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使凱爾希的性子再如何的強硬,在此刻,她也宛如大腦空白了那麼一瞬。
人的情感有很多種。
但並不是每一種都是與生俱來。
她身為長生種,在如此悠久歲月中,對所謂情感比常人要了解的更深,也會更加的當做理所當然。
以至於當第一次品嚐到這種陌生的情感時,縱使是凱爾希,也在那刻有那麼些的不知所措。
所以,明明陳墨指尖的動作早已停下不再去亂摸,凱爾希也不需再分出多餘的精力去阻止,可正是因為如此——
凱爾希依舊有些手忙腳亂。
而在陳墨的強勢下,她也根本來不及去調整情緒,一切思緒都被打亂。
而且她似乎都快忘了呼吸。
這還是她這一生中,第一次的如此...狼狽過。
好像是從這一刻開始,她就已經被陳墨給吃的死死的了。
但現在好像不是說這種事的時候。
於是凱爾希不得不抬起貓爪子,輕拍了拍陳墨的後背,她雖無法言語,但陳墨卻懂了。
所以那強勢的進攻停下了,凱爾希也得以終於輕呼了口氣。
但沒有打任何招呼,再一次。
依舊是那麼的突然,也依舊再次擾亂了她的思緒。
凱爾希便再一次的,用貓爪子輕輕拍了拍陳墨的後背,但這回倒不是想讓陳墨停下,只是單純的在表達她的不滿罷了。
可——
凱爾希越是這樣輕輕的拍,陳墨進攻的就越加的強勢。
直到凱爾希終於理解過來,估計在她完全服軟之前,陳墨是不打算放過她了時,凱爾希這才放棄了。
第一次生疏,第二次卻還是那麼的生疏。
陳墨掌握著進攻權,所以陳墨也很清楚,凱爾希其實一直處於被動的狀態,甚至不是那種兩軍對壘之時落於下風,凱爾希完全就是沒動。
不過很快。
在陳墨有意的教導下,凱爾希也終於開始嘗試主動起來了。
甚至於到最後,凱爾希也下意識的伸出雙手,環繞住陳墨的脖頸,然後笨拙的,回應起了陳墨的這個吻。
直到許久。
直到那溫熱的鼻息撲灑在臉頰上,溫柔的觸感讓人心蕩,直到凱爾希將陳墨抱的越來越緊,倆人身子完全貼在一起時——
陳墨這才,分開了倆人的唇。
抬起頭,看著倆人間那一瞬即斷的銀線,看著凱爾希那罕見露出的微紅臉頰,看著凱爾希那已完全溫柔下來的眼眸,看著凱爾希那綠色的眼眸中帶著的絲絲霧氣。
凱爾希好像放下了所有的姿態,將她那作為女性的最為柔美的一面,展現在了陳墨的面前。
但可惜的是,凱爾希僅僅在輕輕喘了幾口氣,那佈滿水霧的溫柔眸子看了陳墨幾秒後,凱爾希就再次的恢復如初了。
倘若不是凱爾希看來的眼神依舊還是那麼的柔和的話,估計都以為她是不是想將剛才的事當做無事發生了。
也不知是她的性子生來如此,還是在和甚麼東西較勁。
和甚麼較勁?
那當然是和陳墨在較勁。
凱爾希本身就是一個強勢的人,談判、研究、醫學等領域,她都是掌握主導權的人。
可在陳墨手裡,她就變成了一隻喵喵叫的小奶貓了。
所以凱爾希要是再不較下勁,那她估計遲早會被陳墨給吃的死死的。
但陳墨見此,卻並未在意。
陳墨只是伸手,輕撫著凱爾希的臉頰,然後輕笑道:“所以,如何?現在凱爾希你的評價還是「好像也沒甚麼大不了的」麼?”
這句話本身就是個陷阱呢。
倘若凱爾希現在秉承著強勢的態度,再來句「還是如此」的話,那陳墨絕對會再一次的吻上來的。
所以凱爾希聞言,便也只是輕眯起眼,她雖未選擇強勢態度,但也未輕易服軟。
任由陳墨輕撫她臉頰的同時,凱爾希也開口道:“如果要對此作出評價的話,的確會有很多種方式可以訴說,無論是簡易的,還是詳細的,就算單獨的列張表出來也行。”
就在陳墨以為凱爾希是不是又要來個「只傲不嬌」的說話方式時,卻見凱爾希說到一半,然後輕笑了下:“但...的確是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或許,這我會記住一生的吧。”
哦呀?
這是徹底變成坦誠貓貓了?
雖然不知道凱爾希這是隻在自己面前這樣,還是打算今後就這樣,不過陳墨在聞言時,還是開了口:“那還真是我的榮幸呢。”
說著,陳墨便將他那原本輕撫凱爾希臉頰的手,一抬,摸了摸凱爾希的頭,然後又rua了rua凱爾希的貓耳朵,道:“呀,不過沒想到啊,凱爾希你居然真的成我的貓了。”
這話你不是早就說過了麼。
而且你怎麼突然就轉話題了?
凱爾希感受著陳墨指尖的動作,在發現陳墨居然又把摸、搓、揉、捏、rua給她來了一套時,凱爾希便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:“我還以為,你在這之後,會說出甚麼「既然都試了真物,那還想試下其他的麼」之類的話來的。”
“初吻,然後初夜麼?”
倆人已坦誠,陳墨的用詞貌似就開始大膽了點。
凱爾希雖察覺到了這一點,但卻未開口,算是預設了。
然後陳墨便再次開口道:“我要是真說出來了,估計凱爾希你就會覺得太快了,剛坦誠呢,然後一晚上初吻、初夜甚麼的第一次都拿完了,那凱爾希你恐怕就要以為,我是不是隻是在饞你身子了。”
陳墨摸貓耳朵摸了個爽,然後再一低頭,看向凱爾希,道:“我的確是饞。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這話說的...的確是挺實誠的。
但你這話,擋著我的面說出來真的好嗎?
“所以啊。”陳墨見凱爾希這反應,便聳了聳肩,道:“就怕你這樣認為,所以就算饞,也得忍唄,而且我也知道,凱爾希你做這種決定也是需要點心理準備的,我又不是那種下半身思考,先爽完再說的人,所以在凱爾希你決定好之後——”
陳墨說著,輕笑了下:“我就會把你給吃的乾乾淨淨的。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所以,我可以把你這句話,當做是犯罪宣言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