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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7章

這麼大個大傢伙,別說走動了,只需往那兒一杵,就足夠引人注目的了。

  所以從剛才開始,陳墨的手機,就在那兒嘀嘀嘀的響個不停的,要是不知情的話,估計都以為是不是W把她的D12塞自己口袋裡了。

  不用去看,反正就是些甚麼,又是哪國哪國的眼線跑過來了,哪國哪國開始探查情報了之類的。

  有用麼?

  木大的。

  所以陳墨也不在意,他只是抬頭,仰望了下巨獸頭頂。

  嗯...看不到。

  雖說以著陳墨的性子,他現在理應秉承著擒賊先擒王,擼貓先擼腿的理念,一躍而上,去巨獸頭頂,直接把年那傢伙給拎下來,不過考慮到年此次前來的目的...

  陳墨最後還是放棄了去那麼做,轉而低下頭,重新看向了那巨獸的腳趾。

  修腳吧。

  在心中這樣嘀咕了一句的陳墨,便上前一步,然後抬腿,一腳就踹上了巨獸的腳趾。

  兩足接觸的瞬間,陳墨一點事都沒,反倒是那巨獸的腳趾,就如在指甲縫中夾住一根牙籤,然後去猛踢牆角一樣,直接就整個的劈開了。

  腳趾四分五裂,碎屑飛濺而出,巨大的衝擊力,甚至讓那四足行走的巨獸,都因此一個踉蹌。

  高達百米,全身都由岩石與金屬構建而成的巨獸,其本體重量可想而知,三足全部壓下,第四足的結構便不可逆轉的瞬間崩潰。

  失去一足的巨獸朝旁摔落,如一座巍峨大山傾斜倒塌而下,大地為之震顫,空氣被擠壓呼嘯,捲起的灰塵宛如塵暴,遮蔽了整個天空,撲灑了整片大地。

  得虧這裡周圍盡是荒漠,不然非得要告她汙染環境。

  嗯...可惜了,少了個坑錢的理由。

  可比起陳墨這還有閒心來吐槽不同,那在遠處,依舊站於巴別塔外的凱爾希等眾人,卻有點看傻了。

  特別是特蕾西婭,現已是驚愕的不可遏制。

  因她親眼所見,那僅是存在,就足以給人帶來絕望的巨獸之姿,卻隕落的如同一盤散沙般,過於兒戲。

  以至於特蕾西婭對此的評價也從最開始的「這...就是神明...」變為了「這...這就是神明?」了。

  這是...因為那巨獸徒有其表,本就脆弱不堪,還是說只是單純的因陳墨太強了?

  嗯...應該是後者吧。

  因特蕾西婭試想了下,作為卡茲戴爾神明代行者的她,宛若用出全力去攻擊陳墨的話,她能打的贏嗎?

  不...打不贏的吧,恐怕也會和那隻巨獸一樣,如一盤散沙般瞬間隕落的吧。

  因能作為棋手,因能擁有掀棋盤資格的,可不僅僅靠活的時間長就行的。

  但比起所謂的逐漸迪化不同,陳墨表示這還真不是他乾的。

  陳墨的確是踹了一腳,但其實沒用勁,這一腳雖然是可以把那巨獸給踹的一個踉蹌,但還不足以讓其瞬間崩殂隕落的,你這玩意又不是塗點口水粘上去的,怎麼可能會這麼脆。

  這是年她自己的傑作。

  年在見陳墨踹了腳後,她就也順手把這巨獸給直接融合解除,重新拆成零件了,所以才造成了現在這一副景象。

  但現在也沒工夫去給特蕾西婭她們去解釋就是。

  因現在視野之內唯有黃褐一片,碎石碎屑宛如下雨一般從天而落,遮天蔽日滾滾塵土,甚麼都看不見。

  陳墨雖能將他所持有的兩種能力相交相融,以此來產生爆炸瞬間清場——

  不過那沒甚麼意義。

  再說陳墨在年身上留下了標記的,就算甚麼都看不到,也能透過溫度感知到年現在所處位置的。

  所以等那塵土逐漸飄散而去時,陳墨就一瞥眼,看向了那正盤腿,坐於碎石廢墟之上的年。

  年身上可沒沾染上一絲塵土,甚至似乎在等待塵埃落定之時覺得無聊了,現在正打著哈欠呢。

  陳墨看去,年看來,倆人視線對上了數秒後——

  年便癟了癟嘴,她先將手中的摺扇放到一邊,然後再將身子往旁一歪,發出「哎呀」一聲,就那樣趴在了廢墟上。

  這浮誇的演技,甚至把陳墨都給看笑了。

  你要演,好歹也演的認真點啊,你這樣是會被扣錢的我跟你說。

  年很明顯是演給他國眼線看的,但她身為神之碎片,持有的那份高傲,卻又讓她對那些眼線感到不屑,所以最後就變成演給陳墨看了。

  而陳墨就更加不在意那些眼線了,所以陳墨便一抬手,一邊朝年那邊走去,一邊開口道:“喲,這不是年嘛,幾天不見,你怎麼還是這麼——”

  “是是是,我拉胯的很,對不對?哎...你這傢伙能不能換個開場白?每次都來這句,你也不嫌膩歪的慌。”

  年聞言,下意識的就想坐起身,但她抬起腦袋,晃悠尾巴想了一會兒後,還是選擇繼續趴了下去,然後抬起她那紅爪爪,用小拇指撓了撓耳朵。

  那一副好像都已經聽得耳朵起繭的模樣,便也讓陳墨見此時一聳肩。

  畢竟一個梗玩上個幾次,便也沒甚麼趣了。

  於是陳墨便走上前,站定駐足於年的身前後,陳墨才再次的開口道:“那也行吧,敘舊啥的就暫且放一邊,說說你吧,你是吃火鍋辣到腦袋了啊還是怎麼著,怎麼突然抽起風跑我這邊來了?你之前不才說了甚麼「老死不相往來」的話麼?”

  “哈...你倒以為我願意來呢,還不是——”

  年一副有些心煩的搖晃著尾巴,把一旁的灰塵給撲的飛揚,但她說到一般,才突然察覺過來:“哎,你給我等下啊?你別現在跟我來一句,你對此不知情哈?”

  陳墨當然知情,就算沒第一時間從炎國那邊收到情報,但他不會問嗎?

  一問,自然就都清楚了。

  陳墨現在不過是在明知故問罷了,就是想看年親口,說出她是怎麼被坑的。

  呀,傾聽被害人的心路歷程,這不是很有趣的一件事嗎?

  特別是年現在還氣呼呼的,那陳墨哪能不趁機找點樂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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