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陳墨那還有閒心去評價手感不同,塔露拉現在可已經臉頰泛紅了。
塔露拉雖然早就知道,陳墨不可能只是說著玩玩而已,但當她真的被打後,塔露拉還是發現她想的太過於輕巧了。
她已經不是幾歲的小屁孩了,也不可能還會覺得,犯錯後被打屁股是理所當然的了。
她可都這麼大了哦?
無論身材發育,還是心理年齡都早已成熟,不僅如此,她甚至還扛下了首領的擔子,帶領著感染者們在烏薩斯的雪原上尋求著生路。
塔露拉或許還未嘗過人生百態,也或許還因此保留有那麼一絲的天真,她看待世界的方式或許依舊不太成熟。
但——
就如塔露拉最開始會用「老爺子」這詞來稱呼陳墨一樣,塔露拉是知道陳墨至少活了幾百年了這件事的。
可知道是知道...但沒甚麼實感啊?
塔露拉自己本身的年齡也沒大到那種程度,她對這個數字基本上就沒甚麼概念,最多隻會感概一句「居然活了這麼久麼?」而已。
你會覺得某隻活了500歲的大小姐,和某隻活了495歲的二小姐年齡很大麼?
不會吧?
某些有特殊癖好的人估計還會狂喜,喊著甚麼「合法蘿莉」之類的詞失了智。
那你會覺得某隻永遠的17歲的金髮老太...咳,這個例子好像有點不對,而且還是二設,換一個。
反正總之——
你沒活到那個年齡,便總會覺得年齡概念被模糊掉了的。
再說這個世界裡的長生種,也不是那麼罕見啊。
血魔就是個很好的例子,血魔在卡茲戴爾可還是一個種群呢。
就算不說遠的,說近的,愛國者不也同樣活了幾百年麼?
而且,比起那些會滿臉皺紋、老態龍鍾到那種一眼就能看出對方是個老頭子來說,陳墨的容貌依舊是最多二十歲出頭。
本身年齡機率就被模糊掉了,陳墨看起來還這麼的年輕,性格方面也過於歡脫。
以至於對塔露拉她們這些小年輕來說,其實更多的,是會將陳墨當做同齡人,或者就如「哥哥」這個稱呼一般來看待的。
你讓魏彥吾那種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來,估計還能將這當做只是長輩教訓晚輩而已。
但塔露拉做不到。
所以現在塔露拉被打了屁股,她心裡所想的可不是甚麼「算了,長輩教訓晚輩嘛,自己這個做晚輩的乖點,讓長輩高興點就成了」,反而是另一種「就是男女之間的曖昧接觸」這一層意義上的。
所以很成功的,比起疼,塔露拉的羞恥心反而要爆炸了。
而陳墨原本還想再來一巴掌的,可見塔露拉隨後轉過頭,咬著唇,臉頰泛紅的,用著她那灰色的眼眸看來時,陳墨就停下了手。
陳墨又不傻,他見到塔露拉的眼神就明白了一切。
所以陳墨嘆了口氣,道:“算了,我原本還打算把你當安塞腰鼓打的,但看你這樣子,我要是真動手了,估計你就要以為我是不是有甚麼奇怪的癖好了。”
塔露拉:“......”
陳墨不說還好,一說,塔露拉就自然聯想到某些必須打馬賽克的畫面去了。
你這不是知道麼?
那你剛才還動手打我屁股?!
塔露拉要不是很瞭解陳墨的性格,不然估計還真的會以為陳墨是不是故意的了。
結果陳墨擺了擺手:“那就先這樣吧,塔露拉你現在是去洗澡,還是直接睡覺,或者去找那頭小鹿玩,都隨你,反正這幾天你呆這兒就行了,別想跑了,之後給你檢查下身體,看看你的病情給你開藥,好了,那我現在去看看愛國者那個老傢伙。”
說著,陳墨轉頭看了眼門外。
嗯...
感應到了門外的熱源。
確定了這一點後,陳墨便也沒再囑咐了,只是轉過身,一邊朝房間外走去,一邊嘀咕道:“還打屁股呢,現在的小年輕玩的活還挺新穎。”
塔露拉:“......,我沒有——”
“甚麼?”
“沒...”
現在的小年輕是不是話都喜歡說一半的?
陳墨看了眼塔露拉,也沒打算多問:“啊對了,還有件事,剛才打你屁股的時候,我留下了些寒氣,算是特別關照的定位作用吧,你只要離開巴別塔的話,我這邊就能感應到的。”
塔露拉:“......”
等陳墨開了鎖,開啟了房門,然後真的離開後,塔露拉才坐到了床上。
伸手,摸了摸剛才被陳墨打的地方,發現溫度還真的有些不一樣。
陳墨留下的寒氣很淡,淡到你幾乎無法感覺到的程度,對正常的生活也不會造成任何的影響。
但塔露拉是玩火的啊,她的源石技藝就是火相關,對溫度差可是很敏感的,所以她這一模,就知道陳墨說的是真的。
“啊...”
塔露拉坐在床上,伸手扶住了額頭。
又羞恥,又憋屈。
塔露拉活了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這兩種情緒,居然能同時產生的。
而且陳墨剛才說了甚麼?
說打她一次還不算,還打算把她當安塞腰鼓打?
塔露拉:“......”
臉頰發燙。
算了,不想了。
塔露拉搖了搖頭,站起身,脫下了衣服。
打算洗個澡後,去找阿麗娜訴下苦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陳墨離開了塔露拉的房間後,順手還幫她關上了門。
房間的鑰匙就一把,給了塔露拉後,也沒備用鑰匙了。
不...
倒不如說就這種門,你想開啟是真的容易,鑰匙真的就只是個擺設,防君子不妨小人的那種。
不過只要是在巴別塔,只要在陳墨的感知中,那就絕對是安全的,這一點可以放心——
除非陳墨不當人。
在心中這樣唸叨著時,陳墨一出塔露拉的房門,轉頭就看見凱爾希站在一旁的走廊上。
陳墨對此倒也沒感到意外,畢竟剛才就感應有熱源了。
凱爾希慣例的,依舊是那一臉冷淡的模樣,只是用著她那綠色眼眸瞥了眼塔露拉的房間,然後才重新看向了陳墨:“你玩的好像挺開心?”
“開心啊,打別人屁股當然開心啊。”
陳墨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,伸手摸了摸凱爾希的頭,捏了捏凱爾希的貓耳朵,然後才再次笑道:“所以怎麼了?凱爾希你現在是打算鬧小情緒呢,還是打算先控訴我一番?”