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卻又理所當然。
一個身份高貴、實力強大、有著各種豐功偉績,甚至還作為她們的先驅者,但其性格卻又平易近人、待人溫和,並且還親力親為幫霜星解決了能力反噬難題,還送了她一隻白兔子玩偶當做禮物,以及還作為她養父的友人——
對於深受烏薩斯帝國迫害的霜星來說,陳墨的存在自然會讓她好奇,會讓她在意。
而所有事情的開端,都是因「在意」這一詞。
按照炎國的法律來算,霜星現在可已成年,自然也是到了小兔子懷春的時候了。
就算是自己...
不。
想了想她的妹妹陳暉潔,想了想這片大地上的感染者,想了想現在的整合運動,塔露拉便輕笑著搖了搖頭。
雖這搖頭,落在霜星眼中,顯得像是塔露拉在否定她的說辭一般,但在霜星想要開口之前——
“她,說的沒錯。”
一個渾厚,沙啞,但卻威嚴,讓人心安的男聲,傳入了她們倆人的耳中:“葉蓮娜你,的確需要回去,複查病情,表達感謝之情,以及那個兔子玩偶。”
塔露拉知曉來人身份,所以便輕笑著,附和了句:“對,霜星你看愛國者先生都這樣說了,那我們果然還是回去一趟吧?”
霜星:“......”
霜星無言,而又無奈的嘆了聲,連頭上的兔耳朵都彷彿聳塌了下來,她轉頭看去,道:“爸...她就算了,怎麼連你也這麼說?”
“我,只是在陳述事實。”
宛如一座小山,挺直脊樑,一步一個腳印朝這邊走來的愛國者,最後駐足於霜星身旁後,愛國者他才再次開了口:“陳墨閣下他,說過,葉蓮娜你每隔一段時間,需要回去複查一遍。”
哦,他們三說的不是同一件事。
霜星察覺到了這一點,自然便也順著說了下去:“那行,但爸你也必須跟我去,你也需要去檢查一下。”
“我,無大礙。”
“你嗓子可都成這樣了,現在說話不也都有點困難了嗎?”
“不過是嗓子,行軍,用的是腳,擊潰敵軍,用的是手,嗓子只要能開口,振奮士氣,那麼便無礙,不過是區區礦石病,無法摧毀我的意志。”
“......,你個老頑固。”
愛國者的頑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連陳墨都勸不過他,甚至還打算放華法琳的,霜星怎麼可能勸的過。
所以在霜星那無奈的唸叨聲中,愛國者便轉頭,望向了塔露拉,問道:“陳墨閣下他,是發來了,甚麼情報嗎?”
“是的。”
塔露拉可不會去問愛國者是怎麼知道的,她聞言,只是將手中的通訊裝置遞過去,道:“老爺子他說,讓我在這段時間多招一點薩卡茲。”
“薩卡茲嗎...”
愛國者和霜星的反應,幾乎是一模一樣。
不過和那位霜星小姐,一聽就開始向著陳墨說話不一樣,愛國者倒是略有思索的點了點頭。
然後愛國者一邊將通訊裝置還給塔露拉,一邊開口道:“陳墨閣下他,不是無的放矢之人,特意指明瞭薩卡茲,那麼或許,便和現在卡茲戴爾的雙王之爭,有所關聯,他既然未說明緣由,那麼,自然是不想,將你捲入其中。”
“雙王之爭...”
塔露拉有所耳聞,如果陳墨現在的通訊真是因雙王之爭而起,那的確是無法向她說明緣由,因就現在整合運動的規模,摻和進去和找死無疑,最好的辦法就是遊離在外,如果能尋到好的機遇,那麼或許能讓整合運動有一個質的提升——
原來如此,所以才讓自己這段時間多招點薩卡茲嗎?
塔露拉了然,她轉頭,望向了她們駐紮地之外。
看來的確有必要,看看那個以「泥岩」為首的薩卡茲僱傭兵小隊了。
在她這樣想著時,從一旁,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。
因此下意識轉頭看去,見著了那正穿著一件圍裙,手中還拿著湯勺,宛如一副賢妻良母模樣的小鹿,正站在那兒。
“阿麗娜?”
塔露拉見著小鹿時,彷彿整個人的心情都好起來了般,她笑著開口道:“阿麗娜怎麼啦?”
阿麗娜輕輕搖了搖頭,並同時將手中的湯勺晃了晃,道:“啊...沒,打擾到你們了嗎?晚飯已經做好了哦,如果現在不方便的話,那我等下再幫你們熱一熱?”
“沒有,我們剛好說完。”
塔露拉輕笑著站起身來,轉頭看向了愛國者和霜星倆人後,道:“好了,兩位,吃飯可是大事的哦,無論是補充熱量,還是提升士氣,都是很重要的,老爺子那邊的話,或許過幾天,我們就會知道原因了吧。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塔露拉說的還真沒錯。
在僅過了三天後,一張來自「巴別塔」的傳單,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世界各處。
沒人知道那傳單是怎麼來的,就好像一夜之間,各種酒館、報紙、新聞上,就都有了這張傳單的影子。
而那傳單的內容,卻也極其簡單明瞭——
「您親愛的朋友、巴別塔的老大,陳墨,即將去您的教堂地下蹦迪哦。」
「廣告位招租。」
無視掉後面那個廣告位招租,說實話,大多數人一開始並不明白這是甚麼意思。
巴別塔他們聽說過,陳墨這人,他們也聽說過。
但去教堂地下蹦迪...為甚麼是地下...誰的教堂...這他們就完全不知道了。
他們經過多方詢問,透過在各種酒館裡流傳出的小道訊息,他們才終於弄明白了。
卡茲戴爾的王女特蕾西婭,在一個星期前,去了巴別塔尋求了幫助——這個訊息,不知是怎麼流傳出來的,但經過分析,極大可能是巴別塔自己放出來的。
雖沒人知道經過,但結果卻都很明瞭,那位王女沒有從巴別塔裡出來,而巴別塔現在又發了這樣一張傳單,那不就是說明,巴別塔要摻和進雙王之爭裡了嗎?
而教堂的地下,透過詢問一些教徒,一些天使,他們也得以知曉,教堂的地下一般都是作殯葬和禮拜用的。
也就是說,這個傳單翻譯過來就是——
我,陳墨,要去特雷西斯你的墳頭蹦迪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