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被敲的第二次了...
算上最開始陳墨給她演示的那兩次,都已經是第四次了...
阿米婭再次捂著小腦袋,發出了「嗚...」的聲音來,連頭上的兔耳朵也跟著垂下來了。
沒失落,也沒沮喪。
倒不如說阿米婭連基本功都練了不知道多少年了,僅僅是被敲了幾下腦袋而已,怎麼可能會讓她喪失鬥志的。
但就是...
連續被騙了兩次,這種羞恥到丟人的感覺,可不是用「習慣」一詞就能一筆帶過的。
而陳墨那邊卻笑得挺開心的。
陳墨一邊笑著,還一邊嘆了口氣:“我該怎麼說呢,小驢子啊...敲你腦袋的手感挺不錯的。”
阿米婭:“???”
我還以為你會安慰我呢?
手感是甚麼鬼啦?
雖說是想化悲憤為動力吧,可意外的是,陳墨隨後,居然跟她講解了起來——
“所以小驢子你為啥要躲呢?”
陳墨伸手,摸著阿米婭的小腦袋,一副「不疼不疼,哥哥給你揉揉」的模樣,讓阿米婭倍感羞恥的同時,陳墨便也再次的開了口:“以攻為守,這句話小驢子你聽過沒?”
“聽過...”
畢竟陳墨和炎國有一點關係,所以巴別塔的圖書館裡,也是炎國的書的。
兵不厭詐啊,以攻為守啊,這些話,阿米婭也在書上看到過。
而陳墨在見阿米婭點頭後,陳墨便再次的開口道:“我不是說,讓小驢子你不顧危險和受傷,去和別人一換一啊,你應該這麼想——只要我出劍的速度比對方快,那在對方打到我之前,我先把對方的手給砍了,那對方就會喊著我的王之力...啊不是,是對方就打不到我了,知道了麼?”
在剛才,陳墨舉起手中的紙筒時,阿米婭就不該躲。
阿米婭都已經能夠完美銜接二連擊了,那你剛才,為啥不直接將劍刃一抬,朝著我手砍呢?
只要你出劍的速度比我快,那我就打不到你了。
阿米婭不傻,以前陳墨基本甚麼都不說,阿米婭自己都能領悟過來,更別提現在陳墨還是手把手教了。
所以阿米婭僅是在思考了一會兒後,便了然的點了點頭。
很快,阿米婭就重振精神,將手中的木劍重新別回腰間,小手再次撫上了劍柄。
這倒不是多此一舉,這是陳墨教她的。
畢竟你不可能每時每刻的都把劍拿在手裡,遇到突發狀況,你能不能做到第一時間拔劍迎敵,這是很重要的事。
所以在陳墨一點頭,說出「開始」兩字的瞬間,阿米婭就再次拔劍揮砍而來。
都連續被騙了兩次了,阿米婭當然要學乖了。
不要被外界因素所幹擾,緊盯陳墨的一舉一動,抓準機會乘勝追擊——
想的倒挺美。
陳墨試驗了一次。
等阿米婭一劍揮空時,他舉起了手中的紙筒,作勢要敲下去時,阿米婭這回終於不躲了,反而以著極快、極其刁鑽的速度,將劍刃一抬,朝陳墨握著紙筒的手腕就揮了過去。
嗯,學得挺快。
雖然這速度,在陳墨眼中看來還是挺慢的。
但也不錯了。
畢竟這一劍,對方要麼躲,要麼就等手腕給砍斷。
能有這個意識就足夠了,速度啊、角度啊、技巧啊...這些東西,以後慢慢再練吧。
在確認了這一點後,陳墨便將手一收,看著阿米婭非但沒有成功後的竊喜,反而還乘勝追擊的,以著更加狠列的姿態朝他砍來時,陳墨便就如以前那樣,開始躲。
一直,躲到有一陣風,從陳墨身後吹拂而來時——
陳墨便當著阿米婭的面,將手中卷著的紙筒,給展開來了。
能夠清楚的看見阿米婭因此皺起了好看的眉頭,阿米婭似乎並不清楚陳墨想幹甚麼。
但很快,阿米婭就知道的。
因為迎著風,陳墨將手中展開的那張紙,直接放開了。
那張紙就順著風,朝著阿米婭的方向就吹了過去。
阿米婭一愣,她就算考慮的再多,也不可能想到陳墨會放棄手中的武器吧?
結果就是她這一愣,那張紙,就順著風,一下子糊到了阿米婭的臉上。
視線被遮蔽,阿米婭下意識的就停下了動作,一伸手,想要將糊在臉上的那張紙給拿下來時——
咚的一下。
阿米婭:“???”
阿米婭清清楚楚的,感覺到她的小腦袋又被敲了。
但是...哥哥不是把那張紙,給放開——
這樣想著的阿米婭,在一把將糊在臉上的紙給扯下來時,一抬頭,就見站在她面前的陳墨手中,不知何時又多出來了一個紙筒。
阿米婭看了眼自己手裡的紙,又看了眼陳墨手中的紙筒:“誒...哥哥你...怎麼還會有一個紙筒...”
“我又沒說,我只拿一個紙筒來敲你腦袋。”
阿米婭:“......,你又騙我!”
第三次了!
說真的,阿米婭其實挺希望,那個紙筒敲她腦袋的時候會疼。
因為就是敲不疼人,反而讓阿米婭覺得丟人到羞恥了。
連續被騙了三次了啊...
還在阿米婭自我懷疑「我難道挺笨的?」的時候,陳墨卻走上前,將阿米婭手中的那張紙一拿,重新捲成了紙筒。
然後,一手拿著一個,陳墨擺出了架勢:“來,二刀流,請指教。”
阿米婭:“......”
不是說要鍛鍊我的麼?
你怎麼就玩起來了?
就如以前阿米婭憋著一口氣,砍不到陳墨不放棄一樣,阿米婭現在也憋了一口氣...啊不是,應該是憋了兩口氣,阿米婭手撫劍柄,氣勢洶洶的就朝陳墨再次砍了過去。
然後——
就沒有然後了。
阿米婭的「退守」和「隨機應變」這一塊兒的意識本就薄弱,就算她有著幾年的基本功,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彌補上的。
要是真的能,那阿米婭估計就是「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女窮」的主角了。
所以,阿米婭非但沒砍到陳墨一下,反而還被敲腦袋敲了個爽。
而且,陳墨不是「雙刀流」麼?
於是敲阿米婭的腦袋,就從咚的一下,變成了咚咚兩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