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身子洗的乾乾淨淨的,W可不想到時一身酒氣的過去聽回應。
既然陳墨昨晚沒拒絕她,並且還說等她酒醒後,倘若還記得的話,就好好的回應她,這其實說明陳墨已經答應了。
就陳墨那性格,他要是真想拒絕,當時就直接說出來了,根本就不會說硬拖,還玩下曖昧之類的。
畢竟陳墨屑歸屑,可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。
但很可惜...
W雖然的確將她自己給洗的香噴噴的,牙齒裡裡外外的刷了幾遍,臉也洗的乾乾淨淨的,可到關鍵一步的時候,卻卡了殼。
化妝...她不會啊。
一些化妝品啊、護膚品啊,巴別塔的後勤部門在給她送來衣服與生活用品時,也一起帶給她了,畢竟是女孩子,這些東西都會給她們準備。
可就如陳墨以前吐槽過,巴別塔的女性們好像都不怎麼喜愛新衣服一樣,無論是第一個加入的凱爾希,還是最近加入的閃靈和夜鶯倆人,她們好像對化妝品也不怎麼感興趣。
W就更別說了,她以前當僱傭兵的時候,哪還那麼奢侈用化妝品的,洗澡的時候能有熱水,就已經很不錯了。
所以就算洗面盆上有著許多的瓶瓶罐罐,可W一個都不認識。
W伸手,用指尖輕捻起一個瓶罐,湊到眼前,看了下說明。
嗯...看不懂。
放棄。
最後W只是拿了個寫著「潤唇膏」的玩意,畢竟這東西,只需開啟蓋子,扭動,往嘴唇上一塗,完事——看,多簡單。
將頭髮梳理柔順,打磨一下頭上的雙角,返回房間,將堆放在椅子上的衣物丟去洗衣機,再從衣櫃裡,拿出了件一模一樣的小裙子。
就和閃靈的一件穿一件洗一樣,W也特意去找後勤部門那邊,再訂做了一件小裙子。
畢竟這算得上是她的第一件便服,自然異常中意。
坐在床上,伸腳,將皮褲穿上,然後起身,一腳踏在床沿上,再將那條黑絲連褲襪套了上去。
做完這些,伸手整理了下小裙子,將潤唇膏放到口袋裡,去到鏡前,捏著小裙子,W看了眼鏡中的倒影。
嗯,完美。
漂漂亮亮的。
對自己越發滿意的W,對鏡中的自己拋了個媚眼後,便一轉身,回到房間,伸手將床頭櫃上的起爆器放到小裙子裡,再伸手,捻起了一顆蜜棗,丟進口中。
好甜~
一邊咀嚼著,一邊搖晃著尾巴,W轉身,開啟房門,去到了走廊上。
那麼~
陳墨那傢伙在哪兒呢?
去到隔壁的陳墨房間,伸手敲了敲門,發現沒人回應後,W再趴在走廊護欄上,低頭朝著一樓大廳看去,也沒見到人。
既然不是在大廳中喝茶,那就應該是和個老頭子一樣,在外面曬太陽吧。
簡單的做出了判斷後,W便也順著樓梯下了樓,向著巴別塔外走去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天氣不錯。
和以往一樣,陳墨躺在花海中的搖椅上曬著太陽,一旁的夜鶯已昏昏欲睡,閃靈守候在其身旁,坐於椅上,手中捧著一本書,安靜的翻閱著。
她們倆來巴別塔已過數日,從最開始的拘謹,到現在已熟絡。
無論是夜鶯的心理狀況,還是閃靈那根深蒂固的認知,都在一點一滴的慢慢好轉,陳墨不用過多的去擔心,那兩人也早已摸索出瞭如何相處的門道,現在的曬太陽對她們倆來說已算是日常。
就這樣安安靜靜的,無需多言,也不失一份美好。
但就如黑夜總會過去,太陽總會升起,這份恬靜,也總會有被打破的時候。
例如說——
原本半闔眼簾曬著太陽的陳墨,此時睜開了眼。
能感覺到,屬於W的熱源,已下了樓,經過大廳,朝著這邊走來,此時來到了他身後,便停下了步伐。
陰影遮蔽了陽光,不用抬頭,不用去看,W的漂亮小臉蛋,便出現在了眼前。
就如上次來找他要零花錢一樣,W站在他身後,探著小腦袋,低著頭,就那樣俯瞰著他。
不過比起上次那滿臉笑意來說,W這回,倒是帶上了些許興師問罪的模樣。
“醒啦?”陳墨笑言:“嗯,看你這一副想找我要個說法的樣子,想必,你應該是把坑全部踩了一遍吧?”
“對呢~”
W笑眯眯的,嘴上卻絲毫不留情:“你倒是挺會算計的哈~你要是在一個傭兵團裡,那肯定會是個軍師的職位,說不定別人第一個想要除掉的就是你呢,我啊~可是差一點,就裸奔著來找你算賬了哦?”
“那可還真是可惜,是吧?”陳墨絲毫不理會這陰陽怪氣,反而還笑呵呵的接了她的話:“我雖然只是好心的給你提了個醒,但我內心裡,其實還是挺期望,看到你能重現素裸天狐這個美名的呢。”
“素...誰?”
陳墨接了W的話,可W卻接不上陳墨的。
這一下算是直接打亂了W的節奏,她就算搜尋記憶,也完全不知曉陳墨到底在說甚麼,最後,W便索性,將陳墨這話的意思,當做了在轉移話題了。
特別是,陳墨之後又開了口:“可惜就可惜吧,反正這裡狐狸種族的也不少,指不準以後還真能碰見,所以W你呢,蜜棗好吃麼?”
“難吃。”
W可不會承認她其實連吃了三個,到現在舌尖上還甜滋滋的。
而且你看嘛,裸奔的事說的好好的,陳墨這傢伙,不是將話題一下子就給轉到蜜棗上了嗎?你這不是在轉移話題是甚麼。
所以W笑眯眯的同時,也咬牙切齒的開口道:“如果不是之後又是黑歷史放送,又是讓我裸奔的,我說不定還真的會謝謝您呢。”
“不用謝不用謝。”陳墨擺著手,道:“哪用謝的啊,給錢就行。”
我沒謝你!
W看著陳墨那絲毫不要臉的樣子,算是終於明白了,華法琳為何每次在說道陳墨時,都一副恨的牙癢癢的模樣了。
因為W現在也有點想掐死他。
不過氣歸氣,W此次前來,可不是找陳墨算賬的,她可是需要個回應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