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鶯?
麗茲雖然的確是說了讓陳墨幫她取代號,現在也覺得夜鶯這個名字還挺好聽,但麗茲還是有些不明所以的,開口問道:“夜鶯...是嗎?陳墨先生,我能問一下...這個代號的意思嗎?”
陳墨可不是胡炯的,他取這個代號可是有依據的。
所以聽麗茲這樣一問,陳墨自然就開口解釋道:“我們從鳥籠那裡帶回來的那根法杖,外形不是一個提燈的模樣嗎?”
雖然那根法杖掛著的是一個鳥籠,但無論是鳥籠的外形,還是那根法杖整體的造型,其實都是提燈的模樣。
在麗茲因此點了點頭後,陳墨便繼續的開口道:“在我那邊呢,是有「提燈女神」這樣的稱呼的,而擁有這個稱呼的人,名為弗洛倫薩·南丁格爾。”
隨後,陳墨就如給小孩子講故事一般的,將南丁格爾是誰、其事蹟、其稱呼,都給麗茲講了一遍。
如果換做凱爾希來,那凱爾希肯定還得先疑惑一下,南丁格爾是誰,怎麼沒聽說過這個人。
但麗茲本來就記憶缺失,所以她只以為是她失憶了,所以不記得了。
“麗茲你的願望,不也是想要拯救他人嗎?”陳墨在將南丁格爾的事蹟說完後,便總結道:“既然麗茲你有這個想法,你的法杖又剛好是提燈的外形,那麼就選用南丁格爾的姓氏「Nightingale」好了,然後呢——”
說到這裡,陳墨停頓了下:“而「Nightingale」這個詞呢,也正好是「夜鶯」這種鳥兒的詞義。”
“鳥兒麼...?”
麗茲聞言,下意識的看了眼她手中正攤開的書籍,那頁紙張上藍天與飛鳥的插圖。
麗茲她羨慕著鳥兒。
她夢見過,她變成了那插圖上鳥兒的模樣,在天空和大地上自由自在地飛翔。
或許...陳墨先生也是因為察覺到了這一點,所以才並未直白的選用「南丁格爾」,而是取了相同詞義的「夜鶯」嗎?
知曉這一點後,麗茲原本的懵懂,便也逐漸的明瞭起來。
麗茲輕輕的將那本書籍擁抱入懷,同時抬頭,看向陳墨後溫柔的笑道:“夜鶯嗎...很好聽呢。”
嗯。
聽到這話,陳墨就知道,麗茲這是打算用夜鶯這個名字當代號了。
於是陳墨便也點了點頭,道:“我還擔心麗茲你不滿意呢,雖然我去說也行,不過這是麗茲你自己的第一個代號呢,所以還是麗茲你親自去和凱爾希報備一下吧——啊,我現在是不是該喊你「夜鶯」才對了?”
“可以哦,因為這是陳墨先生您,幫我取得名字呢。”
麗茲輕笑著,將手中的書籍重新放下後,才朝陳墨微欠下了下身:“非常感謝陳墨先生您,或許我可能也會有一天,會和您所希望的那樣,展翅翱翔的吧。”
這倒不是所謂的迪化。
陳墨的確是有這個意思,所以才選用的夜鶯這個鳥類的名字,不然圖省事,就直接用南丁格爾了。
畢竟這裡又不是他那個世界,他也不用擔心會不會被別人找來索要侵權費。
啊...不對,好像沒侵權費來著。
那就沒事了。
麗茲懷抱著她的新名字,陳墨繼續的給她的雙腿按著摩。
就這樣一直持續到閃靈回來,接替了他的工作後,陳墨便和阿米婭去玩打地鼠了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太陽西沉,黃昏鋪灑大地。
阿米婭捂著腦袋,被陳墨給拎回了巴別塔。
來到一樓大廳,將懷裡的阿米婭給放下,看著阿米婭頂著套著紙筒的兔耳朵,一晃一晃的上樓去洗澡後,陳墨便也往沙發上一坐,為他自己泡了杯茶。
哎呀。
上午曬太陽,中午摸麗茲腿,下午陪阿米婭打地鼠,玩...啊不是,累了一天,真是辛苦自己了。
呡了口剛泡好的茶,陳墨分外愜意的這樣說道。
一天的上中下都有事可做,那就不知道晚上會不會發生點啥了。
這話被別人聽去,會作何感想,陳墨不知道,但被真的忙了一天的凱爾希知道了,估計會想踹他吧。
在這樣想著時,陳墨便見到凱爾希一邊翻閱著手中的報告單,一邊從病房那邊走了出來。
嘿,說誰來誰啊。
但...
不知道是太過於專注所以沒察覺到周圍呢,還是隻是單純的不想搭理陳墨呢,凱爾希一路走來,也沒有要抬頭看來的意思。
陳墨見此,便一挑眉,將茶杯一放,然後挪動了下位置。
等凱爾希從他身前路過時,陳墨便一伸手,從凱爾希的那露肩裝的下襬探進去,輕車熟路的摸到了凱爾希的那條小尾巴,然後再異常熟練的一握、一捏、一揉。
這突然的觸控,讓凱爾希整個人一驚,手裡的報告單都差一點被她給直接丟出去了。
得虧凱爾希知道這裡是巴別塔,絕不可能出現危險,也知道除了某個沒皮沒臉的,是不可能有人這麼大膽的,不然就光這一下,凱爾希就非得把MON3TR召出來。
不過一瞥眼,在見到了捏她尾巴的的確是陳墨後,凱爾希便放棄了原本的打算。
但——
能別突然摸尾巴嗎?
啊不對...這話好像有點歧義,她要是真說出來了,那陳墨估計得來句「不摸尾巴啊?那我摸腿?」之類的話吧。
凱爾希暫且冷靜下來,整理了下手中拿著的報告單,再調整了下情緒後,才一扭頭,看向了那到現在,都還伸著手,抓著她尾巴揉來揉去的陳墨。
凱爾希便眯著個眼,一抬爪子,把陳墨的手給一把拍掉了:“別鬧。”
“我沒鬧啊?”陳墨將手給收回來,然後一聳肩,道:“我們倆不是經常這樣玩麼,這怎麼能說教鬧呢,只能說是增進感情。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你說陳墨是在胡扯吧,但他說的的確是事實。
你說陳墨說的是事實吧,但他一副絲毫沒不好意思的樣子。
最後,凱爾希也唯有輕嘆了口氣:“沒皮沒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