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爾希和W的關係並不差,畢竟她們倆之間沒有甚麼深仇大恨,而且還有陳墨將她們倆人聯絡在了一起,現在甚至還結成了同盟。
所以凱爾希是很清楚的,就W那個不怕死,看熱鬧非但不會嫌事大,甚至還會跟著去起鬨的性子,你讓她第一個過來找陳墨?
別看陳墨現在對凱爾希她是又抱、又誇,又調戲,擼貓摸腿一氣呵成的,與對特蕾西婭時的態度完全不一樣,可...遭不住W會作死啊。
W自己作就算了,萬一她把自己給作床上去了...
就現在這種情況,這種氣氛,那都不用所謂的第三次了,W現在就會有生命危險。
要麼少一條命。
要麼多一條命。
所以凱爾希才讓W留在下面,她先上來看看情況,凱爾希可謂是操碎了心。
“那凱喵喵你還真是捨己為人呢。”陳墨自然看明白了凱爾希給他的眼神,於是便一笑,指尖順著凱爾希那滑嫩的大腿肌膚輕輕的一模,道:“為了W的生命安全,所以把自己送上門來了?那我要是不接下,可就太浪費你的好意了,凱喵喵你說對不對?”
凱爾希微抬額,輕眯眼,雖未說話,但那綠色的眼眸靜靜看來的同時,也一爪子,把陳墨那不老實的手給再度拍掉了。
又被自家的貓給打了呢。
陳墨雖想笑,但卻還是正了姿態,他收回視線,側過頭,看向了凱爾希,道:“那凱爾希你呢,W那妮子雖簡單易懂,但凱爾希你應該有自己的想法吧,看到我那副模樣,沒有甚麼想說點的?”
“沒有。”
凱爾希搖了搖頭,露出了理所當然的模樣:“人生百態,但長生種活過百年,其模樣卻也大同小異,如果你想說,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會不會讓我心裡有所想法,那是完全可以放心的,因你那副模樣才應該是正常的,反倒是你現在這口不著調,頗為不正經的模樣才是奇怪。”
說到此,凱爾希微頓,然後嘴角輕輕翹起,露出了一個異常好看的笑容:“但我很喜歡你這模樣,你是我所愛之人,你的各方各面我自然也會去接受,我所愛的是你,而不只是一個單單的——唔...”
哎呀,凱爾希你這身低嗚還真是好聽。
陳墨雖很想這樣說,但卻並未說出口。
只因凱爾希話語說道一半便微皺眉,然後低垂眼眸看去,見著了陳墨那正抬頭看向她的模樣,以及——
那留在她白皙大腿上的,一個淺淺的牙印。
你咬我?
與凱爾希那想用爪子糊陳墨的臉不同,陳墨現在倒是挺享受的。
因側頭的緣故,凱爾希那滑嫩、柔軟而又飽滿的大腿肌膚,緊貼著陳墨的臉頰,那宛如極致的舒適之感,可不是單單一兩句言語就能夠形容而出的。
雖然凱爾希的這雙美腿,陳墨早已把玩了不知多少次,但卻依舊愛不釋手。
並且因緊貼肌膚,凱爾希身子上那好聞的淡淡體香,陳墨甚至甚麼都不需要做,就能嗅入鼻翼。
這便也讓陳墨在享受之時,也看著凱爾希輕笑道:“凱喵喵你身上很香呢。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就如陳墨知曉,凱爾希的所言所語都是在向他表達愛意一樣,凱爾希也很清楚,陳墨這是在回應她的愛意。
可...這個回應的方法...
在陳墨那話語落於耳中,並且也見、也感到陳墨的手再度開始不老實了起來時——
凱爾希便微楞,雙腿微攏。
這是凱爾希下意識的反應,就如她現在下意識的將貓爪子抬起,一副想直接去糊陳墨臉的樣子。
但陳墨之後卻沒了任何動作,只是就那樣笑著看著她。
果然挺不正經的。
調戲我是不是很有趣?
凱爾希在心中這樣想到,便也同時,將舉起的貓爪子給放了下去,在陳墨的臉頰上輕輕的,摸了下。
這是懲罰。
剛才明明在說正事,結果突然被咬了下,導致話題突然被帶偏了,所以這是懲罰。
凱爾希的眼眸輕抬,所給出的眼神如此說到。
不過或許是覺得,以著陳墨的性子,等下估計還會繼續這種不正經的話題吧,所以凱爾希在將貓爪子收回去後,就直接的開了口:“特蕾西婭...她...”
“我給了她機會,她也把握住了機會,那我自然會幫她。”
陳墨知道凱爾希在擔心甚麼,於是便伸手,輕撫上凱爾希的臉頰,開口道:“所以你不用擔心,我要是真不想幫她,剛才就直接把她丟出去了,也不會把她還帶到客房這邊來。”
“謝謝...你也不用跟我說「以我們倆人的關係,說謝謝就未免太過於生疏了」之類的話,這是我必須要說的,無論是作為你的愛人,還是作為特蕾西婭的友人,這都是必須的。”凱爾希輕笑,將臉頰貼上了陳墨的手中,如小貓一般的輕輕蹭了蹭,然後才再次的開口道:“那...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?”
對於一個冷淡的女人來說,這副模樣可就真的是...太過於誘惑了。
所以陳墨便雙手捧住凱爾希的臉頰,好好的揉搓了一番後,才笑道:“接下來?我其實挺想直接去卡茲戴爾,把那位攝政王給一巴掌拍死,然後當做無事發生,回來搬把小椅子,一邊嗑瓜子,一邊看特蕾西婭忙的團團轉,想盡辦法去解決,但發現無論怎麼做都沒任何回應,最後等特蕾西婭急的快要哭出來時,我就過去跟她說「surprise!其實我早就解決了哦,開不開心呀~」之類的話。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凱爾希知道陳墨屑,但沒想到還是低估他了。
饒是凱爾希,都無言了許久,然後才無奈的輕嘆了一聲,道:“......,那我覺得,就算特蕾西婭的性格再怎麼溫柔可親,她也會想要打死你的。”
“哦,那我倒是還挺期待。”
這真不是假話。
一個過於溫柔到如同聖母的人,被逼的想打人?
陳墨是真的挺想看看會是個甚麼模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