝陳墨脖頸一勒,道:“哎,你這傢伙想讓別人安心,我是可以理解,但因此來貶低我,可就太過分了吧?「這個丟人的玩意」是甚麼啊?咱們倆可認識了很多年了吧,你這傢伙倒是給我留點面子啊。”
年可謂是一丁點都沒有身為女性的矜持,毫不介意男女接觸不說,那身子、那胸前,可都全部貼上去了,弄得陳墨腦袋後一陣軟綿綿的。
不過年倒也沒有真的想勒死陳墨的打算,倒不如說也勒不死,所以表現出來的,便更像是損友之間的互相嬉戲打鬧一樣。
然後在言語落下後,年便再一扭頭,用她那饒有仙氣的紫色眼眸,將凱爾希、W、特蕾西婭等人的身影給一一掃過。
在這視線之下,就連特蕾西婭她自己,都以為年的視線會最終停在她身上的。
畢竟一個神之碎片,一個神明代行者,在某種意義上來說...是同類,不是嗎?
但事實卻是——
毫無興趣。
年當然看出特蕾西婭的身份來了,但她可不認為她們是甚麼所謂的同類。
有著神明傲氣的她,怎麼可能會去承認一個所謂的區區代行者,和她會是同類?
講笑話也不能這麼講的啊。
所以,比起特蕾西婭的身份來說,年倒是對特蕾西婭身著的那件女僕服,更加感點興趣。
“這衣服...挺有興致哈?”年再度勾起陳墨的脖頸,拽了拽他後,開口道:“這衣服不是維多利亞那邊的嗎?你怎麼興起這玩意來了?”
畢竟在年的印象裡,她可是認為陳墨是土生土長的炎國人的,就算陳墨有了興致,也該來件旗袍才對,這女僕服是咋回事?
“對啊,總要嘗試點新鮮玩意嘛。”陳墨聞言,理所當然的一點頭,然後朝特蕾西婭一示意,道:“諾,這位就是現在我家的女僕,如何?”
“還如何呢...就你這心思還用如何啊,那可當然是——被你禍害的挺慘的。”
年可看到那個項圈了,這哪是甚麼嘗試點新鮮玩意啊,這就是純粹的惡趣味嘛。
都這麼多年了,你這惡趣味咋一點都沒變呢?
別說收斂了,貌似還越老越肆無忌憚了啊。
嗯,反正也不管我時,那就當沒看到好了,畢竟要是被牽扯進去的話,總感覺會挺麻煩的。
自己就是想吹個空調,吃個火鍋,喝點小酒,興致來了再打打鐵,過過安逸的小日子而已,這麼麻煩的事,那自然是得當做沒看到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