貼身白衣凸顯身材,皮衣小外套靚麗而又帥氣,黑麵紅底蕾絲邊小裙子過於可愛,緊緻皮褲勾勒出完美的雙腿曲線,再套上一條黑絲,還微妙的有點色的感覺。
最後,再搭配上自己這張漂亮的臉蛋,嗯,完美。
W站在衛生間的洗面臺前,看著鏡中的倒影,正隨著自己的動作而轉身、扭腰、拋媚眼時,W便越發中意她這身小裙子了。
比起那厚重而又臃腫的僱傭兵裝備來說,這小裙子可著實好看。
如若平常,W肯定會好好的炫耀一番,但現在——
W扭頭,看了眼衛生間外的客房,
伊內絲已經睡下了,精神上的創傷,似乎讓她累的不輕。
而赫德雷又是個悶頭雞子,你讓他帶兵作戰、荒野求生、以一敵多,他估計能成,但像照顧人啊、和對方談判啊之類的,可就算了吧。
所以接下來,還得自己來。
W扭過頭,再次看了眼鏡中的自己後,W便一轉身,離開衛生間,朝赫德雷打了聲招呼,讓他好好的看著伊內絲,以免她做噩夢後,W這才離開了客房,來到了走廊間。
沒穿靴子,穿的是棉拖。
W啪嗒啪嗒的來到了護欄前,然後轉頭看了看——
嗯,那個叫凱爾希的醫生不在,估計在忙。
嗯,那個叫華法琳的血魔也不在,估計在塔頂。
在那兩人都不在的情況下,這可就是最好的機會了。
所以...陳墨呢...陳墨在哪呢...
啊,陳墨還在一樓大廳。
W趴在護欄前,看著陳墨那坐在桌前,一手端著茶杯,一手拿著電子裝置的模樣,W就這樣無言看了陳墨好一會兒。
還真是好久不見了呢...
很奇怪。
以前,W從未在意過時間,畢竟僱傭兵這個職業啊,基本上就是過一天算一天,甚麼時候突然死了,都一點不奇怪。
每天睜開眼後,唯一的感想也不過是「啊...自己又活了一天」罷了。
但,自從有了「家」這個概念後,就完全不同了。
有巴別塔這個可以回的家,有陳墨這個可以迎接她的人,這可真是...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。
“嘿,自己甚麼時候這麼嬌氣了。”
察覺到心中所想後,W笑著自嘲了一聲。
而不知是這聲音傳到了陳墨耳中了,還是W實在是盯的時間太久了呢,W便見陳墨在喝了口茶後,抬頭,看向了她。
倆人視線對上,W臉上的自嘲模樣,瞬間便變回了那平常般的調侃笑意。
你看我,我也看你。
就好像是小孩子心性,W和陳墨對視了許久,直到陳墨看的覺得有些好笑而撇開了視線時,W這才露出了宛如勝利後般的表情,然後站直身子,W伸手,整理了下身著的小裙子,轉身,下了樓。
一路來到了陳墨的身旁,W可沒有一絲一毫的拘謹,無論是先前,還是現在,W都是大大咧咧的,朝陳墨身旁的沙發上一坐。
那軟乎乎到好像要將身子給陷下去的感覺,換做平常,W肯定會來句「啊呀,高檔貨啊,你可真會享受,不像我,有個石頭能墊下屁股就不錯諾,人比人果然還是比不得呢,啊,不過還有一點是一樣的呢,我呢,最後是屁股疼,你呢,最後是腰疼。」之類的陰陽怪氣的話。
但現在...
W她心裡其實還是有點小心思的。
無論是她那翹起的腿,還是那正在晃悠著的小腳丫。
但在考慮了下後,W還是未進一步,只是就那樣盯著陳墨,繼續看著他。
W沒說話,但陳墨也沒說話。
無論是之前宛如做賊一樣,趴在樓上護欄偷看自己好久,還是現在那故意在自己眼前晃悠了半天的雙腿,陳墨其實都注意到了。
雖然不知道W又在心裡打甚麼主意,但W是有事找他,這一點肯定是跑不了的。
不用去想,就知道應該是為那個腿很白的小羊羔的事來的,所以陳墨倒是很好奇,就以W這個性格,她會怎麼開口。
所以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後,W那邊先忍不住了。
停下了晃悠著的小腳丫,W將身子朝前傾了傾,道:“生氣啦?我知道這次是我們的錯啦,你要是真生氣的話,要不,我現在把那隻小羊羔,給你打包送下來?”
“那我覺得,那隻腿很白的小羊羔,會先和你打一架。”
有些意外啊,W居然會這麼老實的就認錯了?
這是以為自己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呢,還是純粹的在擔心伊內絲的身體狀況呢?
嗯...
看W這坐在自己身邊都不帶怕的模樣,大機率是後者吧,估計W都和伊內絲成朋友了。
所以,陳墨便一笑,道:“再說,我要是真生氣,那哪輪得到那隻腿很白的小羊羔啊,我面前不就有個現成的?說起來啊,我前陣子把地下室改裝了一番,你要去光顧一下麼?”
“你還惦記著你那地下室呢?”
W笑著開了口,她見陳墨還能跟繼續開這種不知道說了多次的玩笑,W心裡就有底了:“嘿,那我就當你沒生氣了哦,不然那隻小羊羔今晚估計都得嚇醒。”
“我本來就沒生氣。”
陳墨一攤手,他可大度著呢:“不過那個腿很白的小羊羔呢?她咋了?”
“受了點刺激,睡了。”
“哦。”
精神上的傷害啊,那這可就不是陳墨的長項了,不過巴別塔裡好像也沒能治療精神創傷的,就只能等伊內絲自己恢復了。
聊完了伊內絲的事,而且見陳墨的確對此不在意後,W這才重新晃悠起了小腳丫。
雖然按理來說,接下來就該聊聊「赦罪師」的事了,畢竟W回來的目的,陳墨最想聽的,估計就是「赦罪師」。
不過在此之前呢——
W看了眼陳墨,又看了眼自己腳上的棉拖。
本來棉拖就沒後跟,而W又將小腳丫晃來晃去的,晃到最後,就只剩還用腳尖將棉拖給勾著了,之後W再輕輕的一踢,她腳上的棉拖就離開了雙腳,掉落在地。
隨著啪嗒一聲,W也同時抬腿,將那穿著緊身皮褲與黑絲的腳尖,輕輕的,碰了下陳墨的腿。
然後再一抬頭,W看了眼陳墨的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