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反正陳墨也說過了,愛國者要怎麼辦是他的事,陳墨也管不著。
而華法琳的話,就讓她繼續在塔頂掛著吧。
畢竟以著華法琳那性格,她要是知道有一頭溫迪戈來了,那華法琳非得把愛國者拽到手術室裡去,到那時,可就不是掛個塔頂就能解決的事情了。
陳墨也不急,他在見愛國者那邊似乎還沒忙完後,便就轉身,和凱爾希去到了大廳中的桌前。
泡茶,閒聊,等著愛國者那邊完事。
平常凱爾希都是會坐到陳墨對面的,但或許是知道等下愛國者也會過來後,凱爾希這回便坐到了陳墨身邊,把對面的位置給留了出來。
原本陳墨還以為會要好一會兒,他還能趁機擼一把貓的,結果該說不愧是軍隊出生麼?愛國者隊伍的辦事效率異常的高。
僅在陳墨泡了兩杯茶,然後擼了會兒貓的時間裡,愛國者的隊伍就已全部駐紮完畢,鍋碗瓢盆、物資食物全部擺好,只差點燃個篝火就可以當場睡下了。
愛國者見全員駐紮完畢,便再次向隊伍下達了命令和教導了一些關於巴別塔的規矩,畢竟無論陳墨看起來再如何的友好,巴別塔也不是隻有他一個人。
對於其他的巴別塔成員們來說,愛國者他們依舊是外人。
規矩不教好,倘若之後起了衝突,那可就難辦了。
所以在確定全員都聽明白後,愛國者才讓那些盾衛們、感染者們就地活動了。
一部分受盡了冰天雪地的感染者們,見現在時間尚早,太陽當空,於是跑到遠處的荒漠上去享受溫暖陽光打滾去了。
另一部分的感染者,一聽他們要在這裡呆上個至少幾天時間,便跑去了酒館,一副不醉不歸的架勢。
唯獨阿麗娜,倒是老老實實的呆在了原地。
她看了眼巴別塔,想著要是等下塔露拉不出來的話,她就獨自一人去找找巴別塔的成員,看能不能買到,或者換到一些蔬菜水果之類的。
而愛國者,則帶著霜星,來到了巴別塔。
陳墨還擼著貓呢,就見愛國者帶著霜星進了門,四人目光相對,迷之沉默了下。
最後還是凱爾希一爪子把陳墨的手給拍開後,陳墨才笑著朝愛國者和霜星招了招手,示意他們倆人過來坐下。
不得不說愛國者是真的高,他就算坐下了,也比霜星站起來高。
好在位置足夠寬敞,愛國者和霜星倆人也得以坐下。
陳墨便給他們倆各泡了杯茶,推過去。
愛國者出於禮貌,只是點了點頭,沒有捧起茶杯。
霜星雖然是下意識的想伸手,但看了看愛國者的反應後,便也乖巧的跟著沒動。
陳墨對此也沒在意,只是一伸手,介紹起了身旁的凱爾希來:“這位是凱爾希醫生,很出名的,在治療礦石病方面的話,醫術你儘可以放心。”
陳墨的介紹,沒讓愛國者和霜星有多大反應,反而是凱爾希本人,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。
凱爾希原以為,陳墨會用著「這是我家貓」的方式來介紹她的,結果沒曾想,居然會這麼正經。
如果只有他們倆人獨處,凱爾希現在肯定會伸手摸摸陳墨的額頭,看他有沒有發燒,但現在既然還有他人在場,凱爾希便還是忍住了。
而愛國者聞言,也只是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您,凱爾希勳爵,許久未見,您還是如此的年輕。”
一旁的霜星在聞言時,有些詫異的看了愛國者一眼。
畢竟這話怎麼聽都太像是恭維和稱讚的話了,很難想象這是從一個固執死板的老傢伙口中說出來的,再說凱爾希看起來也不大啊?
但——
這並不是恭維,這只是事實。
凱爾希的年齡遠沒有她外貌看起來的這麼小,雖然比起陳墨來說,還是小太多了。
但一個沒有任何背景、身份的流浪醫生,也是不可能把戰力、醫術、理論、知識等等方面,給學的樣樣精通的。
就算能,這也是必須靠時間一點一滴的積累下來的,但凱爾希看起來實在是太過於年輕過頭了。
並且,也無法解釋一隻貓,是怎麼能召喚出一個名為「Mon3tr」的怪物出來的。
愛國者正是因為認識凱爾希,所以在進門,見到凱爾希居然也在巴別塔,並且還被陳墨當做貓在擼時,才會陷入謎一般的沉默。
而凱爾希也有些在意的看了陳墨一眼。
畢竟她的這些身份的確是事實,可她並沒有告訴過陳墨,凱爾希雖然並非出於惡意才故意隱瞞,但她還是有些擔心陳墨會不會對此有所想法。
可陳墨卻並未在意。
陳墨在察覺到了凱爾希的視線後,反而還轉頭看去,然後笑道:“剛才你那句話是怎麼說來著?啊,對——「如果這是不需要隱瞞的事,那就算我不問,你自然也會告訴我,但如果這是不能讓外人所知的,那麼我就算問了,你也不會告訴我」,對吧?”
就如凱爾希剛才對陳墨這樣說的一樣,陳墨現在也以著這樣的方式說給了她聽。
陳墨從一開始,就是知道凱爾希這些身份的。
畢竟他倘若真的想要查,終究還是能查到的。
但凱爾希沒說,那陳墨便也沒問。
每個人都會有一些想要對別人隱瞞的過去,例如中二病時期的黑歷史啊,犯蠢時發生的糗事啊,告白卻被對方果斷拒絕了的傷心往事啊,從孃胎裡單身到了現在啊,買了個飛○杯卻被家人撞了個正著啊——
如此之類。
信任是相互的,陳墨知曉這一點,凱爾希也知曉這一點。
所以凱爾希明白陳墨為何會用她的話來回她,這份信任,讓凱爾希愣了愣,然後罕見的露出了一抹淺笑,端起茶杯喝了口茶。
陳墨見此,便伸手rua了下凱爾希的貓耳朵後,才轉頭,重新看向了愛國者:“好了,那麼閒話就免了,說正事吧,我們現在是先聊聊老傢伙你的事呢,還是——”
說著,陳墨看了眼霜星。
透過回來時一路上的觀察,陳墨也大致確定了他的猜想,愛國者找他應該就是為了霜星的事。
而也正如陳墨所想一般的,在他看去之時,愛國者就點了點頭,道:“是我女兒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