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凱爾希並未在意。
可很快,陳墨就已埋在了她的脖頸間,感受著那環繞於鼻尖的淡淡香味,輕啄了下凱爾希那嫩滑的肌膚,指尖也探進了凱爾希的睡衣內,輕撫上了她的腰間。
無論那是溫熱的鼻息,還是指尖劃過時宛如觸電般的感覺,亦或者掌間不經意的一次摩擦,讓身子因此輕顫了下的觸感,都讓早已閉上眼的凱爾希,不得不再度的睜開了眼。
凱爾希伸手,制止了陳墨那不老實的爪子,凱爾希才抬頭,輕輕喘了幾口氣後,便用著那帶著些許霧氣、卻也帶著些許責備的眼神,看向了陳墨,開口道:“說好的...等我做好心理準備後,才把我吃得乾乾淨淨的呢?”
“我不是還沒吃麼。”
陳墨輕笑著,卻說著與他手中動作完全相反的狡辯話語。
畢竟嬌軀入懷,就算說過了,但卻也不妨礙陳墨做點其他的事,對吧?
凱爾希知道陳墨是鑽了個空子,她想開口,陳墨卻提前的鬆開了他那不老實的手。
就好像真的老實下來了一樣。
但可能麼?
所以,隨後——
陳墨便伸手,輕捧住凱爾希的臉頰,在凱爾希那略顯溫柔的注視下,吻上了她的唇。
凱爾希原以為,她其實今晚是睡不著了的。
畢竟無論是初吻的體驗,還是在睡前時的再度深吻,都讓她那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跳,再度加速了起來。
那個深吻,吻了很久很久。
直到彷彿將她的最後一絲力氣抽空,直到她那淡漠的心中也被挑起了一絲絲的情愫時,陳墨這才放過了她。
就算陳墨之後除了鑽空子佔她的小便宜外,也準守了約定未做到最後一步,可凱爾希卻很明瞭,她現在心中的這份情感,想要平息下來,或許要很長很長的時間——
然後,然後凱爾希就睡著了。
不知是工作一天後實在是過於疲倦呢,還是睡前那杯咖啡起了作用呢,亦或者,只是陳墨用他的能力,讓凱爾希渾身上下都暖呼呼的,分外愜意,所以才能睡個好覺呢。
但總之,原本以為她今晚是睡不著了的凱爾希,卻意外的,一覺睡到了天亮。
就如平常那般,倆人中,最先醒來的是陳墨。
陳墨睜眼之時,看了眼時間,發現是正正好好的早上7點。
百年來養成的生物鐘,除非是鬧一晚,不然估計是改不了了。
陳墨抬頭,看了眼醫療室的大門,這才發現,他昨晚好像忘記把門上的冰給撤掉了,現在依舊是牢固的封在那兒。
然後再低頭,看向了那窩在他懷中,還未醒來的凱爾希。
不是有那一句話麼?甚麼...每天醒來都能看見對方的睡顏之類的?
陳墨記不清了,反正就是這麼個意思。
陳墨雖然也想來上這麼一句,但很可惜,凱爾希睡覺時是將腦袋埋在他懷中的,就如貓一般蜷縮成一圈,所以陳墨其實是看不見凱爾希此刻的睡顏的。
既然看不見,那要做甚麼呢?
那當然是慣例的,咬耳朵了。
就如以前睡醒後,陳墨每次都會來一次一樣,陳墨在看了眼那抵在他脖頸上的兩隻貓耳朵後,便一張口,咬了下去。
咬著耳朵尖,感受著懷中的凱爾希因此動了動,然後一隻白皙的貓爪子就抬起,直接按住陳墨的臉後,把他給扒拉到了一邊。
原本熟睡的凱爾希睜開了眼,她抬起頭,看了眼那滿臉笑意的陳墨後,又伸手,摸了摸她的貓耳朵。
原本按照正常的發展,凱爾希此時應該是無言的盯著陳墨看,一直看到陳墨開口說出「早安」這一詞後,凱爾希才坐起身來的。
但這回,凱爾希在無言的盯著陳墨看了許久後,卻一低頭,然後一張口,一口咬在了陳墨的肩膀上。
成功的,在陳墨的肩膀上留下了一排牙印後,凱爾希這才眯眼看了陳墨一眼,然後坐起身來,舒展了下腰肢。
自家的貓會咬人了啊。
陳墨扭頭,看了眼肩膀上的牙印,然後忍不住笑起來時,一旁的凱爾希反倒是已起了身,換下睡衣後,穿上了她那件露肩裝,然後就去衛生間進行洗漱了。
“唉,自家貓是學會咬人了,可還沒學會黏人呢。”
陳墨支起身子,這樣嘀咕了一句。
聲音不小,也不知道衛生間內的凱爾希聽到了沒。
不過隨後陳墨還是起了身,穿好衣服後,也去到衛生間洗漱去了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華法琳,敏銳的,察覺到了氣氛不太對。
如果說,昨天的氣氛,完全是壓抑過頭了,一副好像隨時都會吵起來的樣子話...
那今天就完全相反了,不僅不壓抑了,甚至還好像還有那麼點...微妙和曖昧?
就一晚啊?
一晚,這氣氛是怎麼能反差成這樣的?
華法琳昨天就是察覺到氣氛不對才跑的,今早她來醫療室準備工作時,其實還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,生怕經過一晚後,陳墨和凱爾希倆人真的吵起來了。
她要是進去的時機不對,那她跑都來不及。
可當華法琳鬼鬼祟祟的、探出小腦袋看向醫療室時,卻發現陳墨和凱爾希倆人好像其樂融融的?
這氣氛就更加不對了吧?
那個前幾天,每次看到自己都眼神不善的凱爾希,現在居然還對自己笑了下哦?
笑了下哦!
那可是凱爾希啊...完了,自己該不會是要被開除了吧...?
華法琳就這樣忐忑不安的,跟著陳墨和凱爾希他們倆,工作了一天。
結果直到陳墨拍著手說「好了,今天就到這裡吧,休息下,不然就要變成昨天那樣工作到大半夜的情況了」的時候,華法琳都發現她相安無事的。
出了鬼了。
所以,趁著休息,趁著陳墨和凱爾希倆人分開的時候,華法琳便跑到了陳墨那邊,開口問道:“你們昨晚咋了?我怎麼感覺凱爾希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?”
“和顏悅色不好麼?”
陳墨聞言,轉頭看向了華法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