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露希爾對那所謂的高達著實有興趣。
在陳墨離開去找華法琳後,可露希爾就一頭扎進了她的工作間,又是繪製圖紙,又是採購零件的。
但問題是可露希爾沒錢啊,囊中羞澀的她哪有錢去採購東西,資金可是要經由陳墨之手,批准後,才會下發給她的。
在陳墨點頭同意之前,就算可露希爾有再多的熱情,她也是口袋空空。
於是可露希爾就跳過了採購這一項,直接去試驗了巴別塔的電力全功率運轉時的極限在哪兒,能持續多久。
然後,就沒然後了。
因為現在已經跳了閘。
看著後勤部門那邊發來的報告,陳墨是越看越想笑。
華法琳入職的當天就想著去夜襲自己,可露希爾入職的當天就把巴別塔給弄的跳了閘。
你們倆有點東西哈。
陳墨繼續翻閱著後勤部門發來的報告,而那躺在地板上的華法琳,此時也轉動著小腦袋,望了望門外。
她可是血魔,黑暗對她來說根本沒用。
就算燈源熄滅,華法琳也依舊能看清周圍景色,她望了會兒門外後,又轉頭回來,看向了陳墨。
看著陳墨那皺眉,看著手機,一臉嚴肅的模樣,華法琳也跟著皺了下眉後,她便開口道:“嚴重嗎?我有些擔心醫療室那邊的情況,突然的斷電,如果造成儀器強行關機的話,會引起很大的麻煩,而且病房那邊的呼吸機也是。”
“醫療室和病房有備用電源,不會受到影響。”
陳墨聞言,低頭,看了眼那一臉嚴肅的華法琳。
見慣了她的作死和傻雕,突然這麼正經起來,倒是有些不習慣了。
但這反而是華法琳本來的性子,她本來就挺嚴肅和正經的一個人,但就如連凱爾希面對陳墨時都會頻繁的血壓升高一樣,華法琳這張牙舞爪的模樣,也是被陳墨給氣出來的。
真難得。
所以陳墨便在輕笑一聲後,繼續說道:“不用擔心,這是你的那位同族搞出來的事,很快就會恢復了。”
“同族...可露希爾嗎?”
“嗯,看來你的確是先和她見過了呢,不然你那時也不會舉著個牌子讓她快跑了,我還在想你甚麼時候這麼好心了呢——啊,看,來電了。”
在說話之前,原本暗下的燈源再次亮起,整個房間也隨之亮堂了起來時,陳墨便一聳肩,這樣的開口道。
速度很快,從跳閘到恢復供電,連一分鐘都沒到。
而華法琳見此,便也鬆了口氣,然後再度的皺起了眉:“你還好意思說可露希爾?我不過是擔心那孩子被你哄騙而已,可露希爾雖然是我的同族,也是長生種,但你知道那孩子多大嗎?”
“十幾歲。”
陳墨點了點頭,道:“薩卡茲的外表都挺具有迷惑性的,長生種頗多,所以看起來都是一個樣,但騙不過我,而且情報部門也把她的背景給全部調查了,她的確就只是個孩子,十幾歲的年齡,對於長生種來說,都還沒成年吧?”
“你既然知道她還那麼小,為甚麼還要——”
“不然呢?”陳墨一攤手:“可露希爾在來巴別塔之前,已經向十幾家公司投過簡歷,面試過了,但都被拒絕了,我要是不收她,她指不準就變回正常的血魔了,華法琳你既然和她同為傻雕,那你也應該知道的吧?”
華法琳:“......”
沉思了會兒後,華法琳便低垂了下眼眸:“抱歉,是我考慮不周,我之前一度以為,你是對那麼小的孩子起了色心...等下?你剛才是不是說我是傻雕?”
“是啊。”
華法琳見陳墨居然不要臉的承認了,便氣急敗壞的再度張牙舞爪了起來。
但最後的結果還是一樣,陳墨再度三下兩除二的,就把華法琳的兩隻小爪子給抓住了,而華法琳見此,便也沒意外的一躺,一撇頭,再度放棄了掙扎。
陳墨見此,笑著拍了拍手,道:“好了,既然解決了你所擔心的事情,那就該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。”
“我還沒和你算賬呢,你還好意思找我算賬。”
華法琳這樣嘟嚷了幾句,也未動彈,就那樣開了口:“那就來吧,快點完事,我等下還要去找可露希爾那孩子,告訴她巴別塔的險惡呢。”
快點完事?
這話怎麼聽都感覺有點奇怪呢。
不過,看著華法琳那一副無所謂的模樣,陳墨倒是笑道:“你這是徹底放棄掙扎了還是怎麼的?不打算再反抗一下?”
“反抗甚麼?不就是撓癢嘛,有甚麼大不了的。”華法琳還是沒將這當回事,她甚至還催促了起來:“快點啊,你要是不想撓,就起開。”
既然華法琳都這麼催促了,那陳墨當然不可能讓她久等的。
所以,陳墨便將手探進華法琳的衣物下襬,一路抽絲剝繭,最後指尖成功的,撫在了華法琳腰間的肌膚上。
接觸的瞬間,華法琳身子輕顫了下,一是被異性觸碰了身子,二是華法琳知曉等下就會被撓癢了,所以得做點心理準備。
但陳墨卻未動,反而饒有興趣的,開口道:“話說回來,華法琳你知道嗎?”
“知道甚麼?”
“在一些小黃本里面呢,是有「tickling」這個標籤的,簡單來說呢,就是撓癢來著。”
“......”
在聽到小黃本這個詞時,華法琳心裡就有了種不妙的感覺。
但陳墨沒管她,而是繼續說了下去:“其原理,就是在撓癢時,大腦中的紋狀體和中腦部位有強烈反應,而這些部位負責給人帶來快感,屬於「獎勵系統」,而同時,痛覺刺激是能緩解癢的感覺的,不過這一點就讓這個現象變得更加奇怪了,因為癢實際上就相當於一種輕微的痛覺,然後指甲劃過面板時,所產生的的輕微痛覺又能止癢,所以,華法琳你知道你這代表著甚麼嗎?”
華法琳:“......”
華法琳她本來就是醫生,對這些知識更加的瞭解,所以當陳墨將這些說出口時,華法琳就已經明白了過來了,她幾乎是下意識的,就伸手想要阻止陳墨:“別說——”
“這代表著,撓癢時,你會在癢和止癢的迴圈往復中,不斷刺激大腦的獎勵機制,然後反饋給你源源不斷的快感。”可陳墨沒給她這個機會:“如果能將這個度把持好,那麼——在理論上來說,是可能達到高潮的。”
華法琳已經慌了,她也沒工夫去判斷,陳墨所說的到底是真是假。
她只知道陳墨現在的指尖就放在她的腰間的肌膚上,等下馬上就要撓癢,在知曉撓癢居然還有這一層意思後,華法琳幾乎是想都沒想的,就趕忙的開了口——
“等、等下!等下啊!這真的會出事的,我們再商——哈哈哈哈哈哈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