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這樣說,但凱爾希也沒有要起身的意思。
畢竟圈養一國王女啊...
這詞雖然聽起來過於離譜與讓人興奮,倘若出自他人之口,那隻會讓人覺得是做著不省人事的白日夢,可若是說出這話來的是陳墨...那好像就有那麼點理所當然了。
凱爾希都已經習慣了。
從初次見面時,陳墨當著她的面問她要不要貓薄荷,到最近遞給她的第二件貓貓睡衣,陳墨那樂此不疲、每次都能玩出新花樣來的惡趣味,凱爾希可也親身體驗過許多次了。
她也從一開始的血壓飆升,到現在已心如止水。
習慣真是可怕呢。
凱爾希喝了口咖啡,那苦的足以讓W懷疑人生的味道,也讓凱爾希的思緒清晰起來。
嗯,不對呢。
陳墨應該沒有要圈養特蕾西婭的意思。
因為陳墨要是真有這個意,那陳墨在親手給特蕾西婭戴上項圈後,一定會把她給拽過來,一邊朝特蕾西婭一指,一邊說著「凱喵喵你快看,我又撿到了一隻惡魔,你看看這個品種的惡魔要怎麼下手才比較好擼」如此之類的話,然後把凱爾希給驚的心肌梗塞吧。
既然陳墨沒這麼做,而特蕾西婭又會這麼想,那麼其原因,或許只是單純的資訊不對等,亦或者,是陳墨有意想讓特蕾西婭產生誤會。
畢竟那可是陳墨哦,他絕對不會吃虧的,怎麼著也得收點利息回來。
逐漸明瞭的凱爾希,便將手中咖啡杯放下,抬頭,看向了特蕾西婭,正想開口解釋以此讓她安心之時——
凱爾希卻微皺了下眉。
好像...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...
按理來說,倘若知曉會被對方讀心,那大多數人都會因此產生抗拒,只因每個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會有那麼一些不能被外人所知的小秘密。
那為何陳墨會對此表現的無所謂?
是因覺得被知曉了也沒關係...還是說——
“特蕾西婭,我問你一件事。”凱爾希指尖交叉,皺眉詢問道:“在你所讀取到的記憶中,有屬於炎國的嗎?”
“炎國的嗎?”
特蕾西婭搖了搖頭,道:“沒有哦,因為我畢竟只是來尋求幫助的外人,沒理由,也沒資格去知曉炎國的事吧?所以陳墨閣下他沒有給我看哦。”
“沒有給你看,是麼?”
原來如此呢。
不是沒看到,而是不給看。
也就是說,陳墨是能夠在主觀上決定,特蕾西婭能看到哪些記憶,不能看到哪些記憶的。
但在這種情況下,特蕾西婭卻依舊看到了那所謂的「13小時」——
嗯,陳墨你今天死定了。
凱爾希的貓耳朵支稜了起來,她無言的站起身,擼起袖子,開口道:“特蕾西婭你在這裡休息下,我去大義滅個親。”
看著凱爾希踩著高跟鞋,噠噠噠的離開了醫療室後,那依舊坐於椅子上的特蕾西婭,便輕輕的合了下手。
對不起啊...凱爾希...
特蕾西婭就算看到了那些記憶,但她也依舊可以閉口不談選擇隱瞞。
之所以會說出來,自然也是故意為之。
凱爾希雖性子冷淡,但她作為醫生卻盡職盡責,她說讓特蕾西婭休息,那特蕾西婭就只能休息了。
可特蕾西婭不能休息,她還有許多的事要做。
所以不得已,便選擇了以著這種辦法,將凱爾希給支開了。
只是...不知道情與愛的特蕾西婭,也不知曉這會不會影響到陳墨和凱爾希他們倆人之間的感情,如果影響到了的話...那特蕾西婭覺得她必須得去道個歉才行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陽光明媚,是個適合坑人錢財...啊不是,是適合做生意的天氣。
與凱爾希那所謂「陳墨他一旦決定了一件事,就會立刻去做」的說辭不一樣,陳墨現正搬一把搖椅,躺於花海內,曬著太陽。
不過這回倒不止他一個,除了一旁也跟著在日常曬太陽的閃靈和夜鶯倆人外,W也在。
W也搬來一把小板凳,緊靠著坐於陳墨身側,她將她那兩條修長筆直而又飽滿柔軟的雙腿,輕輕交叉並翹起,擱在了陳墨的身上,身子拉伸,W展露出腰肢的完美曲線的同時,脫下鞋的她,也正用那套著皮褲與黑絲的小腳丫,在陳墨的肚子上如挑逗、又如貓踩奶般的揉捏來揉捏去的。
這場景,單看來起來,怎麼說也過於「牙白」,但奈何——
他們倆人都在玩著手機。
陳墨是在透過巴別塔的內部頻道,下達著最近該做、該準備的事。
等下達完畢了,然後再轉手,給遠在烏薩斯的塔露拉,也發去了一條短訊。
短訊的內容也很簡單——
「這段時間,小傢伙你可以儘量多招一些薩卡茲的人。」
其原因,自然不言而喻。
如果塔露拉能夠提前得到訊息,提前做好準備的話,那對她現在「整合運動」的幫助,還是挺大的。
等收到回訊後,陳墨這才關掉手機,抬頭,先看了眼那在他肚子上晃來晃去的小腳丫,伸手,摸了把,然後再看向W時,正好與W的視線對上了。
被摸了,但W對此可絲毫不在意,她甚至還一眯眼,雙腿一抬,直接把陳墨的手給夾住了。
掙脫開...自然不會,陳墨理所當然的摸了個爽,然後才笑道:“怎麼了你這是,一臉無聊的樣子,生活過於安逸,所以沒有人生目標了?”
“啊啦~放養和家養,那當然是不一樣的嘛。”W笑眯眯的,一攤手,道:“以前可都是我自己找食,現在有人送到桌前了,我也過上了奢侈的生活呢,一下子不用自己去跑了,當然就沒事可幹了諾。”
“有人送飯就是奢侈生活了啊?W你這要求到底有多低啊。”
陳墨倒也心軟,他一聽W這話,便心疼的開口道:“沒關係的,你要是真沒事幹,那我可以安排你996的工作——”
“我才不要~”
W可太清楚陳墨這壞心眼了,她就和只小狐狸一樣,在陳墨話還沒說完時,她就笑眯眯的一抽身,果斷的拒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