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陳墨那寬大的手掌撫過她的肌膚,都會讓凱爾希忍不住輕顫下。
凱爾希清楚這次不再是甚麼佔小便宜了,而是會真正的做到底了,所以心態上不免就會發生變化,讓她的感受,好像都要比平常更甚。
陳墨全程都不急,說是前面的不能省,卻好像是在找尋凱爾希的敏感點一般,在幾次滑過,確定了摸哪會讓凱爾希有所反應後,陳墨便就會特意的去關照了。
而當凱爾希每次都想深吸氣來緩解時,陳墨都會深吻上去,將其給硬生生的打斷,就好像是為了讓凱爾希一直維持這個狀態一樣。
所以很成功的,不一會兒的功夫,便已足夠。
之後,便自然水到渠成。
半掀起凱爾希的貓貓睡衣,凱爾希腿上的黑絲...陳墨最後還是沒脫,只是捏著凱爾希的腿朝自己這邊一拉。
然後成功的,奪走了凱爾希的第一次。
但雖說如此,凱爾希對此卻沒多大反應。
用她自己的話來說,被利刃劃破肌膚,被箭矢撕開血肉,甚至是礦石病所產生的源石結晶從體內刺穿而出時,都要比這所謂第一次的疼痛要更甚,這第一次的疼痛根本就沒甚麼大不了的。
所以,凱爾希慣例的冷漠臉。
但如果凱爾希要是知道之後會發生甚麼的話,那她一定會後悔的,甚至,會覺得她是做出了這一生中最為錯誤的決定。
習慣疼痛,可不代表能習慣快樂。
而且——
凱爾希似乎忘記了,陳墨能從大廈樓頂一躍而下,毫髮無損的落地,這就已代表著陳墨的身體強度是怪物級別的。
再加上陳墨本就有醫學相關的知識,無論是身體方面,還是精神方面,陳墨是完全懂得如何調養的。
以及最後的,陳墨這百年、千年來的慾望閥門被開啟後,你以為只來一次,就會放過你了麼?
所以——
前十分鐘。
凱爾希的表情沒變,因為陳墨在照顧她第一次的疼痛,所以基本上沒怎麼動。
三十分鐘。
凱爾希微皺著眉,輕咬著唇,因為疼痛已消散,陳墨也沒再照顧她了。
一個小時。
凱爾希迎來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,巨大的衝擊感,讓她無論是表情還是眼神,都已發生了變化,但陳墨卻未放過她。
兩個小時。
三個小時。
四個小時。
五個小時。
六個...
“停...停下...”
凱爾希已經後悔了。
就好像所有的偽裝全部被剝開,就好像所謂的清冷與冷淡被徹底撕碎。
大腦就好像斷了弦,思緒一片混亂,但唯獨那感受,卻一直在衝擊著全身。
饒是凱爾希,在此刻也不得不拋去了平常的高冷姿態:“我...我認輸...這次就到這裡...吧...”
“難得見到你認輸啊?”
比起凱爾希的開口求饒,陳墨反倒還挺精神的:“但凱爾希你啊,甚麼時候產生了只要你認輸,我就會放過你的錯覺了?”
“你這傢伙——唔...”
六個小時。
七個小時。
八個小時。
九個小時。
十個小時。
十一個小時。
十二個小時。
十三...
時間,從深夜凌晨,劃到了第二天清晨,第一縷陽光從窗外灑進房內,再從清晨劃到了中午,巴別塔內早已熙熙攘攘,一天的工作已完成了大半。
最後,到了現在的下午。
肌膚泛紅,身體發燙,汗水浸溼被褥。
全身酥麻,力氣早已被抽空的一乾二淨,連一根指頭幾乎都動不了的凱爾希,躺在床上別說甚麼去思考後不後悔的事了,她現在大口大口的喘著氣,就已經是極限了。
但與凱爾希那狼狽模樣不同,陳墨反而和沒事人一樣,看起來還挺精神的。
不過陳墨還是放過了凱爾希,看著這已凌亂不堪的房間,這床估計要全部換一套了,凱爾希腿上的那條黑絲...估計也只能穿這一次了吧。
於是陳墨便走上前,伸手,將凱爾希攙扶起身,去到衛生間裡。
攙扶進去的,抱著出來的。
好好的將身子清洗乾淨後,換了床被褥,然後陳墨才將凱爾希放到床上,讓她躺下去,陳墨一俯身,在與凱爾希深吻之後,才輕撫著凱爾希的臉頰,輕聲道:“抱歉啦,等你睡醒後再來罵我吧,現在就好好休息下。”
凱爾希聞言,用著最後的力氣,異常幽怨的看了陳墨一眼後,便也終於支撐不住的閉上眼,沉沉的睡去了。
陳墨見此,便坐直身子,看著凱爾希那頗為疲倦的睡顏,不禁輕笑了下。
還是有點鬧過了啊。
雖然陳墨覺得他還能讓時間再轉一輪,不過現在就讓凱爾希休息下吧。
陳墨起身,開啟窗通風,然後再去到凱爾希身旁,陳墨便用能力,在凱爾希身上做了個標記。
確保了自己能夠無時無刻察覺到凱爾希的身體狀況後,陳墨這才輕吻了下凱爾希的臉頰,道了聲「晚安」後,離開了房間。
就算陳墨不出現,管理事物的工作也會自動交到伊利亞手裡,所以整個巴別塔的運轉其實不會出現甚麼狀況的。
不過在陳墨吃了點東西,然後坐到一樓大廳內,接手了管理工作,開始檢視今天的各種事宜和賬單時——
某隻丟人吸血鬼在二樓那邊探了探腦袋。
華法琳看了看一邊凱爾希的房間,又看了看遠處陳墨的房間,然後一臉疑惑的下了樓。
在見著了那坐在沙發上的陳墨後,華法琳才開口問道:“你這傢伙今天去哪了?現在已經下午了哦,我們今天不工作啦?”
“今天?”陳墨聞言,下意識的瞥了眼他房間的方向,然後轉回頭來,開口道:“今天啊...今天休息。”
“那你早說嘛,我今天可還是在「是上班」還是「去摸魚」兩邊糾結了好久哦。”
“呀,今天有點事嘛——不過你離我那麼遠幹啥?”
陳墨和華法琳倆人雖然是在正常對話吧,可華法琳離陳墨那距離,中間恨不得可以再塞下幾十個人了。
而且華法琳還一副隨時打算跑的樣子。
這讓陳墨忍不住笑著問到時,華法琳卻縮了下身子。
她到現在,可都還沒忘,當時陳墨和凱爾希倆人玩捏舌頭那件事呢,華法琳現在還在認慫階段。
不過既然說到了凱爾希——
“話說回來,今天不止沒看到你...凱爾希好像也沒看見啊。”華法琳扭頭,看了看周圍:“凱爾希呢?啊...她該不會已經遭到你的毒手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