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?
你就對你的地下室這麼念念不忘啊?
在陳墨讓W選場地的時候,W就直接預設了她自己房間,畢竟她之前又不是光在發電熱車,還提前做了點準備工作的。
但陳墨現在這一句「地下室」,可就讓W來了精神。
你擱我這都說了幾次了?至少都有三次了吧?
W耳朵可都快聽的起繭了,她倒是真想看看,陳墨唸叨了那麼久的地下室,到底是個啥。
所以W便將腿一伸,小腳丫在陳墨眼前晃悠了幾下後,W才故意的調侃道:“哦~?那就地下室吧,我看你不是挺想讓我過去玩玩的麼。”
“地下室啊?那行,來,我們走。”
“等下——你來真的啊?”
W見陳墨一點頭,起身,就一副想把她帶去地下室的模樣時,W果斷的就先慫了一波。
她一直以為,陳墨只是說著玩玩而已,甚麼地下室啊,就只是在嚇唬嚇唬她罷了,所以她才一直沒怎麼當真。
結果陳墨現在這副模樣,弄得好像真的有地下室一樣。
一般人想到地下室,腦海裡冒出的都會是些甚麼?
SM道具房。
W可沒有當M的癖好,就算在看小黃本時,W也是盡挑女上的來看。
再說了,初夜選在sm房?這怎麼都會感覺奇怪的吧?
所以,為了避免陳墨強行把她給拽過去,W果斷的慫了一波:“啊...我改變主意了,畢竟初夜對女孩子來說可是很重要的事哦?你應該沒有這麼不解風情的吧?”
“放心吧。”
“放心啥?”
“地下室的裝飾風格是粉色的哦,絕對有風情的。”
W:“......,你來真的?”
當然是假的。
畢竟就如W所想一般的,初夜選在那種地方,怎麼想都覺得怪。
陳墨又不可能真的把她給拽去地下室,他只是單純的,覺得W吃癟的模樣挺有趣的,所以以此來調侃她,想看看她的反應罷了。
所以當聽W這樣詢問時,陳墨便就此輕笑一聲,道:“假的,就算我有那個心思,也不會是這次——好了,來,伸手。”
呵,還算你有點良心。
W聞言一撇嘴,因陳墨的回答而鬆了口氣,然後倒也算乖巧的,聽了陳墨的話,朝他伸出了手。
陳墨見此,便直接將W從沙發上抱起身,任由W環抱住了他的脖頸,朝著螺旋樓梯那邊走去。
踏上二樓之時,陳墨看了眼那窩在他懷中的W,問道:“你房間,還是我房間?”
“我的哦~”
“行。”
抱著W一路來到了她的房間門前,還未開口呢,就見懷中的W努了努嘴,朝她的小裙子示意了下。
陳墨知曉W的意思,所以便活動了下手腕,探進了W的小裙子內。
W的裙子是有小口袋的,她的起爆器就放在裡面,房門鑰匙就係在起爆器上。
所以等陳墨把起爆器拿出來了,就可以開門進房——
“......”W微微皺了皺眉:“你這傢伙...是不是摸的太久了?”
她的小裙子就那一個口袋,手伸進去就能第一時間摸到,連找都不用找。
可陳墨就在那兒摸索來摸索去的,期間指尖也無法避免的觸碰了下肌膚、摸了下那黑絲。
而且W只能感覺到,卻看不到,這種和矇眼play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的感受,讓這觸感更甚,以至於W的臉都有些因此泛紅了。
這不是羞的,這是氣的。
可對於W的詢問,陳墨卻只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,笑道:“久麼?昨晚把喝醉的你抱過來,我摸的時間更久呢。”
陳墨一邊說著,那指尖,還一邊宛如故意的,觸碰到了W的某些不能說的地方,讓W甚至都因此輕顫了下。
你這不是故意的?!
騙鬼呢?!
還昨天摸的更久呢,你這傢伙就只是單純的想佔老孃的便宜!
都決定滾床單了,被摸一摸當然也無所謂,但W可是決定要在上——
“啊,好了好了,你一副都想把我給吃了的樣子。”
陳墨笑著,打斷了W的施法,也不鬧了,明明剛才摸了半天都沒摸到呢,結果話一說完,陳墨就把那起爆器給拿出來了:“你看,這不是找到了麼。”
W:“......”
W氣的有些牙癢癢。
W終於明白了,陳墨的不要臉,讓他佔據了優勢,別說在上面了,要是任由陳墨繼續下去,那等下她還是得被吃得死死的。
所以——
等陳墨用系在起爆器上的鑰匙,將房門開啟,走進屋內的瞬間,那原本被陳墨以著公主抱的姿勢抱在懷中的W,就一個扭身,直接從陳墨懷裡掙脫開來,落在了地板上。
W轉頭,朝陳墨不懷好意的一笑,然後慢慢的踱著步子,一邊朝著床邊走去,一邊伸手,向床頭櫃那邊一指,道:“嘿,我給你看個好東西,看到了嗎?那個薰香,這可是我從書上學來的哦?”
陳墨進屋後,的確是聞到了那好聞的香味,但薰香...你怎麼總學些奇怪的東西?
在W有意的示意下,陳墨自然也走過去,看了那薰香一眼。
雖說...有的薰香,的確是有著鎮靜凝神的作用,但W點的這香,很明顯不是,除了能發出好聞的香味來外,就沒其他的作用了。
所以與其說是薰香,倒不如說是...情趣用的。
哦?
原來如此。
陳墨又不傻,結合上W剛才的壞笑,以及現在讓自己來看薰香,陳墨大致就能猜出來些甚麼了。
無非就是想把自己騙過來,然後W趁此機會發動偷襲唄。
所以當感知到屬於W的熱源,從他身後慢慢的靠近來時,陳墨一點都沒感到意外。
現在陳墨只需轉身,就能直接把W給逮住,一伸手,就能再度把W給抱入懷中,但那樣的話,就沒趣了。
於是陳墨就全然當做不知道般,靜等著W靠近。
而W也沒讓陳墨失望的,偷偷摸摸的來到了他身後,站定的瞬間,一伸手,直接把陳墨就給推到了床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