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真的,那件斗篷把塔露拉全身上下都幾乎遮蓋了個遍,但這導致她在身後搖來搖去的尾巴,實在是太過於顯眼了。
你是準備要出去遛彎的狗子還是咋的?
陳墨見此,便走上了前。
一旁的阿麗娜倒是個很有禮貌的孩子,雖然全程沒插嘴,不過在陳墨看向她時,阿麗娜還是主動的朝陳墨打了聲招呼。
等陳墨朝阿麗娜點了點頭,算是回應後,陳墨才站定於塔露拉的身前,檢查了下她身披的那件斗篷。
嗯...
斗篷的確很大,但塔露拉的龍尾巴也更長,所以那件斗篷無論怎麼遮蓋,塔露拉的尾巴其實都會露出來的。
陳墨想了一會兒後,才對塔露拉開了口:“把你尾巴纏到腿上吧。”
這本來是一句很正常的話,但不知道塔露拉是腦袋突然抽了,還是已經習慣成自然了。
塔露拉在聞言之時,便將她身後的那條龍尾巴一抬——
然後將尾巴纏在了陳墨腿上。
陳墨看了塔露拉一眼,一旁的阿麗娜也看了塔露拉一眼。
在倆人的注視下,塔露拉似乎還沒反應過來一樣,直到最後,還是陳墨憋著笑的,開了口:“我是說,讓你把尾巴纏在自己腿上,把你尾巴也給隱藏掉。”
塔露拉:“......”
該說不愧是能當上領袖的人麼。
換別人來,估計現在都尷尬的臉頰通紅了,結果塔露拉卻只是輕咳了一聲,然後當做無視發生般的,把她的尾巴給鬆開,收回來,然後纏在了她自己的腿上。
雖然阿麗娜在一旁憋笑憋的很辛苦的樣子,不過這樣一來,差不多就能完全遮擋住了。
怕暴露也沒關係,這個世界上是有能夠完全隱身的種族的,陳墨手裡也有這種手段。
所以陳墨見此,便點了點頭,道:“東西都收拾好了吧?收拾好了那就準備出發吧。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和上次一樣。
登上近地飛行器,然後找個送貨的藉口,直接朝龍門那邊起飛就是了。
一路上,陳墨和塔露拉倆人其實也沒甚麼對話。
龍門本就是塔露拉的家,陳墨也不用跟她介紹甚麼。
而塔露拉心中則還是有些忐忑,她臉上表現的風輕雲淡,但畢竟是和自己的親人見面。
第一句話該怎麼說,是套路般的問候呢,還是說一句「我回來了」?
該擺出甚麼樣的態度?冷漠?平常?喜極而泣?
而且,塔露拉也不知道,魏彥吾到時會是個甚麼反應。
就這樣,在塔露拉思緒萬千時,他們所在的近地飛行器,也很快的抵達了龍門。
依舊是喊話、確認身份、通行,然後駛進停機港。
機場內慣例的空無一人,陳墨帶著塔露拉下了近地飛行器,將供貨單交給了巴別塔的工作人員去處理,然後一轉身——
就見一名影衛,已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身後。
影衛單膝跪地,俯首屈膝,畢恭畢敬:“陳公,魏公他——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陳墨點頭,打斷了影衛的話,然後再一撇頭,朝身旁的塔露拉示意了眼:“我這回來,是帶她來找魏彥吾那個老東西的。”
影衛聞言,抬頭,看了眼塔露拉。
塔露拉雖然身披斗篷,看不清樣貌,不知其身份。
但這可是陳墨帶來的人,還指名道姓的說要帶她去找魏彥吾。
影衛不傻,他們的情報部門也不是吃乾飯的。
所以影衛很快就猜了個大概:“我們會務必排除一切的眼線,確保陳公您不會被打擾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影衛一點頭,便再次悄無聲息的消失了。
接下來陳墨就不用管了,在影衛出動的情況下,塔露拉到來的訊息,是絕對一絲一毫都不會透露出去的。
不過陳墨還是沒讓塔露拉脫下斗篷,而是一笑,牽起塔露拉的手,道:“好了,我們去看看那個老東西。”
陳墨與塔露拉倆人走的是專用通道,一路上並未受到打攪。
所以很快,就來到了一棟樓下。
坐上電梯,按下樓層,抵達後,再穿過了一條走廊,一路來到了魏彥吾辦公室所在的房間門前。
估計是已經從影衛那兒得到了訊息吧。
陳墨帶著塔露拉,剛站定之時,那原本緊閉大門,就自動的敞開了。
迎面所見的,便是那古香古色的裝飾風格,雖然大致可以分為紅、黃、黑三種顏色,但第一眼看去,絕對是紅色居多。
而在那屏風旁,紅木桌前,魏彥吾早已等候在那兒,甚至在身前還擺放著泡茶的杯具。
魏彥吾抬起他那似虎、似獅、似獸的龍頭,看向陳墨之時,魏彥吾滿臉的複雜神色。
但陳墨可沒給魏彥吾甚麼抒情啊、感概啊之類的機會,他帶著塔露拉直接走進了房間內。
塔露拉畢竟身著斗篷,在隱藏身份的同時,又太過於顯眼,所以魏彥吾幾乎是下意識的,就朝塔露拉看了過去。
魏彥吾剛想說話,結果就見陳墨一轉身,一伸手——
將手從塔露拉腰間穿過,然後拖住腋下,將塔露拉一舉,就如同捉小貓一樣,把塔露拉給捉到了魏彥吾面前,給他一展示,給他一看。
斗篷畢竟只是遮住了大半的臉頰罷了,所以在陳墨這樣特意的展示下,在魏彥吾的眼中,塔露拉的容貌,自然也一覽無遺。
魏彥吾和塔露拉倆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。
結果,陳墨這時開了口:“來,給你看一眼,看到了吧?好,塔露拉我們走了。”
陳墨不是說著玩玩的,他在說完後,真的就把塔露拉放了下去,然後牽著塔露拉的手,就朝外走。
魏彥吾:“......”
塔露拉:“......”
塔露拉此時都懵了。
她來時思考了那麼多,猶豫了那麼久,想了很多很多種見面後的情況,但塔露拉絕對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。
而且,陳墨的確是說過,要把她帶過來給魏彥吾看一眼——
結果就真的只是看一眼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