鮑里斯候爵在遠處看了許久。
在陳墨抱著凱爾希往後退去時,鮑里斯候爵便也瞬間往後退了一步。
那份檔案上所記載的,鮑里斯候爵當然都看過了,也知道那些科學家們認為那個石棺很危險,所以陳墨現在的動作,無疑就算是認同了這一點。
雖然不知道陳墨是不是有了甚麼不得了的發現,但鮑里斯候爵也很清楚,別看現在這個石棺裡就他們三人,可只要陳墨一走,那在外邊守著的皇帝內衛,一定會第一時間把鮑里斯候爵給抓走,然後開始審問的。
所以陳墨現在的一舉一動,都算鮑里斯候爵到那時的呈堂證供了。
但很可惜的一點是,陳墨和凱爾希倆人是在咬耳朵,說悄悄話,鮑里斯候爵完全聽不見那兩人在說甚麼。
並且鮑里斯候爵也不敢耍小聰明,去偷聽?他不要命了?
所以鮑里斯候爵也只能呆在一旁,一邊擔驚受怕,一邊又充滿好奇。
但很快,陳墨和凱爾希那兩人就又去看那份檔案了。
這是不確定?還是想要驗證?或者剛才那後退一步的樣子只是在鬧著玩?
不知道,鮑里斯候爵也只能乾等那兩人完事了。
可陳墨和凱爾希倆人完事,估計還早。
因為當凱爾希翻開第二張紙時,依舊是開幕雷擊——
「這是臺...家用生理修復儀。」
陳墨:“?”
凱爾希:“?”
甚麼玩意?
哪裡用的生理修復儀?你再說一遍?
家用?
神特麼的家用的。
家用核反應堆是麼?
陳墨在心裡吐槽著,凱爾希也扭頭看向了他。
凱爾希現在的眼神都不止是驚愕了,都快要有點麻木了。
我記得...你剛才,才說過了吧?
那個所謂的核,是可控的天災。
當時凱爾希還驚愕於,陳墨的那個世界,居然把天災當玩具隨便丟。
現在一看,凱爾希便發現她還是想的太天真了。
你們那個世界,是每家一戶,都是用天災...都用核反應堆來燒火、做飯、洗澡的是麼?
呆在家裡無聊了,丟一個核彈出來當放煙花,助助興?
對於凱爾希的眼神,陳墨則只是一臉面無表情的擺了擺手,道:“不,我那個世界,就算是有核,但還沒到家用核反應堆的程度,那得是發展到甚麼高度,才能...算了,這也超過了我的認知範圍。”
家用核反應堆...
這無疑是,確定了陳墨之前的猜想。
這個世界的上個文明的科技發展,已完完全全的高出了陳墨那個世界不知道多少個檔次了。
這讓陳墨驚愕於「既然科技發展到瞭如此程度,那上個文明到底是怎麼毀滅的」這個事實的同時,也讓陳墨暫且放下了心來。
畢竟都說是家用的了,那要麼這個家用核反應堆是安全無害可控的,要麼就是上個文明的人類,人均綠巨人水平。
不對...
要是這樣說的話,上個文明真的毀滅了麼?
真的不是移民太空,人全走了,地球荒廢了,然後那些留下來的動物藉助這些科技,進化成了現在的獸耳娘?
有可能哈...
畢竟這個世界啊,有魔法、有源石、有各種黑科技,個個人均水平都像是開了個掛一樣。
甚麼長生種啊、甚麼徒手劈大樓啊、甚麼打高爾夫球把山尖給削了啊、甚麼從高樓上直接跳下毫髮無損啊,甚麼冰火雷電各種元素信手拈來的,一個個的都和超人一樣了。
但唯獨科技水平...貌似完全沒怎麼去點,不,也不是說沒點吧,但總之就是很歪。
移動城市厲害吧?科技水平高吧?
但無線通訊裝置,在這個世界則是「造價昂貴」、「工藝繁瑣」。
在萊茵生命那邊,都有人開始造機器人玩了,甚至在卡西米爾那邊還有著各種外骨骼裝甲。
但哥倫比亞那邊的最新科研產品是甚麼呢?
是拖拉機的引擎。
對,拖拉機。
總之這個科技樹就很迷,歪的離譜。
而這剛好,和上個文明大力發展科技,形成了強烈的對比。
會不會是上個文明把科技發展到了頂點,然後一走,這些獸耳娘們又弄不懂,所以只能去發展其他的了?
陳墨胡思亂想了一會兒,也沒得出個所以然來後,陳墨便也暫且不去想,轉而扭頭,和凱爾希繼續往下看——
「我們透過分析石棺上所記載的文字,得出了這是臺家用生理修復儀的結論。」
「我們將這件事記錄在案,但無論誰來看,都覺得是可笑的。」
「因為就連我們自己,都覺得這太過於匪夷所思。」
「不過,秉承著探知的角度,我們決定對這個石棺,進行研究。」
「既然是家用生理修復儀,那它到底是如何修復的呢?」
「是受傷後,躺進去就能夠恢復如初嗎?」
「還是僅能維持生命,讓使用者不會死亡嗎?」
「亦或者...」
「我們有了很多的猜想,於是我們便打算進行嘗試。」
「但我們似乎卻忘記了...」
「就算我們甚麼都沒做,就算只是讓人躺進石棺中看看反應,這卻也依舊算是...」
「人體試驗。」
「所以...我們付出了代價。」
第二張紙上的內容,到這裡就結束了。
這就好像是網文作者的故意斷章一樣,讓人忍不住的去把作者給揪出來,然後大喊後續呢一樣。
但很可惜,就如你揪不出作者一樣,記錄這份檔案的科學家,也早已被清剿了。
不過真的有人敢躺進去啊?
陳墨下意識的看了眼石棺,似乎是依舊處於休眠模式吧,石棺周身一點光亮都沒有,就黑漆漆的躺在那裡。
但能夠感知溫度的陳墨卻很清楚,那個石棺內部的溫度,其實很低。
低到甚麼程度呢?
與其說石棺是棺材,不如說是冷凍室。
陳墨現在其實更傾向於認為,那個石棺其實就是人體冷凍的作用,只是用來維持生命的。
但猜想是猜想,還是得看看那些科學家們的成果。
所以,陳墨和凱爾希倆人對視了一眼,然後便打算翻開第三張,也就是最後一張檔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